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陳偉赫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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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麼寬都是你們兩種的?”金滿倉再次問道。
陳偉赫笑道:“嗯,我們冇有什麼事就在這裡坐地,當鍛練身體。”
虹姐補充道:“比去健身房好,這樣可以運動出汗,還可以有收穫。”
“自己種的,安全放心,吃飯都會吃的比較香。”
金滿倉冇有想到,這麼有錢的人還親力親為,隻不過一家人一起種種地,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太好了,一舉好多得,小傑,過來我們種你喜歡吃的。”
“來了。”
四個人三兩下種好了,金滿倉把營養液的使用方法告訴他們。
“赫哥,等收成了,但不能貪心哦,要照我的方法來做哈。”
陳偉赫看到菜種好了,笑的像簽了一份大訂單似的:“好!好!好!哈哈哈……”
“滿倉,過來坐,要不要留在省城生活,跟哥一起乾。”
金滿倉坐了下來,欣賞著花海和綠油油的菜地:“好的,看看冇有什麼適合做的。”
“人生何求呀,赫哥,事業有成,家庭幸福,過上自己想過的日子,這纔是幸福的人生。”
陳偉赫端著杯子,站在高處往下看著美景:“你也可以過上這樣的日子的。”
金滿倉做了個深呼吸,心想還有四個碧瑤珠冇有找到。
還不知道在哪裡,如果找不到,自己就要灰飛煙滅了。
還有兩年,要好好過好這兩年,說不定也是自己的最後日子了。
陳偉赫看到金滿倉一臉惆悵,連忙道:
“滿倉,你看到那邊那座山了嗎?我送你,你也可以過上這種生活。”
“你要怎麼設計裝修,告訴我就行了。”
虹姐也接著說:“姐可以給你種滿你喜歡的花。”
小傑比劃著:“滿倉哥哥,我給你養一頭這麼大、這麼大的牛。”
金滿倉噗嗤的笑了:“哈哈哈……謝謝你們,有你們真好,等我手上的事做完再說。”
陳偉赫給金滿倉加了茶:“好的,等你。”
一個傭人著急的跑了過來:“陳總,大……大黃……”
陳偉赫停住手上的動作:“鐘叔不著急,慢慢說,大黃怎麼了?”
“陳總,剛給大黃洗澡,它……它趁我不注意,跑了。”
“砰……”
陳偉赫把茶杯都打破了:“快快!快把它找回來,怎麼那麼不小心。”
鐘叔慌慌張張道:“大黃會不會又回老宅了?”
“鐘叔,你帶人附近找,我回老宅去看看,電話聯絡。”
陳偉赫跑到大門口,匆匆忙忙的換鞋,金滿倉也追了上去:“赫哥,我跟你一起去。”
陳偉赫點了點頭,迅速上車,金滿倉也知道他很著急,也快速的坐到副駕駛。
陳偉赫加著油門,金滿倉頓了頓:“赫哥,大黃是狗來的對吧?”
陳偉赫直視前方:“是的,這狗是我妹妹留下來的,是她生前最喜歡的狗。”
“大黃一直很乖巧,我們喜歡它,兩年前我妹妹出事,大黃就不乖了,不綁著它,它就跑回老宅,可能那裡有我妹妹的味道吧。”
金滿倉感受到了陳偉赫對妹妹的愛:“嗯,狗很聰明的。”
陳偉赫頓了頓:“大黃,不單聰明,還有靈性,我妹妹小愛走了,它還會哭,會在我身上蹭,好像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大黃,也是小愛留給我的念想,雖然我跟小愛歲數相差比較大,我們很聊的來,冇有代溝。”
陳偉赫紅著眼圈:“都怪我,那天……那天如果我去接她,什麼事都冇有了。”
“也不會導致,現在屍體都冇有找到,我冇有麵去見我父母。”
金滿倉心想怎麼屍體都找不到的:“小愛屍體冇有找到,怎麼就判斷她死了。”
陳偉赫想著那晚發生的事,手不由自主的握緊方向盤:
“兩年前小愛參加畢業典禮,我剛好陪客戶,我讓司機去接她。”
“她說不用,她跟幾個同學在一起很安全,一會自己回家。”
“我……我想她跟著同學一起不會有什麼事的,想著她也長大了,也要鍛鍊一下,我就讓她早點回家。”
陳偉赫用力的拍在方向盤上:“就因為這個想法害了小愛,我當時陪客戶到十二點,回到家。”
“傭人說小愛還冇回來,我打電話給她,電話不通了,我慌忙給其他同學打電話,她們都說她十點自己坐車回去了。”
“從她們聚會的地方到家二十分鐘的車程,差不多兩個小時了還冇有到家,我覺得出問題了。”
“報警,說時間太短不能立案,我隻能發動自己的人去找了。”
“用錢我很快調到監控,知道車牌和司機的名字,打電話也打不通。”
“後麵通過出租車平台,找到了那輛車的位置,等……等我們趕過去,車上空無一人,後排全是血,還有小愛的包。”
“經警察對後座凳子上的出血量來判斷小愛,不可能活著。”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一直找不到屍體,連司機也人間蒸發了,車上隻有小愛一個人的血。”
“兩年了,警察也查不到什麼,我派的私家偵探也查不到。”
金滿倉想了想:“司機一點訊息也冇有?”
“冇有,他們倆好像人間蒸發了。”
“旺旺……旺……”
狗吠聲中斷了他們的對話,陳偉赫急刹:“大黃……”
他急忙下車,金滿倉也跟著他向狗吠聲跑去,隻見一隻金毛犬在一戶人家門口大聲的狂吠。
有一個人正隔著圍欄,拿著棍子打金毛犬,陳偉赫看見大聲嗬斥:
“住手!住手不要打!大黃,大黃過來。”
大黃看到陳偉赫,跑了過去撲到他懷裡,
那個打大黃的人,看到陳偉赫來了,趕緊丟掉手裡的棍子。
陳偉赫蹲下摸著大黃的腦袋,手上黏糊糊的,張手一看都是血。
陳偉赫站了起來,瞪著那個打狗的人:
“牛恒,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能打大黃,它在你家吠,你就打電話給我。”
牛恒看上去四十多歲,油光滿麵,大肚翩翩,看上去像暴發戶。
牛恒擦了擦頭上的汗,結巴道:
“它……它趕……趕都趕不走,嚇……嚇到我小孩了,我纔打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