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穴同插
珍珠表麵沾滿了滑膩的體液,進去容易,出來難。
受限於特殊構造,她用七分力往外擠,三分力一縮又回了原地。
她越是用力,珍珠就越是被死箍住,幾乎嵌進柔嫩的肉壁裡。而當她稍有鬆懈,珠子卻又藉著濕滑體液,縮回去更深。
這感覺……比生殷郊時還要難百倍。
那時也是陣陣劇痛,但碧遊宮女仙們全到場了。發現情況稍有不對,她們立刻施展秘術。而她隻是睡了一覺,再醒來,孩子就被女仙們輪流抱著哄玩了。
……現在隻有無休無止的鈍痛罷了。
她大汗淋漓。額頭,脖頸,背上的汗水都彙到胸前,從**滴下。
襲擊者顯然也發現了她進退兩難的窘境。他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玩味的哼笑,空閒的手突然掐住了殷受胸前挺立的**,用力一掐。
“唔——!”
刺痛混著奇異的快感,從她的**炸開,沿著脊椎一路竄上頭頂,再狠狠劈下。殷受身體突然痙攣,被反綁在身後的手腕死命扭動,腳趾也緊緊蜷縮起來。
突如其來的刺激破了她的防。
洶湧的液體決了堤。
從她被珍珠撐滿的甬道深處噴濺出來。伴隨著失控,那顆被穴口死死箍住、進退維艱的蛟珠,竟然被這股強大的內壓猛的擠射出來。
緊隨其後的液體甚至在空中劃出一道微小的弧線,才“啪嗒”一聲滾落在地磚上。大量的**隨之噴濺,打濕了襲擊者手臂和褲子,也在地麵洇開一小片透明水漬。
“有意思。”襲擊者感到意外,他發現玩具的新玩法。
他看看地上沾滿穢物的珍珠,又看看身下女人因**餘韻而顫抖的身體。“纔出來一顆?彆急。”
話音未落,殷受隻覺身體一輕,整個人竟被對方輕而易舉的端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如同抱著一片羽毛。
“嘖,你好輕啊。”他掂量了一下,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每天頂著那麼重的冕旒和朝服走來走去,是怎麼做到的?”
殷受嘴被皮帶勒得生疼,根本無法迴應,隻能任由他抱著,被帶到梳妝鏡前。
這麵鏡子是碧遊宮所贈的奇物,鏡麵如門扇,光潔靚麗,纖毫畢現。
它如實映照出**之景。
高貴的女君被男人端在懷裡、雙腿被迫大大張開。
從鏡中,她能看到自己汗涔涔臉頰上的汗痕,能看到被皮帶勒得變形的嘴,更能看到自己雙腿間的狼藉秘處。
兩片紅腫的花瓣可憐地翕張著,珍珠卡在裡麵,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若隱若現。
同時,她也從鏡中看到了襲擊者的身影。對方高大魁梧,穿著一身緊束的夜行衣,蒙麵巾將臉遮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在昏暗中閃爍的眼睛。
這身影……似乎有些熟悉?
但此刻,她根本無暇細想。
對方調整姿勢,讓她**的脊背緊貼著他的堅硬胸膛。
她正麵對著鏡子。
他要乾什麼?殷受疑惑。
**現在是滿的,他準備往哪插呢?
很快,她就得到了答案。
襲擊者騰出一隻手,扯開了自己胯下束縛。一根黝黑粗長、青筋虯結的**彈了出來。
殷受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已經被三顆碩大的蛟珠塞得滿滿噹噹,根本冇有一絲空隙。襲擊者顯然冇有打算插那裡。
鏡中,他用滾燙堅硬的**抵在了她臀瓣之間的隱秘入口——她的後庭菊穴。
殷受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
隻見對方一手牢箍住自己身體,一手扶著可怕的凶器,對準緊澀無比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殷受終於發出了今晚的第一聲悲鳴。
她的頭猛地向後仰起,脖頸繃緊待宰,眼前黑霧籠罩。她的後庭在毫無前戲的情況下,被暴力貫穿了。
那感覺如同被燒紅的鐵釺捅穿。
她差點窒息。
劇痛讓她身體內部所有肌肉都發生痙攣。
被塞滿的前穴甬道也一樣,它猛烈收縮!“啵!”又一顆碩大的蛟珠,被硬生生地從穴口擠射了出來!
它裹挾著粘稠的體液和一絲鮮紅,狼狽地滾落在地。
……
夜深露重,暴行繼續。鏡麵冰冷清晰地映照出每一個屈辱的細節。
入侵者大嘴咬著她汗濕的頸後,每一下腰胯凶狠的挺進,都要將她釘穿。
滾燙粗硬的凶器在她後庭狹小緊澀的通道裡野蠻開拓、**,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撕裂劇痛,每一次退出都刮擦著脆弱敏感的嫩肉,如同酷刑。
前方**是另一處酷刑場。
後庭被強行侵占帶來的劇烈刺激,不可避免地傳遞到了前方。
飽受蹂躪的內壁瘋狂收縮、擠壓、蠕動。
那兩顆碩大圓滑的珍珠,就如同滾燙的彈珠,在她甬道內瘋狂衝撞。
它們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褶,像悶錘似的敲打她子宮口。
前後夾擊!
前麵是珍珠在痙攣收縮的肉壁上毫無章法的亂頂亂撞;後麵是那根可怕的凶器在強行撐開、刮擦、貫穿。
每一次抽送都伴隨撕裂的痛楚和異物入侵感。兩種截然不同,卻同樣強烈的刺激,一前一後,幾乎要將她溺斃。
入侵者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深。
後庭被反覆摩擦的部位,尖銳的痛感漸漸麻木,某個深藏的點被啟用了,每碰一次都會激起一陣戰栗。
同時前方兩顆珍珠在甬道內亂竄,碾過內壁的敏感點,都帶來越來越高的痠麻感。
這痠麻竟與後庭傳來的戰栗隱隱呼應起來!
快感悄然綻放。
她嗚嚥了一聲,帶著她自己都無法理解、近乎甜膩的顫音。
這使得她猛咬住了口中的皮帶,試圖阻止這羞恥的聲音。
但身體卻背叛得更徹底。
當入侵者又一次凶狠地頂入她後庭深處,終於將她前方甬道逼迫到了極致在,在劇烈的連鎖痙攣中,又一顆珍珠被這股強力猛的推到穴口,馬上要破關而出。
不要!
她死死地向下、向內鎖緊。
即將被擠出的珍珠,被驟然收緊的穴口肉環死死箍住,硬生生卡在了出口邊緣。
她纔不讓它出去。
如此荒謬,如此瘋狂。
明明每一秒都痛苦難當,明明每一刻都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