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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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冇有說完,但話語中的暗示和某種扭曲的**已經表露無遺。
她的另一隻手,也緩緩抬起,指尖輕輕劃過金滿倉的脖頸,帶著一種危險的挑逗。
“我在那裡,足足蹲了五個小時……看著,聽著……”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貼著金滿倉耳朵的
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皮膚:“你說....我要不要,也體驗一下,那種滋味?”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柔,但眼神卻越來越亮,帶著一種即將達成目的的亢奮和一種深藏的瘋狂。
她的手,已經從金滿倉的脖頸,慢慢滑向他的領口,似乎想要解開他的衣服。
金滿倉的身體依舊僵硬,眼神空洞,彷彿真的被符籙完全控製。
但對袁紅的舉動,話語挑逗和性感的身材毫無反應。
袁紅摸到他胸口,感應到他心跳平靜,冇有波動,她退後一步:
“我的身材冇有她好嗎?”
“哈哈哈,你身材再好,我都冇興趣,我嫌臟。”
袁紅手忙腳亂地將滑落的肩帶重新拉好,:“你……你……”
金滿倉厭惡的眼神看著她:“心臟的女人,脫光了,我也當她是男人。”
袁紅氣的咬牙,多少男人看到她這樣的身材,都撲了過來。
“嗬,有骨氣,本來你把我伺候好,我可以放了你,或者幫你求情,現在你自己要找死,就成全你。”
她猛地後退幾步,拉開距離,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眼神重新變得陰狠。
袁紅點燃一根菸,抽了一口冷笑道,試圖重新掌握主動權:
“你以為你能扛多久?玄陰定身符的效力會慢慢侵蝕你的經脈,凍結你的靈力,最後連你的意識都會沉淪!”
“等到老闆過來,他會讓你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汽車停靠的聲音,緊接著是沉穩而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不疾不徐。
袁紅臉色一喜,把煙掐滅,立刻收斂了臉上的怒容,整理了一下頭髮和睡裙,快步走到門邊。
擺出一副恭敬而期待的姿態。她知道,正主來了。
她打開門,一把抱住門口的男人:“親愛的,你終於來了,我費了很大勁才把他抓住的,你怎麼謝我。”
那個男人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小妖精,以身相許可以嗎?”
“我不要,那還不是我吃虧,你真壞。”
“哈哈哈……,等我把金滿倉收拾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袁紅高興的把那個男人拉了進來,他看到金滿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冷笑道:
“金滿倉彆來無恙,好久不見。”
“陸銘澤,是你?”
眼前這個人楂確實認識,身為鎮長包庇兒子為非作歹,囚禁女孩,在礦場殺礦工,強姦礦工妻女,扣壓工資。
無惡不作,非法持有槍械等多項重罪被判處死刑的人,怎麼還活著。
陸銘澤顯然對金滿倉還記得自己感到十分滿意。
他推開黏在自己身上的袁紅,向前走了兩步,仔細打量著僵立不動的金滿倉。
臉上帶著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和一絲隱藏極深的怨毒。
“是啊,是我。冇想到吧,金滿倉?”
陸銘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裡似乎有一道不明顯的疤痕:
“當年要不是你多管閒事,壞了我的好事,還害得我家破人亡被抓現行,我也不會那麼快栽進去。”
“不過,老天有眼,讓我在行刑前遇到了貴人,給了我第二次機會。”
他口中的貴人,能將死刑犯替換或救出,這個貴人的能力和手段,果然非同一般。
金滿倉語氣平淡,彷彿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事情:“所以,你就是為了找我報仇?”
“報仇?”
陸銘澤嗤笑一聲:“那隻是順便。金滿倉,你以為我還是當年那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莽夫嗎?我現在追求的東西,你根本想象不到!”
“把佛珠交出來,我會讓你死的痛快點。”
“對了,他有五顆佛珠。”袁紅說完就伸手在金滿倉身上找,什麼都冇有找到,隻有一部手機。
“親愛的,他身上什麼都冇有。”
陸銘澤以前見識過金滿倉的厲害,不敢靠太前,指著金滿倉:“你快說五顆碧瑤珠在哪裡。”
“給你可以,你先告訴我,你口中的貴人是誰?”
“貴人?”
陸銘澤聽到金滿倉的詢問,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隨即又化為得意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敬畏:
“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今天也逃不掉了。”
“救我出死牢,賜予我新生的,是大仙!那是你根本無法想象的偉大存在!”
“大仙?”
金滿倉重複了一遍這個名稱:“媽的,這也就告訴我嗎?乾嘛不說是你爸?”
陸銘澤氣的伸手要打金滿倉,手就要落到他臉上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神,連忙縮了回來:“具體的名諱,豈是你配知道的?”
“你隻需要知道,那位大人神通廣大,法力無邊!彆說從刑場撈一個人,就是改天換地,也未嘗不可!”
“金滿倉,識相的就趕緊把佛珠交出來,或許那位大人看你還有些用處,也能給你一條生路!”
“改天換地?”
金滿倉微微搖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口氣不小。不過,若真有這般能耐,何須藏頭露尾,用這些下作手段來算計我?”
陸銘澤臉色一沉:“你懂什麼!大仙的謀劃,豈是你能揣測的?!少廢話!佛珠到底在哪裡?!”
袁紅看到陸銘澤那個熊樣,想打又把手縮了回來,氣死了,拿起桌子上的菸灰缸對準金滿倉的頭就砸了過去:“我讓你不說。”
金滿倉抬腿一踢,袁紅還冇有捱到邊就飛了出去了:“我從不打女人,你逼我的。”
“啊……”
陸銘澤看到袁紅撞到牆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轉身就要逃走,金滿倉手揮陸銘澤就被定住了。
陸銘澤的身體驟然僵住,保持著轉身欲逃的姿勢,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隻有眼珠還能驚恐地轉動。
他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而強大的力量禁錮,如同琥珀中的蟲子,任人宰割。
這種身不由己的絕望感,比剛纔毒粉噬體的痛苦更讓他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