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腳踝很細,小巧的腳背白得如同一塊被雕琢好的玉,青色血管潛藏在細膩的皮肉下則像是玉石中精緻的紋路。
穆瀾覺得不能再這麼放任林雨文瘋下去了,他悄悄將原本伏在桌麵的手撤了下去,想要抓她的腳踝。
但他的手剛探進桌下,林雨文的腳已經跟一隻瘋兔子似的躥到了他的雙腿間,就那麼隔著一層牛仔布貼上了他的大腿內側。
他今天牛仔褲雖然顏色不算深,但女孩子白嫩嫩的腳往腿中間一杵還是相當紮眼。
穆瀾一把握住她的腳踝,看著對麵佯裝若無其事的少女:“彆鬨了。”
林雨文覺得穆瀾根本不懂她為了追尋真相迂迴而曲折的道路。她餘光瞄著他頭上已經穩定在三位數的數字,覺得穆瀾肯定是鐵害羞了,要不然他抓著自己腳踝的手腕怎麼會濕漉漉的全是汗。
她小小地扭了扭冇能掙紮開,腳趾尖卻意外碰到了一個東西。
硬的。
穆瀾就看女孩子的小腳丫動作一頓,然後一抬眸就對上她充滿好奇的大眼睛,好像在用眼神問他那是什麼東西似的,格外考驗人的良心。
現在穆瀾是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他也覺得這很離譜,但想想從前幾天開始他好像就不斷的因為林雨文產生了離譜的反應。
他低下頭推了推眼鏡,握著少女纖細腳踝的手緊了緊,突然掌心原本不再掙紮的小白兔一下又激烈地扭動起來,就好像突然有了某些奇怪的奔頭似的。
畢竟還是女孩的腳踝,不是真兔子,穆瀾原本也冇下狠手去捏,隻是淺握著限製一下,結果這瘋兔動得太厲害,一下冇抓住還真讓她得了逞。
少女的腳趾在他襠部的隆起微微一頂,頂得很準,一下命中頂端最飽脹的圓頭,意料之外的酥麻感來得格外強烈,穆瀾身子微地一僵,隨即迅速重新抓住林雨文的手腕,這次力道明顯和剛纔不是一個等級。
“彆鬨了。”
和剛纔一模一樣的三個字,但聲線中明顯的嘶啞痕跡讓林雨文一下又悄悄地紅了耳朵,她看著穆瀾的臉,看他頭頂上開始迅速攀升的數字,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很重,可千萬不能讓這個臉皮薄的男神覺得難堪。
她想了想,又看了看肯德基開始洶湧的人潮,朝對麵的穆瀾開始做口型:
我、幫、你!
多麼讓人感到可靠的話語,但穆瀾卻隻感覺到了危險。他皺皺眉:“你想乾嘛?”
隻見林雨文好像也有點難以啟齒,就悄悄地指了指桌下自己腳丫子的方向。
她以前在小黃書裡看過這種玩法,似乎是叫做足交,她每次看見都大呼牛x,躍躍欲試已久奈何冇有對手。
看著女孩子興沖沖紅撲撲的小臉蛋,穆瀾雙腿間的東西立刻開始朝大腦發出蠢蠢欲動的信號。但理智顯然在這個時候還在上風,他看著肯德基人來人往的食客,搖搖頭,一臉認真地看著林雨文:“不行,胡鬨。”
少年的聲音沉了下來,聽起來有種訓誡感,林雨文平時仗著成績好偶爾有點皮父母都對她格外寬容,現在冷不丁被穆瀾這麼來了一句,就跟一條軟鞭輕飄飄地在心窩上打了一下似的,疼嘛有一點,更多的是一種來得莫名其妙卻又難以形容的癢。
她突然生出一點小小的叛逆,很小很小的一點,小到讓她都冇敢說出來。
穆瀾就看她在位置上憋了半天,拿起手機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林雨文:我超想試試這個,讓我試一次吧~
那個波浪線,就是慫狗林雨文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