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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o戲弄(1)雲天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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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奧城的清晨,薄霧尚未完全散去,浸潤著青石板路與硃紅宮牆,帶來一絲清冽的草木氣息。言鬱踏入書房時,陽光剛好透過雕花窗欞,在光潔的金磚地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書房內,熏香是清雅的檀木氣息,與她寢殿中寧青宴刻意營造的甜膩暖昧截然不同。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早已靜立在書案旁,如同謫仙降臨凡塵,與這滿室書卷氣渾然一體。

雲天今日依舊穿著一身素雅寬大的國師袍服,銀白色的長髮用一根簡單的玉簪束起,幾縷髮絲垂落在耳側,襯得他冷白色的肌膚愈發剔透。他身姿挺拔如鬆,麵容清冷俊逸,那雙湛藍色的眼眸如同最純淨的冰川湖泊,此刻正微垂著,專注地看著攤開在書案上的一卷星圖,長長的銀色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疏離、淡漠、不食人間煙火的氣息。

然而,唯有他自己知道,這份刻意維持的平靜之下,是怎樣的暗潮洶湧。

從昨日午後在那張寬大的書案上,被言鬱用那雙看似纖弱的手掌、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剝開莊重袍服,露出從未被他人窺見過的身體,再到那根他隱秘渴望已久的、屬於少女的、卻蘊含著驚人力量的手指,生澀卻又霸道地撫上他戰栗的肌膚,最終……最終被那溫熱緊緻的處子之地徹底吞冇、絞緊、榨取……那一幕幕畫麵,如同最深刻的烙印,反覆在他腦海中翻騰、重現。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妻主情動時微微蹙起的眉尖,那聲壓抑的、帶著些許不適卻又誘人至極的輕哼,以及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彷彿能洗滌靈魂又同時引人墮落的冷香……昨日他藉口整理星圖,在這間還殘留著歡愛氣息的書房裡,獨自待到宮門將鎖,才勉強平複了激盪的心緒離去。

此刻,感受到言鬱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雲天的呼吸幾不可察地紊亂了一瞬。他迅速斂去眼底所有不該有的情緒,恢覆成那位高深莫測、清心寡慾的國師模樣。隻是,那寬大袍服之下,僅僅因為她的靠近,那根昨日才初嘗滋味的**,便已不由自主地悄然抬頭,頂出一個羞恥的輪廓,前端甚至隱隱有濕潤的跡象。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凝神靜心,默唸清心咒文。不行,妻主是來聽課的,自己身為國師,豈可如此失態?

言鬱步入書房,金色的眼眸淡淡掃過垂首恭立的雲天。他今日這身打扮,倒是比昨日那件被她扯得淩亂的袍服更符合他國師的身份,寬大的衣袖和衣襬將身材遮掩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白皙脖頸和那雙骨節分明、正在微微收緊的手。

“國師。”言鬱的聲音清冷,聽不出情緒。

雲天聞聲,立刻躬身行禮,動作流暢優雅,無可挑剔:“臣,參見殿下。”他的聲音也恢複了平日的清越淡然,彷彿昨日那個在她身下顫抖、喘息、最終失控噴射的男人隻是幻影。

言鬱走到書案後主位坐下,目光落在雲天身上,並未立刻讓他平身。寧青宴和另外兩名貼身內侍無聲地侍立在她身後兩側。

少女纖細的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紫檀木桌麵,發出規律的輕響。她的目光如同實質,緩慢地、帶著審視意味地,從雲天低垂的銀色發頂,滑過他緊繃的背部線條,最後落在那襲寬大袍服也未能完全掩飾的、微微挺翹的臀部輪廓上。

昨日這具身體在她手中顫抖、綻放的模樣,與眼前這副端莊禁慾的姿態,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一種惡劣的、想要撕破這份偽裝的衝動,在言鬱心中悄然滋生。

她忽然開口,語氣平淡無波:“青宴,你們先退下,在殿外候著。”

寧青宴微微一怔,目光快速掃過依舊保持著躬身姿勢的雲天,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但立刻便垂首應道:“是,主人。”隨即,他便領著另外兩名內侍,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書房,並輕輕帶上了門。

“咯噔”一聲輕響,書房內隻剩下言鬱與雲天兩人。

雲天的心跳,在門合攏的瞬間,猛地漏跳了一拍!一股混雜著巨大期待與緊張的熱流瞬間衝上頭頂,讓他的耳根不受控製地泛起薄紅。妻主……妻主支開了所有人!是要……是要像昨日那樣,在這莊重的書房裡,再次對他……嗎?

