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中的月考安排十分緊湊,上一週考完一週改卷下一週的週六下午就要針對月考成績開一場家長會。
林雨文惴惴不安地過了一個星期,週六上午出成績以及年紀排名,第一名當然依舊毫無懸唸的是穆瀾。
她不敢第一時間去看,到了午休的時候纔去榜單那邊看了一眼。
其實這次她平時的弱項英語考得非常好,綜合三門也是正常發揮,就連上午語文後麵那一場的數學都算差強人意,但就像她最開始預測的那樣,因為語文成績拉胯她的排名一下從上次的全年級第33被甩到了60開外。
彆的班級每個班是80個學生左右,隻有一班每學期隻有年級前40能進,這一次排到60意味著之後的三次月考林雨文必須每一次都進前30纔有望在下學期的班級調動中留在一班。
而且更關鍵的是,下午就要開家長會了。
林雨文不打算把自己的負麵情緒傳遞給穆瀾,中午兩個人跑到學校外麵吃飯的時候一路強顏歡笑,直到穆瀾把已經買好的遊樂園電子票給她看了一眼。
“明天早上七點,我們先在學校門口會合再一起坐車過去。”穆瀾當然也看過了林雨文的成績,不是不知道她的心情。他揉了揉女孩子的腦袋:“你帶病考試表現很好,現在考完了就彆再想了,下一次我們再一起好好加油。”
他說的是‘我們再一起好好加油’。
林雨文一聽鼻子又有點發酸,嘴角卻還忍不住上揚,她捂住臉不想讓穆瀾看見自己又哭又笑的醜態,手卻被他拉開對上他的笑臉。
“你乾嘛……”
她想假裝生氣卻又忍不住不笑,穆瀾餘光在麪館門口掃了一眼確認冇有其他人才湊過去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乾這個。”
林雨文眼看著少年頭頂的數字又開始往上飄,一個念頭快速地從她腦海中穿行而過,卻又立刻被她臉上的熱度燒得冇了影子。
麵端上來之後倆人都吃得心不在焉,囫圇地吃完之後無比默契地往學校反方向的地方又散了會兒步,找了個人少的小巷好好地接了一會兒吻。
穆瀾含著女孩子柔軟的雙唇不斷吮吸,舌尖探入她的唇齒間,卷著她剛剛纔吃進嘴裡的咖啡糖,環在她腰間的手一緊再緊。
巷子另一頭拐了一輛自行車出來,林雨文想著要避讓推了推他,可穆瀾卻隻是往前欺了一步將她壓在了身後的牆上為身後騎行而過的自行車讓出位置,然後順勢繼續加深這個吻。
他已經很熟練的知道林雨文口中脆弱敏感的地方在哪裡,舌尖蘸著那一點點咖啡的甜直攻過去,讓林雨文片刻之間便已然潰不成軍,就連氣都冇法分神去喘上一口隻能紅著臉沉淪。
這一吻接完,林雨文感覺嘴裡的咖啡糖都小了一圈兒。
她紅著臉又跟穆瀾耍賴要他賠糖,碰瓷來了一整包之後才喜滋滋地往學校走。
下午的英語課講解完月考試卷又發了兩套卷子下來難得冇有拖堂,林雨文剛把試卷收進包裡就在門口看見了林媽。
她臉色不太好看,估計是已經看見了排名,林雨文自知成績不好理虧低著頭不敢看她,從教室的後門灰溜溜地溜了出去。
李中海很快過來,卻先把穆瀾叫去了辦公室,林雨文好奇得不得了卻又不能跟上去,在原地鬱悶了足足五分鐘。
班主任不在,其他科任老師先過來針對每一科單獨進行分析,語文老師站上講台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這一次有的同學表現確實讓我很失望”。
林雨文聽著就知道自己要挨批了,果不其然下一句就是“林雨文家長注意一下,她這次的語文成績是一班墊底,這個成績就算拿到五班八班都隻能算下遊水平,尤其是大作文,狗屁不通,平白丟了十幾分!”
眼看林媽的臉色越來越沉,林雨文心裡那股忐忑又多了兩分。
但更讓她不安的還是隔壁二班有些學生也在聽一班的家長會,聽林雨文在挨批的時候就好像知道她是誰了似的笑出了聲:“原來一班的人早戀也會成績下滑啊?”
“但是穆瀾不還是第一嗎?我還以為這次他也會往下掉呢。”
“這可能就是學神和我們普通人的區彆吧……”
她們聲音不小,林雨文站在後門聽得心驚肉跳,心裡正祈禱媽媽可千萬彆聽見,抬頭就看見林媽一臉震驚之色地瞪著她。
林雨文看著林媽的眼神腦袋都空了,徒留一片白,隻剩兩個字: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