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三重淫夢 (姬邑篇 5)
寫得略長,爭取今日兩章內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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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邑注視著懷中的精怪,腦中忽然閃過幼時聽聞的故事:
西陲鹹海有鮫人,歌喉曼妙,慣以歌聲誘騙水手,拖入深海,分而食之。
但此刻,他想的卻是:若她真存了那般心思,要啖他血肉,飲他骨髓,他也是心甘情願。
殷受自然不會食他的肉。
她現在要的是他的心。
身上那件單薄的輕紗,遇水早已化開,不知飄散何處。
此刻,她光潔如玉的身軀毫無阻隔的緊貼著他,雙臂圈著他脖頸,柔若無骨的纏繞。
她不再滿足於唇齒交纏,濕潤的吻一路落下,輕咬過他的臉頰,啃齧他劇烈滑動的喉結。
姬邑倒抽一口涼氣。
儘管吸入的是水,卻依舊感到一陣致命的躁動。
所有理智轟然崩塌。
他手臂猛緊,想要將這肆意點火的人死死揉進自己身體裡。
可就在他慾念勃發時,殷受卻如同狡猾的魚兒,腰肢一扭,輕而易舉滑出了他的懷抱。
她在水中回眸,眼中閃爍著光芒,不等他反應,轉身朝著湖底引水閘口潛遊而去。
姬邑怎麼可能讓她逃走。
奇異氣息在胸肺流轉不息,賦予了他潛遊的能力。
他一劃水,也朝著在閘口方向的皎白身影急追而去。
兩人一前一後,穿透幽暗水道。
水流掠過肌膚,卻無法冷卻姬邑心頭火熱。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隱約現出微光,水流也漸緩,應是到達了城外某處支流。
殷受率先破水而出,輕盈的上岸,頭也不回鑽入岸邊茂密的青紗帳中。
但她甫一沾地,一隻大手便已自身後攥住了她的胳膊。
“還想逃?”
姬邑的氣息急促灼熱。
他稍一用力,便將那滑不留手的魚兒拽了回來。
殷受故意輕呼一聲,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後跌去。
姬邑就勢俯身,兩人一同滾倒在厚實柔軟的草地上,壓倒一片夜露浸濕的草稈。
這一次,絕不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沉重的身軀緊密覆壓,將她牢牢困於身下與大地之間。
灼熱的吻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落在她的臉頰、脖子和鎖骨上。
等親夠了,他才捏著她的腰肢,將人翻了過去。
另一隻手摸索探向前方,握住她胸前柔軟的**,稍一用力,她便弓起身子,主動貼合他的輪廓,同時努力側過頭,拒絕道,“壞孩子,壞孩子,我可是你母親。”
儘管嘴裡嬌嗔,但她濕漉漉的脊背還是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那句“母親”是刻意的提醒,卻更像一捧涼水,澆在對方的熱油裡。
欲拒還迎啊。
姬邑的迴應則是一個更深的吻,封住了她的責罵。
這個吻不再是嘗試,而是占有。
他耐心描摹她的唇形,舔去她唇角的水光,直到身下女人微弱的掙紮化作細碎的嗚咽,才放開些。同時,他覆在她胸前的手掌仍在感受著珍寶。
……是父親的所有物。
小巧的**在他掌心變換著形狀。
他用指尖夾住頂端悄然挺立的蓓蕾,引得身下人一陣顫栗。
她和父親在一起時也會發抖嗎?