這個念頭讓他渾身血液都彷彿要沸騰起來!寬大袖袍下的指尖微微顫抖,那根不安分的巨物更是激動地又脹大了一圈,死死抵著布料,傳來一陣陣清晰的束縛感和悸動。他甚至能感覺到馬眼處滲出的一絲濕意,將內裡的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他努力維持著躬身的姿勢,不敢抬頭,呼吸卻已然亂了頻率,帶著細微的顫抖。腦海中不受控製地開始想象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情景——妻主會像昨日那樣,用命令的口吻讓他靠近嗎?還是會直接將他按在這書案之上?這張冰冷的、鋪陳著星圖的紫檀木書案,昨日曾見證過他最放蕩的模樣……

然而,他預想中的命令並未到來。

言鬱看著他那副因為自己的命令而明顯緊張起來、連耳垂都紅得剔透的模樣,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但她並冇有如他所願。

“平身吧。”她的聲音依舊平淡,甚至帶上了一絲慵懶,“國師,今日的星象,可有什麼需要特彆注意之處?”

“……”雲天猛地抬起頭,湛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來不及掩飾的錯愕和……一絲極淡的失落?妻主……不是要……?

他迅速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了,妻主雖年幼,但天資聰穎,勤勉好學,召他前來書房,自然是為了正事。自己方纔那番齷齪心思,實在是……他暗自懊惱,臉上卻不敢顯露分毫,連忙收斂心神,重新垂眸,恭敬地回答:

“回殿下,今日星象平穩,紫微星光芒穩定,主社稷安寧。唯北方玄武七宿中,虛宿略有晦暗,或預示邊境或有小規模紛擾,但無礙大局。殿下近日課業,可重點關注……”

他一邊用清越平穩的嗓音講述著今日的星象觀測結果和對應的天下大勢分析,一邊暗暗調整呼吸,試圖壓下身體裡那股躁動不安的熱流。可是,越是刻意忽視,那股源自下身的、堅硬灼熱的存在感就越是鮮明!

那根不聽話的**,因為方纔巨大的期待落空,以及此刻言鬱那看似專注、實則如同帶著鉤子般的目光注視,非但冇有偃旗息鼓,反而更加精神抖擻地挺立著。寬大的袍服雖然提供了遮掩,但當他站立時,那頂起的弧度依舊隱約可見。尤其是當他不自覺地稍稍併攏雙腿,試圖掩飾時,布料摩擦過敏感的頂端,帶來的細微刺激更是讓他頭皮發麻。

更要命的是,言鬱的目光!

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聽講,金色的眼眸偶爾會掃過攤開的星圖,但更多的時候,卻是落在他的臉上,他的身上。那目光並不熾熱,甚至可以說是淡漠的,但也正因如此,才更讓人覺得無所遁形。雲天感覺自己彷彿被剝去了所有外在的偽裝,每一個細微的表情、每一次不自然的呼吸、甚至袍服下那羞恥的勃起,都被那雙洞悉一切的金瞳看得一清二楚。

這種被注視的感覺,混合著身體內部的燥熱和空虛,形成了一種極其磨人的煎熬。他講解星象的聲音依舊保持著平穩,但若仔細聽,便能察覺到那清越的聲線底下,隱藏著一絲極細微的、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臉頰也無法控製地再次泛起紅暈,這次不再是耳根,而是蔓延到了整個臉頰,如同白玉染上了胭脂,透出一股驚心動魄的媚意。

他今日特意選了這件最為寬鬆的袍服,本是想著若妻主有意,便可直接對他……可此刻,這寬大的衣物卻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折磨——它無法真正壓製住蓬勃的**,反而因為空間的寬鬆,使得那根巨物在有限的範圍內更加自由地彰顯著存在感,布料隨著他偶爾細微的動作摩擦著敏感的肌膚,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有多麼不堪。

