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混末世 第94章 祝大家心想事必成
「不能」朱濤一盆涼水潑下去,水淼淼立馬給她擺臉子。
朱謹含笑拍拍水淼淼的肩膀,說道:「她能做我的主。」
「你自己想娶彆牽連上我。」朱濤立馬提醒道。
不過這也夠讓水淼淼高興的了,朱謹可是朱濤的親大哥,以後成了朱濤的親嫂子,她有好吃都能不想著自己。
端木秋荷看著他們相談甚歡,故意忽略自己,氣的大喊:「朱濤」
朱濤這才轉身看向端木秋荷,順口問道:「她誰呀?你們誰介紹一下!」
顧生寧的眼珠子從李律明身上轉到紀傷懷身上,最後停在梅君彥身上。
而那三個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淡定。
朱濤斜了他們一眼又說道:「他們不說,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端木秋荷責備的看了紀傷懷一眼,才說道:「我是端木秋荷,他們沒說起過嗎?」
「沒有「朱濤搖頭,順便踢了顧生寧一下問道:「誰的女哥們?」
顧生寧看了紀傷懷一眼又看向端木秋荷,最後抱著死就死的想法說了一句:「是我三哥救命恩師的女兒」。
聽到顧生寧對自己的定義,端木秋荷露出了得瑟的笑容,卻被朱濤一句話打敗,「她以前沒生活在中部基地?我咋沒見過她?」
端木秋荷的嘴臉立馬變了,氣的跺了一下腳才說道:「朱濤你什麼意思?」
「我啥意思關你屁事?你算哪棵蔥往我這裡湊?狗拿耗子,多管閒事嗎?」朱濤想都不想的懟回去。
端木秋荷聽到朱濤無理的話,立馬低頭朝紀傷懷道歉,「對不起傷懷,我不知道」
不等她發表綠茶宣言,朱濤就一腳把紀傷懷踹到了端木秋荷的麵前,「你給我帶著她一起滾。我最討厭喝綠茶了。」
「喝冰糖燉梨怎麼樣濤哥?」陶楚楚手裡捧著一湯蠱過來。
「哪來的?」朱濤接過,開啟一看,裡麵有幾塊梨,聞著就很香甜。
「你剛纔拿出來的水果就有梨,我就順手做了一點。」陶楚楚說道。
朱濤吃了一勺誇獎道:「不錯」。
紀傷懷卻不高興的又坐回朱濤身邊,解釋道:「她是大學老師的獨女,老師對我有救命之恩」
「救命之恩無以回報,隻得以身相許」朱濤直接給出主意。
聽到朱濤這話,端木秋荷露出了欣喜的眼神。
紀傷懷卻生氣了,冷著臉對著朱濤嗬斥道:「珠珠你胡鬨」。
「沒有呀!我隻是覺得」朱濤覺得他們很配,帥男靚女。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紀傷懷對著她喊道。
「好好好,你覺得好就好。」朱濤順著紀傷懷的話往下說,隨後一句話就是警告了,「但是彆鬨到我麵前來要不然」
朱濤的眼神一變,端木秋荷就嚇得摔倒在地上,嘴裡還小聲的說著,「對不起」。
「你不知道有奶便是孃的意思嗎?」水淼淼擠在了朱謹和陶楚楚中,隨口問道。
端木秋荷看了水淼淼一眼,她和水淼淼一樣都隸屬於梅君彥的親兵,隻是水淼淼更得梅君彥的信任。
是水淼淼更識時務,能聽進勸,而端木秋荷卻一直以她父親對紀傷懷的救命之恩,來抬高自己。
久而久之,再深的情義也會被抹滅完。
「水淼淼我知道我比不過你,但傷懷哥我隻是為你抱不平,你擔心她五天沒吃好睡好,可是她」
端木秋荷看了朱濤一眼,以前朱濤點頭身份沒暴露,她可以不慌不忙,可是現在
朱濤是空間異能又有紀傷懷未婚妻的身份,她能不緊張嗎?
雖然她也是異能者,可她不想活的那麼辛苦。
朱濤靜等她下文,可端木秋荷最善於這種說一半,剩下的讓人自己去猜疑的手段。
陶楚楚聽到她說了一半就停下了,好奇的眨著眼睛問道:「我濤哥怎麼了?」
「她」端木秋荷看向紀傷懷心裡想著,他怎麼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她卻不領情!」水淼淼替端木秋荷說出來。
「對」陶楚楚替她點頭,「可是我姐又沒讓他等,他自個心甘情願能怨得了誰?」
陶楚楚說完還斜了紀傷懷一眼,又說道:「我二哥早就說過紀陶兩家的婚事作廢,是他自己不同意,你來怨我們做什麼?」
等著陶楚楚說完,朱謹才提醒的叫道:「楚楚」。
「二哥我又沒說錯話。」陶楚楚故意解釋道。
「好了」朱濤站起來,拍拍紀傷懷的肩膀,「你自己的爛桃花自己解決,下次再鬨到我麵前來,彆怪我斷你的糧。」
威脅的話說完,朱濤就出去了。
端木秋荷一臉無辜的站在那裡,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紀傷懷等朱濤走出自建房,才變了臉色,當初的絕情閻羅可不是白叫的。
一個眼神就嚇得端木秋荷再次跌坐在地上,「傷懷哥我隻是怕」
紀傷懷不想再聽她的藉口,直接使用精神異能改變端木秋荷的記憶。
這是他第一次用異能做這種事,稍有不慎,端木秋荷就有可能成為傻子,但他一點也不後悔。
走出來的朱濤抬頭看天,又大又圓的月亮掛著天空,月色打在朱濤身上,讓她有一種回到過去的刹那感覺。
「珠珠」朱謹也跟了出來。
朱濤回頭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向天空,「珠珠,如果你真的喜歡」朱謹以為朱濤是在怪自己擅作主張,連忙解釋道。
朱濤的聲音很輕,但也足夠打斷朱謹的話,「爸媽就葬在這附近」。
「在哪?」雖然不能再見麵,但能去他們麵前磕頭,也是一種精神的寄托。
「在紅葉基地往北走二十裡外的山上。」以前朱濤不離開紅葉基地就是想著離父母近一些。
朱謹一聽瞬間有了不想走的想法,「咱們要不要留在紅葉基地。」
「彆意氣用事」現在的紅葉基地有多少潛在危險,他們都不清楚,留下來純粹就是送死。
「不過可以帶走他們」。朱濤也捨不得父母,但她的想法和朱謹恰恰相反。
朱謹是想留下,而朱濤是想帶走。
朱謹看向朱濤,忍不住對他們點頭,帶走也是可以的,「咱們明天去帶他們回來。」
朱濤沒在回答,而是又仰頭看天。
朱謹站在她身後,跟著她一起抬頭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