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平日裡看著高挑清瘦,林雨文腦海中他的大腿應該是類似於童子雞一樣乾瘦的手感,但實際上卻與她想象截然相反。
雖然和那些體育生的腱子肉比不了,但少年的腿很顯然也是屬於強壯有力那一卦的,林雨文的掌心隻是隔著褲子放在那,都能感覺到他微微起伏的肌肉線條,充滿了與他學神人設完全不符的力量感。
林雨文立馬想起穆瀾之前體測時充滿爆發力的五十米,當時她負責掐表記成績,被他衝刺時充滿攻擊性的表情蘇得心肝發顫,然後一掐表,6.8秒,直接滿分。
當時林雨文看著麵無表情,實際上寫下6.8的時候腦海中以穆瀾為男主角產生的黃色廢料已經堆滿了大腦的每一個角落。
但林雨文哪裡能想到自己能有朝一日真的上手呢。
她還是有點心虛的,心跳砰砰快,吵得她意亂。手一動不敢動,眼睛死死地盯著少年的臉,毫無偷摸體驗可言。
但穆瀾依舊毫無反應,薄唇微抿好似沉浸在林雨文永遠也不會知道的夢境中。
僵持了一會兒,林雨文的膽子又開始膨脹了。
一中的校服訂製麵料很不錯,手感和垂感俱佳,男生穿著有點西裝褲的味道。她指尖收攏,飛快地嚥了口唾沫,整個手終於實打實地貼住了穆瀾的腿上。
她不敢用力,隻能自欺欺人地想象自己的手是一根羽毛,掩耳盜鈴地希望穆瀾不要有感覺,就聽見風帶來了遠處樓梯口兩個女孩追逐的笑聲。
壞了,有人快回來了。
林雨文趕緊撲倒在課桌上假裝自己也睡著了,完全不管自己的座位其實根本不在這,把臉往自己的臂彎中一藏,手卻依舊死死地貼在穆瀾的腿上。
真就色字頭上一把刀。
外麵倆女孩的聲音很快靠近,林雨文緊張得好像自己在扒穆瀾衣服似的,貼在穆瀾腿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一緊——
少年微微吃癢,原本緊閉的雙眼終於掀開一小條縫,用餘光瞄了一旁虛得已經冇邊兒了的林雨文,隻見少女跟隻鴕鳥似的整個臉朝課桌藏了起來,讓他有些好笑。
真慫。
他本來中午是不留校的,隻不過今天上午決定參加一個全國範圍的數學競賽,老師安排他從今天開始集訓。
集訓時間是每天中午一點到兩點,穆瀾想了想直接就跟家裡打了個電話說明瞭情況,準備這段時間中午就在學校解決。
他剛纔隻是準備先在教室休息一會再去吃午飯,誰知道他剛取下眼鏡準備閉目養一會神,林雨文就回來了。
大中午的他一個人坐在教室感覺好奇怪,穆瀾一向不喜歡多費口舌去解釋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本想著林雨文也會像往常那樣默不作聲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他隻需要再按照剛纔的計劃繼續休息一會就可以正大光明地起身出去——
事實是他確實低估了林雨文。
教室外,兩個女孩的笑鬨聲和一陣風似的迅速從一班門口路過,整個教室又迅速恢複了寂靜,林雨文卻在當鴕鳥的過程中有了新的發現。
穆瀾的腿!好!彈!
這就是肌肉的觸感嗎,柔軟且彈性十足,手感奇妙又讓人上癮,根本停不下來。
林雨文此時此刻已經把掩耳盜鈴這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把臉嚴嚴實實地埋在手臂間,好像已經打定主意扮演一個因為睡眠太深而開始不受自己控製夢遊的人。
反正林雨文也不敢看他,穆瀾反倒是懶得再裝睡,索性直接大大方方地看她到底能做到什麼地步。
女孩子的手纖細得很,小小的腕子不經一握,粉白的指尖指甲修得乾乾淨淨,又慫得不行不敢用力,隻敢輕輕抓他的大腿內側,癢得鑽心,萬分磨人。
穆瀾隻得緩緩地深吸口氣把目光放到窗外企圖轉移一下注意力,然而他很快意識到已經為時已晚。
離譜,他還真就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