言鬱單手支頤,另一隻手的手指依舊有一下冇一下地輕敲著桌麵。她將雲天這副強自鎮定下的羞窘、失落以及那無法完全掩飾的身體反應儘收眼底。看著他湛藍眼眸中偶爾閃過的慌亂,看著他臉頰上越來越明顯的紅暈,看著他講解時偶爾因為下身不適而微微調整站姿的小動作……這一切,都比直接剝光他、占有他,來得更有趣。

她在享受這種掌控感。享受這位在外人眼中清冷如仙、高深莫測的國師,在她麵前卻如同初涉情事的少年般青澀而無法自持的模樣。他在期待,又在失落;他在努力維持端莊,身體卻誠實地訴說著渴望。

“……故而,殿下近日宜靜心修德,穩固根基,則諸事順遂。”雲天終於艱澀地講完了今日的星象分析,微微籲出一口氣,垂眸斂目,不敢再看言鬱。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那根孽根更是漲痛得厲害,急需疏解。

言鬱冇有立刻迴應。書房內陷入了一片短暫的寂靜,隻有兩人細微的呼吸聲可聞。這寂靜,對雲天而言,如同淩遲。

良久,言鬱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玩味:“國師今日……講解得似乎不如往日流暢。可是身體不適?”

雲天的心猛地一跳!妻主……她看出來了!他慌亂地低下頭,遮掩住眼底的羞恥,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臣……臣無恙。許是昨夜觀星,未曾歇息好,還請殿下恕罪。”

“哦?觀星……”言鬱重複著這兩個字,尾音微微上揚,帶著意味深長的味道。

她不再追問,而是忽然換了個話題,指尖指向星圖上的某一處:“此處,孤尚有一處不明,國師可否近前詳解?”

近前?!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再次在雲天腦海中炸響!剛剛略有平複的心潮瞬間再起波瀾!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僵硬地抬起頭,對上言鬱那雙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流洶湧的金色眼眸。

猶豫,掙紮,最終化為認命般的順從。他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著步履的平穩,一步步走向書案後的言鬱。每靠近一步,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冷香便濃鬱一分,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上他的神經,讓他下身那根巨物搏動得更加劇烈。寬大的袍服根本無法掩飾他行走時,雙腿之間那明顯的、隨著步伐輕微晃動的隆起。

終於,他在距離言鬱僅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再次躬身:“殿下請問。”

這個距離,已經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溫度。言鬱甚至能看清他微微顫抖的銀色睫毛,和他白皙臉頰上那層誘人的緋紅。

言鬱卻冇有立刻發問。她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溫度,緩緩下移,越過他線條優美的下頜,修長的脖頸,最終,落在了他胸前——那襲寬大袍服的襟口處。

因為躬身的姿勢,襟口微微敞開了一條縫隙,隱約可見其下冷白色的、線條分明的鎖骨,以及一小片平坦光滑的胸膛。

言鬱忽然伸出右手,並非指向星圖,而是徑直探向了雲天的襟口!她的動作不算快,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

雲天渾身劇震,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隻纖細白皙、卻彷彿蘊含著無窮力量的手,越來越近……他湛藍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徹底停滯,隻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動的聲音,震耳欲聾。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更是激動得劇烈搏動,前端湧出的濕潤幾乎要浸透厚重的袍服!

她……她終於還是要……

雲天隻覺得一股熱血轟然衝上頭頂,耳中嗡嗡作響,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下來,隻剩下自己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他看著那隻纖纖玉手逼近,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眼看就要觸碰到他因為緊張而微微敞開的襟口……他甚至能想象到下一刻,衣襟被扯開,昨日留下的、象征著占有與放縱的緋紅痕跡暴露在清晨光線下,會是何等羞恥而又……令人期待的場景。

然而,就在他屏住呼吸,準備迎接那預料中的撫摸時,言鬱的手卻在離他衣襟僅一寸之遙的地方,倏然轉向,輕柔地、近乎憐愛地,拂開了他頰邊一縷垂落的銀髮,將那縷髮絲彆到了他耳後。

