她一邊低頭吃麪包一邊鼓舞自己這是為了貫徹求知精神,和什麼占便宜揩油暗戀性騷擾一點關係都冇有,然後悄悄地朝穆瀾伸出了她的魔爪。
穆瀾隻覺腿上一陣微癢,好似落了一隻爬蟲上來,低頭一看是林雨文的手。
不同於上一次的膽怯迂迴,這回她的手相當大膽,目標也極為明確,落上來就跟一匹瘋馬似的直往少年腿間鑽。
穆瀾一把揪住瘋馬的馬脖子:“乾嘛?”
林雨文看了一眼穆瀾頭頂攀升的數字,感覺自己已經抓住了真相的門把手,手就跟被人抓住的小螃蟹似的在空中一陣亂動。
“怎麼樣穆瀾!你現在感覺是不是挺害羞的?”
“……”
穆瀾麵無表情地把手上最後一口肉鬆麪包塞進林雨文嘴裡:“你又在想什麼?”
“穆瀾你就告訴我吧!”顯然麪包堵不上林雨文的嘴,隻能讓她說話變得口齒不清:“這真的特彆重要,冇準兒關乎人類命運!”
穆瀾不可能信這種鬼話:“這是我的**。”
林雨文眼看他頭頂的數字還在往上爬,簡直百爪撓心:“那你要不好意思說的話點頭也行!”
“……”
穆瀾斜著睨她一眼:“如果你非要知道也不是不行。”
“您請您請您請!”
林雨文趕緊把自己吃得隻剩一彎月牙的麪包拱手奉上,倒是挺懂事兒,隻不過穆瀾還是氣得想笑:“就這個?”
“那要不然……”林雨文自己想著說著,臉就又紅了:“我再給你、給你舔一次?”
她倒是自己也知道不好意思,音量一下就下去了,哪兒還有剛纔大談人類命運時的底氣。一雙眼睛要看又不敢看的樣子含羞帶臊的,好像偷偷藏了一汪春水。
窗外一陣夏風猛地躥進教室,吹動少女後腦的馬尾辮。穆瀾心頭微動,餘光掃了一眼少女的格紋校服裙,喉嚨泛起些許乾澀。
“昨天我已經讓你看過了我的。”他開口,聲線是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沉,“你不覺得有點不公平嗎?”
林雨文頓了頓,腦子一熱:“那要不然我也把裙襬掀起來給你看看?”
天地良心,林雨文這句話說出來自己都感覺自己腦袋大概是短路了,豈料穆瀾聽了之後滿臉認真地思忖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好。”
什麼叫騎虎難下啊。
林雨文臉一下就漲紅了,好像比外邊兒太陽曬了一上午的地麵還燙,她手攥著裙襬邊,掌心已經悄悄地滲出了點汗。
一中的校服裙偏長,到膝蓋以下,暑假補課也冇有需要出教室的內容,林雨文嫌熱就偷懶冇穿安全褲,誰知道生活會在這個節骨眼等著她呢。
“你、你還真想看啊?”
少年拿出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目光已經如同鎖定獵物的肉食動物般靜悄悄地落在了少女的裙襬邊上。
“嗯。”
承認得還挺爽快。林雨文心跳得極快,感覺窗外暑熱的浪跟一雙手似的從背後一陣陣地推著她的背,形成一種無聲的慫恿。
麵前的少女就好像凝固了一樣一動不動,過了好半晌那隻手才攥著裙襬往上拉了兩分。
窗外日頭正盛,鋪進教室裡將少女雙腿照得幾乎發光,少年的目光如有實質,帶著與陽光同樣的溫度籠罩在林雨文的皮膚上。
裙襬就像是被緩緩升起的幕布般在林雨文的手中越拉越上,穆瀾手上用來擦手的紙巾已經被揉成了一個小團,冷淡的銀色鏡框也在此刻染上了幾分灼熱的味道。
“等等。”
他開口,林雨文的動作猛地僵住,兩顆小小的門牙咬了咬下唇,聲音抖得好像被人拎住耳朵抓起來的白兔:“乾嘛?”
少年的聲音比剛纔還要嘶啞兩分,聲帶彷彿在這短短的片刻間被人抽乾了水分,隻剩一片乾渴。
他手指點了點自己身前空無一物的課桌,眼神已經完全勝過了窗外的烈日。
“你坐到這裡來。”
我這個標題啊,越來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