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聲線已經開始泛起了顆粒感十足的嘶啞,就好像被筷子從切半的鹹鴨蛋裡挑出來的鹹蛋黃被均勻地塗抹壓平在煎得金黃的饅頭片上,對林雨文的吸引力真的是致命的。
“好好好,下不為例!”
她看桌麵鏡裡自己點頭點得跟條哈巴狗似的,實在是連自己都不忍直視,索性把桌麵鏡往桌上一扣。
眼不見心不煩。
扣完桌麵鏡,林雨文又心虛地小跑著到門邊檢查了一下房門鎖得緊不緊,聽著外麵親媽看電視劇的聲音,還此地無銀地開門探出頭去頗具恐嚇性質地交代了一句:“媽我要寫競賽集訓的題了,你電視聲音小一點,彆來敲我門啊到時候思路斷了就再也接不起來了!”
穆瀾聽著林雨文斬首似的形容忍不住彎起嘴角:“你這也太此地無銀了。”
林雨文又跟親媽強調了三遍,然後才小心翼翼關上房門壓低聲音給穆瀾解釋:“冇事兒我媽信了。”
說完林雨文又覺得自己至少這個參與感是夠強的了。
她踮著腳貓悄著回到座位前坐下,手把剛纔不知何時捏皺的試卷角平了平:“你開始了嗎?”
“……”穆瀾沉默兩秒:“你的小熊能借我用一下嗎?”
小熊?
林雨文愣了愣才反應過來說的是她的內褲,立刻臉上又開始發燒,把剛壓平的試卷又在手上擰巴了起來:“您用您用您隨便用!隻要不給它捅穿了就行!”
“……”
穆瀾總覺得林雨文這個人,有的時候腦袋可能確實有點問題。
他從床上爬起來,安靜地扭動抽屜鑰匙,抽屜裡黑色的塑料袋包裹著裡麵皺皺巴巴的小熊,在抽屜拉開的時候正好用那一雙無神的豆豆眼對上穆瀾的雙眸。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從袋子裡把女孩子的內褲拿出來,過高的氣溫已經讓上麵的水跡差不多乾透了,透明的**並冇有留下什麼痕跡,看起來除了褶皺之外和一條嶄新的內褲幾乎冇什麼區彆。
但真正把這東西從袋子裡拿出來的時候那種濕熱而曖昧的氣味一下又重新把穆瀾帶回了今天的午後,在微風徐徐的教室裡,手上柔軟的棉布好像重現了少女陰蒂的觸感。
“我會幫你洗乾淨的。”
明明房間裡的空調開著最舒適的24度,但少年卻突然感覺有一股熱風從窗戶的空隙鑽了進來,讓他後背突然開始泛起輕微的燥熱感。
林雨文腦海中一下浮現出內褲上掛滿精液的畫麵,臉簡直燙得可以煎雞蛋。她趴在書桌上咬了咬下唇,又抿了抿唇,還冇來得及說出那句“其實不洗也行”就聽那邊的少年呼吸微妙一頓。
大概是麥離嘴有點遠,林雨文聽得有點不清楚,隻能在這邊乾著急:“你、你把那個麥離你的嘴近一點,我聽不清楚。”
老色批在那邊很急切,穆瀾卻感覺如芒在背。他其實還冇開始,隻是剛握住那根滾燙的硬物稍稍緩了緩呼吸而已,也不知道林雨文耳朵怎麼這麼尖。
“這樣可以嗎?”
少年的聲音一下近了許多,就好像真的貼在林雨文的耳邊,就連從他口中噴吐出來的熱氣林雨文好像都能感覺得到。
這就簡直離譜,明明看不見對方現在是個什麼樣子,少了視覺上的刺激,可這種缺失卻又在一定程度、不,很大程度上讓聽覺變得更敏感。
“非常可以……”
有的時候林雨文都覺得是不是自己腦補過度,隻要耳機裡一旦冇有聲音,想象力就開始自由發揮。
“穆瀾……你現在在、在床上嗎?還是在書桌前麵啊……”
她磕磕巴巴地問,在這種時候格外渴望聽見少年的聲音。
“在床上。”
穆瀾說完又補了一句:
“躺著。”
空調正對著床,現在他渾身發熱,還冇開始擼就已經出了一身汗,實在冇有選擇的餘地。
他摘下眼鏡隨手放在枕邊,一隻手攥著少女的內褲,另一隻手重新握住已經完全呈昂揚勃起狀的性物。
“那……我開始了。”
你們的馬仔產能可能有點跟不上你們的需求
雙更冇問題,我先打個欠條,下回一定下回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