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敏感滾燙的耳廓,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雲天整個人都懵了。預期的狂風暴雨冇有來臨,反而是這樣一個……堪稱溫柔的動作?巨大的心理落差讓他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心臟在胸腔裡失序地狂跳著,說不清是失落,還是一絲隱秘的、被這般輕柔對待的開心。他湛藍色的眼眸中充滿了茫然和無措,像一隻被戲弄了的、高貴又可憐的貓。

言鬱將他這瞬間的怔愣和複雜的情緒儘收眼底,金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她收回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他髮絲順滑的觸感和耳廓滾燙的溫度。她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目光再次掃過他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頰和微微汗濕的額角,忽然用一種帶著關切,卻又充滿了惡劣戲謔的語氣,輕聲問道:

“國師看起來……很熱?”

“!”雲天的臉頰瞬間爆紅,幾乎要滴出血來!熱?他何止是熱!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從內而外地燒起來了!那股源自下身、灼燒著五臟六腑的邪火,幾乎要將他這副清心寡慾的皮囊徹底焚燬!

他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發出一個無意義的單音:“臣……”

言鬱卻彷彿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顧自地繼續說道,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袍服瞧著厚重,既然熱,不如……脫了吧?”

脫……脫了?!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再次炸響在雲天耳邊!方纔那一點點因溫柔動作而產生的恍惚瞬間被擊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洶湧澎湃的羞恥和……無法抑製的激動!妻主……妻主終於還是要他……

他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或者說,他潛意識裡早已渴望已久——顫抖著手,伸向了自己腰間的束帶。那平日裡被他用得一板一眼、象征著身份與約束的衣帶,此刻在他手中卻顯得如此笨拙。指尖因為激動和緊張而不聽使喚,解了幾次纔將那複雜的結釦鬆開。

隨著束帶滑落,那件寬大的、將他渾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素雅袍服,也失去了支撐,襟口自然而然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其下隱藏的景色。

清晨的光線柔和地灑落,勾勒出他優美挺拔的鎖骨線條,以及一片冷白色的、肌理分明的胸膛。然而,這片本應如玉般無暇的肌膚上,卻點綴著些許曖昧的緋紅——那是昨日,在這張書案旁,被言鬱帶著探究與占有意味的指尖和唇舌,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痕跡。點點紅痕烙印在冷白的底色上,如同雪地裡落下的紅梅,刺目而又**。

雲天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他不敢看言鬱的眼睛,微微偏過頭,長長的銀色睫毛劇烈顫抖著,如同受驚的蝶翼。主動在妻主麵前寬衣解帶,露出這副被使用過的身體,巨大的羞恥感幾乎要將他淹冇。但與此同時,一種扭曲的、被審視被占有的快感,也如同毒藥般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言鬱的目光如同實質,在他敞開的胸膛上遊走,重點掃過那些昨日留下的印記,彷彿在欣賞自己的傑作。她的眼神依舊淡漠,卻讓雲天感覺那片肌膚如同被火焰灼燒般滾燙。

就在雲天以為這已是極限,心跳如鼓地等待著下一步指令時,言鬱卻再次開口,語氣依舊平淡,卻像一把精準的刀子,直接剝開他最後一道偽裝:

“下麵……也濕了吧?”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向他雙腿之間那即便隔著褲子也依舊明顯頂起的、不斷滲出濕痕的隆起,“捂著,不難受麼?”

“!!!”雲天渾身猛地一僵,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那處難以啟齒的濕黏粘膩,那根不爭氣的孽根不斷吐露的渴求……竟然都被她看得一清二楚!

一股混合著極致羞憤和巨大興奮的熱流猛地沖垮了他最後的理智防線!他再也無法維持那副清冷國師的表象,眼眶瞬間就紅了,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他幾乎是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絕望和虔誠,顫抖著雙手,伸向了腰間的褲帶。

這一次,動作反而比解上衣時順暢了許多,彷彿潛意識裡早已演練過無數次。絲綢長褲的繫帶被輕易解開,順著他筆直修長的雙腿滑落,堆迭在腳踝處。

於是,那根徹底擺脫了束縛的、漂亮得不像話的**,終於毫無保留地、囂張地彈跳出來,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和言鬱淡漠的視線之下。

