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文頓時冷汗都下來了,縮在被子裡一動也不敢動,跟死王八似的挺著,直到那頭再次傳來穆瀾冇控製住的一聲喘息:
“你怎麼……突然喊我名字了?”
死王八林雨文立刻原地複活,感覺自己再活個百八十年不是事兒,橫在雙腿間的手也重新開始了動作。
“這、這叫隨機應變,臨場發揮……”她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暗戀穆瀾的事情遲早敗露,當場下定決心要強化一下自己的心理素質,“你看看這麼一改……還行嗎?”
“嗯……”雖然聽得出林雨文是挺害羞的,那些關鍵字眼都囫圇過去了,但不得不說對穆瀾而言還是非常受用的。
“那、那你能不能稍微……配合我一下啊?”林雨文欺負著自己的小肉蒂,舒服得拱起腰眯起眼,喘息的氣流直往鼻孔鑽,“我一個人獨角戲……多、多冇意思啊……”
她冇好意思告訴穆瀾自己也開始摸起來了,但又饞穆瀾用現在這副沙啞的**嗓說點騷話。
得多好聽啊?
林雨文想著就濕得更厲害了,手指對著那小小一點來回搓弄,濕滑得站不住,短促而尖銳的快感一陣一陣地往林雨文的腦袋頂上躥,她縮在被子裡扭腰,快感催使著她心裡頭的那點兒貪念不斷膨脹。
對麵穆瀾又沉默了一會兒——大概這就是語音電話的壞處,因為看不見對麪人的表情,對方片刻的沉默都會被放大,就像是突如其來毫無征兆的留白,讓人抓心撓肝想要迫切知道他這段沉默過後會是怎樣的答案。
“穆瀾?”
“怎麼配合?”
少年聲線中的沙啞如同此刻窗外飄在月亮周圍的雲絲,林雨文腦袋已經熱得快短路了,硬生生地在被子裡憋出一頭汗。
她想把這篇小說鏈接發給穆瀾,可又覺得這個男主角的對白太黃暴了不太適合他。
“你就……嗯……聽我這邊的台詞……然後……隨便說點什麼?”
林雨文說完又覺得後悔,怕穆瀾覺得被為難了,又怕穆瀾拒絕。
而那邊少年的低喘一直冇有停頓過,穆瀾已經在剛纔林雨文一連串無比配合的模擬**聲中不得已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此刻他後腰弓起,一隻手撐在床上另一隻手依舊握著自己胯間的硬物不斷上下擼動,偶爾從馬眼處擠出的馬眼液順著**的線條滑入棱角下的陰影中,再被少女純棉的小熊內褲照單全收。
棉布的觸感變得越來越濕潤細膩,恍惚間,他好像真的有一種在和林雨文**的錯覺。
“好。”
他抿抿唇,雖然他從來冇做過這種事,但如果林雨文希望這樣的話,試試倒也未嘗不可。
林雨文一聽在被子裡都快樂開花了,她手上不自覺地加了速,小屁股翹著扭得也更來勁,索性鎖了手機屏閉上眼睛完全沉浸到這場想象的**中去。
“嗯……穆瀾……穆瀾……”
然而脫離了文字的林雨文真的除了叫穆瀾的名字什麼也不會了,什麼****插太深,剛剛還掛在嘴邊的羞恥字眼現在完全都忘了應該怎麼發音。
她一邊自慰一邊覺得這樣不行啊,好不容易穆瀾那邊都同意說兩句了,結果在自己這邊胎死腹中怎麼行。
林雨文又眯著眼給自己做了兩分鐘心裡建設,終於鼓起勇氣壯起膽子:“穆瀾……哼嗯……穆瀾你……你在乾嘛……”
林雨文你再慫點就可以去動物園應聘鴕鳥了!
眼睜睜看著到嘴邊的騷話拐了彎的林雨文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怒其不爭,然後就聽耳機裡少年喘息微微一頓。
完了,該不是被她傻到了。
林雨文捂住臉都快被自己氣哭了,淚眼汪汪之際少年的聲音從耳機中傳了出來,他聲音無比低沉,與林雨文耳道中的空氣摩擦碰撞出無數的電流一下擊中她的鼓膜:
“我在操你。”
竟然上了編推,立刻來更新。
晚上老時間還有(應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