帶著疑問,姬邑另一隻手放過了她腰肢上的軟肉,沿著平滑的小腹一路下行,越過三角地帶,精準的覆上更為濕熱的核心。
殷受又要驚呼,卻被被他吞入口中。
他的手指並未急於深入,而是是在花穴外的褶皺處徘徊,感受緊閉的花徑在自己指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的收縮,沁出一點的暖流。
月光透過交錯的青紗帳葉片,灑在她側臉上。
那雙總是閃爍著光芒的眼裡,此刻水汽氤氳,迷離懵懂。
姬邑放開她的嘴唇,喉結劇烈的滾動,聲音低沉:
“既是母親,更應該好好疼兒子啊。”
他單手扯開自身束縛,扶住她的腰,就著濕潤,從後方深深進入了他魂牽夢縈的溫熱緊緻中。
一記深頂,**全然冇入神聖的花徑,力道之大連帶著殷受整個身子都向前一爬。
她抽著氣,指甲下摳進了他箍在她腰間的手臂肉裡,帶著哭腔的警告:“你父親會殺了我們的……”
**迷障也是殺身之禍。
姬邑的動作果然頓住。
他退出大半。
緩慢的抽離給殷受帶來難言的空虛。
但她緊繃的身體卻稍稍放鬆,一絲僥倖的念頭還未成型。
當殷受以為這少年的理智終於被恐懼喚醒時。
姬邑腰腹又再次發力,比先前更狠、更重的貫穿了她。
還比上一次更深,直抵宮口。
殷受再也撐不住,哭出聲來,“混蛋,逆子,我恨你。”
姬邑俯低身子,滾燙的胸膛緊貼著她冰涼脊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
“你不是我的母親。”
他開始有力的律動,“你是朝歌送來的妖精,是亡國破家之物。”
“嗯啊……”
殷受的斥罵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所有的掙紮和抗拒,在強橫的占有和精準的頂弄下,都顯得蒼白無力。
姬邑不再言語,隻是用更猛烈的進攻作為懲罰。
他攫取她的每一絲反應,感受著緊緻花徑從最初的抗拒到不由自主的吮吸和絞緊。
父親的陰影在此刻非但冇有成為阻礙,反而像最烈的催情劑,激發出他內心深處所有的叛逆和佔有慾。他就是要在這天地之間,諸神之下,做亡國破家之事。
他的衝撞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精準的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
殷受的呻吟早已支離破碎,身體違背意誌迎合著這暴烈的歡愉,花徑深處不受控製地一陣陣緊縮。過了很久……她感覺到身上少年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節奏淩亂起來,那楔入她身體深處的灼熱硬物也似乎在搏動中又脹大了一圈……
快結束了?
這個認知讓殷受從**中驚醒大半。
不行,絕對不行!
她慌亂地扭動腰肢,試圖擺脫對方的樁刑,“出去……快出去!彆射在外麵,求你了,你父親從來冇這樣過。”
她情急之下,搬出了最後一道,也是她以為最有效的屏障。
果然,姬邑的動作頓住了。
凶猛攻勢暫歇,但他並未退出,依然深深地楔在她體內,感受著她內裡的悸動。
他滾燙的汗水滴落在她光裸的脊背上,問,“父親他從來冇用將種子留在你裡麵?一次都冇有?”
殷受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點頭,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上:“從來冇有,他不想讓我有孕…邑兒,聽話…快出去…”
她的話語戛然而止。
姬邑突然低笑起來。
“原來如此……”
他喃喃道,箍在她腰間的鐵臂驟然發力,“所以,父親從未真正占有過你。”
下一刻,天旋地轉。
殷受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他強硬的翻轉過來,由趴跪變成了仰躺。
月光毫無遮攔的灑在她佈滿紅暈身子上。
迷濛的眼對上了姬邑灼熱的視線。
她還來不及掙紮,他已經分開她的雙腿,就著泥濘不堪的濕滑,再一次狠狠地的撞了進去!
“啊——!”
殷受仰起了脖頸,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
“看著我。”
姬邑命令道,他的動作不再有絲毫停頓,如同最勇猛的騎士,策馬奔騰。
他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腰腹發力,每一次頂弄都又重又沉,直搗花心。
“你是我的。”
姬邑的聲音因劇烈的動作而斷斷續續,“是我的。”
殷受徒勞d 推拒著他的胸膛,指甲在他皮膚上劃出紅痕。
“不醒……不要弄在裡麵……”
不要讓一切變得無法挽回的結局。
姬邑眯起雙眼,額角青筋隱現,終於在一聲低吼中,達到了巔峰。
深埋在花穴內的灼熱**跳動了幾下。
隨即,一股=10藍58藍36=股洪流強勁地噴射而出,澆灌在她的深處。
於此同時,殷受的花徑也劇烈的痙攣著。
她竟也被迫攀上了**。
良久……
姬邑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著,不肯退出。
似乎是要確保那代表著徹底占有的液體,一滴不剩的,被她全部接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