那是一根堪稱藝術品的男性象征。尺寸驚人,足有二十一厘米長,通體呈現出一種健康的粉紅色,如同初綻的櫻花,與寧青宴那紫紅色的猙獰截然不同。柱身筆直挺拔,青色的血管脈絡隱隱浮現,彰顯著其內蘊含的強大生命力。**飽滿圓潤,如同上好的瑪瑙,此刻正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激動,而呈現出一種深粉色,頂端的馬眼一張一合,不斷溢位大量清澈粘稠的腺液,沿著柱身滑落,將他腿間稀疏的銀色恥毛都沾染得濕漉漉、亮晶晶的。

它就那樣精神抖擻地、近乎虔誠地朝著言鬱的方向翹立著,不斷滴水的模樣,既可憐,又淫蕩。

雲天羞恥得幾乎要暈過去,淚水終於忍不住從湛藍的眼眸中滑落。他閉上眼,不敢去看言鬱看到這副景象時的表情,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顫抖,主動乞求著審判:

“殿下……臣……臣知錯……臣這副身子……淫蕩不堪……竟在殿下麵前……如此失態……求殿下……重重責罰……”

他以為,暴風雨終於要來臨了。無論是被再次占有,還是被更嚴厲的責罰,他都心甘情願地承受。

然而,言鬱看著他這副梨花帶雨、主動請罰的可憐模樣,卻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清泠悅耳,卻像貓爪一般,撓在雲天的心尖上。

她伸出手,這一次,冇有觸碰那根不斷滴水的可憐**,而是徑直伸向了雲天敞開的胸膛,精準地捏住了他左側那顆已經悄然挺立起來的、淡粉色的乳首。

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撚住那顆敏感的小東西,不輕不重地揉搓了一下。

“嗯啊!”雲天猝不及防,發出一聲短促而高亢的驚喘,身體猛地一顫,如同過電般酥麻!乳首傳來的刺激,雖然遠不如下身直接,卻因為其突兀和意想不到,反而帶來一種彆樣的、深入骨髓的羞恥快感。

言鬱無視他的反應,指尖繼續玩弄著那顆逐漸變得硬挺腫脹的乳首,時而用指甲輕輕刮搔乳暈周圍嬌嫩的皮膚,語氣帶著一種天真又惡劣的疑惑,彷彿真的在認真思考:

“責罰?該怎麼責罰呢……”她的指尖順著他的胸肌線條緩緩下滑,劃過緊實的腹肌,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是這裡?”

她的手指最終停在了他緊繃的小腹上,離那根高高翹起、不斷滴水的粉紅色巨物,僅有寸許之遙。那滾燙的溫度和強烈的存在感,幾乎要灼傷她的指尖。

雲天的心臟幾乎要跳出喉嚨!他屏住呼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言鬱那近在咫尺的指尖上,等待著最終的判決。他渴望那隻手能觸碰他、撫慰他、甚至……懲罰他那根快要爆炸的孽根!

“摸……摸摸它……殿下……求您……”他啜泣著,幾乎是本能地哀求著,腰肢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前挺送,試圖讓那根飽受煎熬的**能蹭到言鬱的指尖。

然而,就在那粉紅色的**幾乎要觸碰到她指尖的瞬間,言鬱的手卻倏地收了回去!

雲天猛地一怔,巨大的失落感和更強烈的空虛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冇。

言鬱看著他瞬間黯淡下去、佈滿淚水和渴望的湛藍色眼眸,臉上的笑容越發惡劣。她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裡,雙手交迭放在膝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宣佈遊戲規則般的口吻說道:

“不準。”

簡單的兩個字,如同冰水澆頭。

“今日,不準碰。”她的目光掃過他那根因為被拒絕而可憐兮兮地搏動、流淌出更多清液的**,又落在雲天瞬間變得慘白的臉上,“你,也不準自己碰。”

不準碰?連自己碰都不行?!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言鬱,那根被強行禁慾的粉紅色巨物,因為得不到絲毫撫慰,反而在極度的渴望和空虛中,脹痛得更加厲害,馬眼如同開了閘的小溪,清澈的腺液汩汩溢位,順著柱身流淌,很快就在他腳邊彙聚了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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