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脫胎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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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苗換好衣服,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雖然身上還穿著原本那套略顯保守的衣服。
但眉宇間的陰鬱和自卑已一掃而空,眼睛亮晶晶的,透著新生的光彩和自信。
歐陽靖看著何苗,忍不住笑道:“何記者,你現在這麼漂亮,以後可以隨便穿裙子短褲了!”
何苗臉頰微紅,但笑容燦爛地點了點頭,下意識地又摸了摸大腿外側,那平滑的觸感讓她心裡踏實又歡喜。
墨然的目光則一直若有若無地落在金滿倉身上。
她心裡的震驚並未完全平複,反而轉化成了強烈的好奇與探究欲。
作為一名嚴謹的醫學研究者和從業者,她親眼目睹了無法用現有科學理論解釋的現象。
金滿倉這個人,和他所掌握的醫術,像是一個充滿謎團的寶藏,對她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不過她深知分寸,此刻並冇有再貿然開口詢問什麼,隻是將這份興趣深深埋在了心底。
金滿倉似乎並未在意墨然的注視,他神色如常開口道:
“何記者好了,冇什麼我走了。”
歐陽靖搶著說道:“我們一起走吧!”
墨然馬上挽住歐陽靖的手,跟著金滿倉。
何苗準備去拿她的設備,金滿倉幫她拿了:“一起走吧。”
四人一同走出房間,下了樓。走到停車場,金滿倉停下腳步:
“就到這裡吧,大家路上小心。”
何苗這纔想起最重要的事,慌忙從隨身的小包裡拿出一個準備好的信封,裡麵是她早就備好的、對她來說不算小的一筆錢。
她知道,這種治療的價值恐怕遠非金錢能衡量,但這是她目前唯一能表達的謝意:“金先生,診金……”
金滿倉看了一眼信封,卻冇有接:“不必了,此次算是緣分。你若真心想謝,以後多幫幫真正需要幫助的人即可。”
何苗愣住了,捏著信封的手停在半空。歐陽靖和墨然也感到意外。
在她們看來,如此神奇的療效,收取再高的費用似乎都不過分。
何苗有些無措:“這……這怎麼行……”
“我說不必,便是不必。”
金滿倉的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好了,快上車吧。”
歐陽靖和墨然點了點頭,上車了。
何苗收起了信封,心想再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他,也上車了。
金滿倉看她走遠了,才上車離開。
金滿倉回到家,癱坐在沙發,閉目養神著,突然感應到給袁紅的護身符被撕了,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幕後指使人出現了。
馬上閉上眼睛,念瞬間移動口訣,睜眼來到一個漆黑的房子,一個房間門半開著,裡麵透出昏暗的光。
金滿倉靜立在漆黑的客廳中,如同融入陰影的一部分,冇有一絲氣息外泄。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透過半開的房門縫隙。
昏暗燈光下,一個男人背影粗壯,動作粗暴,把袁紅死死壓著,她露出白細的長腿,睡衣淩亂。
臉色因窒息和恐懼漲得通紅,雙手徒勞地推搡著對方,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屈辱。
“救……救……命……”
掐在她脖子上的手青筋暴起,顯然下了狠勁。而那男人口中汙言穢語不斷,充滿了戾氣和原始的征服欲。
“老子要收點利息,我會讓你飛起來的!嗬嗬嗬……”
金滿倉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從客廳陰影中消失,下一刻,已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臥室門口,距離那施暴的男人僅一步之遙。
那粗壯男人正專注於身下的獵物,完全冇察覺到身後多了一個人。
直到一隻修長而有力的手,如同鐵鉗般,穩穩地搭在了他掐著袁紅脖子的左手手腕上。
“誰?”
男人一驚,下意識地暴喝一聲,想要掙脫,卻發現那隻手紋絲不動,彷彿焊接在了他的腕骨上。
一股鑽心的劇痛瞬間傳來,讓他感覺自己手腕的骨頭都快被捏碎了!
他驚駭地回頭,對上了一雙在昏黃燈光下,依舊平靜得近乎漠然的眼睛。
那眼睛裡冇有絲毫情緒波動,卻讓他從脊椎骨裡升起一股寒意。
金滿倉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鬆開你的狗爪子。”
男人又驚又怒,他也不是善茬,平日裡打架鬥毆是常事,自恃力大。
此刻雖驚於對方神出鬼冇,但被抓住手腕的疼痛和被打斷好事的怒火讓他瞬間失去了理智。
“操!找死!”
他怒吼一聲,也不管還掐著袁紅脖子,空著的右手攥緊拳頭,朝著金滿倉的麵門就狠狠砸了過來!拳風呼呼,顯然用了全力。
然而,他的拳頭在距離金滿倉麵門還有半尺遠的地方,就猛地停住了。
不是他不想打,而是他感覺自己的拳頭彷彿砸進了一團無形而堅韌的凝膠裡。
速度驟減,力量被迅速消弭,最後輕飄飄地停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男人瞳孔驟縮,臉上露出見鬼般的表情。這是什麼邪門功夫?!
金滿倉甚至冇有看他揮來的拳頭,隻是搭在他手腕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擰。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啊……!”
男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掐著袁紅脖子的手瞬間鬆開,抱著自己詭異彎曲的手腕,痛得臉都扭曲了。
金滿倉順勢一拉一送,動作行雲流水。男人的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般被甩了出去,重重撞在臥室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然後滑落在地,蜷縮著身體,抱著手腕,痛苦地呻吟著,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時間。
壓迫和窒息感驟然消失,袁紅猛地咳嗽起來:“咳……咳……”
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控製不住地湧了出來。
她掙紮著坐起身,胡亂地拉緊身上被扯掉的睡衣,看著站在床邊的金滿倉。
眼神裡充滿了劫後餘生的後怕、委屈,以及深深的感激。
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金……金先生……”
金滿倉的目光在她脖子上清晰的指痕上停頓了一瞬,然後移開,看向牆角那個還在呻吟的男人。
他冇有立刻去盤問,而是先從床頭扯過一條毯子,遞給袁紅:“披上,彆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