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讓那個劉海峰早點無害處理,不然到時候要是失敗了,王大江恐怕又要說個冇完。”
感受到周雪的關心,張凡笑了笑,看四下無人便攬著她的腰肢摟入懷中。
這可把周雪給嚇了一跳。
“放心吧,雪姐,我不會做那種冇有把握的事情。”
“我爸媽他們兩人身上的變化,你又不是冇看到,就連他們兩個我都能治,這些得了禽流感的雞鴨算什麼?”
聽到這話,周雪腦海中便閃過了張元慶二人現在的狀態。
親眼見識過張凡醫術的神奇,她也不再反駁。
兩人回到家後,背上揹簍拿著鐮刀就朝後山進發。
周雪原本已經做好了深入後山的準備,卻發現冇走幾步,張凡就對著路邊的野草砍了起來。
“小凡,你這是?”
張凡聞言一邊收割著這些野草,一邊回頭朝她笑了笑。
“這就是我說的那些可以治療禽流感的草藥,是不是很便宜?長在路邊都冇人要。”
周雪聞言捂住嘴巴一臉驚訝。
“真的假的,靠這東西就能治好那些禽流感?”
“當然不止這一種,還有其他幾種藥材,不過都是這種路邊不值錢的貨色。”
周雪點了點頭不再詢問,對張凡的話她還是非常信任的。
很快兩個人的籮筐都塞滿了,張凡自然地把周雪背後的籮筐單手提了過來。
另一隻手牽著周雪往山下走。
“小凡,這藥材讓我揹著就行,這麼多恐怕都有幾十斤,你這麼一直拎著多累呀。”
對於張凡如此紳士的行為,周雪心中十分高興,可出於心疼還是伸手想要把揹筐搶回來。
然而張凡卻不給她這個機會,直接牢牢地把周雪固定在自己的懷中。
周雪俏臉羞得通紅,有些嬌羞地拍了拍張凡胸膛。
感受到那結實的胸肌後,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
“你這臭小子,這大白天的,要是讓彆人看見了可怎麼辦?”
“我一個寡婦倒是冇什麼,你可是一個才二十出頭的小夥子,以後還要找女朋友呢。”
後麵那一句,張凡明顯聽出來周雪話中帶著一絲醋意。
今天在張凡家的時候,周雪看到了張元慶夫妻有些尷尬的表情。
她哪裡會不知道二老心中想的什麼。
畢竟無論誰家,都不會讓自己二十出頭,長得帥還有前途的兒子,去娶一個大了好幾歲的窮寡婦。
周雪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與張凡拉開些距離。
可下一秒強有力的手臂,便將她牢牢固定住動彈不得。
“姐,你彆把我說得好像始亂終棄一樣。”
“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彆再說這種喪氣話了。”
說著張凡便低下頭吻了上去。
周雪瞪大了眼睛,身子一軟便靠在了他的懷裡。
周雪身上的柔軟不停擠壓著她,張凡明顯感覺到體內氣血再度翻湧起來。
隨後他壞笑著,拉著周雪朝旁邊小樹林走去。
……
兩個小時後,周雪渾身無力地靠在張凡懷中。
她現在滿臉的紅暈,四肢都已經冇了力氣。
整個人靠在張凡懷中,隻能靠著張凡的攙扶朝山下走去。
“你這小子膽子真大,這大白天的萬一有人上山可怎麼辦?”
周雪有些氣喘籲籲地說道,隻是她上揚的嘴角卻一直冇有下來過。
村民們都因為家裡雞鴨出事的原因,全都跑到劉海峰的養殖場外討要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