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混末世 第49章 空間是靠晶核養大的
「珠珠,珠珠」
」朱濤」所有人都圍了上去。
「她的手」紀傷懷擔心的詢問。
朱濤右手手心血淋淋的,「她把晶核挖出來了?」顧生寧吃驚的喊道。
「這得多疼呀?」管海一邊說,一邊幫朱濤治療。
不一會兒朱濤的手就止住了血,傷口也癒合了,隻是朱濤還沒醒來。
「先回去吧!」李律明說道。
大家齊點頭。
今天雖然凶險,但收獲還是不少的,光變異獸就殺了不少,雖然也有臨陣脫逃的,但收獲還是可以的。
梅君彥不僅大方的宣佈,這些讓他們平分不用上交,還出車讓人給他們拉回去。
待在基地裡的梅長安他們也是坐立不安,在家裡實在待不住就跑到基地門口等。
水淼淼、柳清清更是沿路找了過來,「你們來做什麼?「顧生寧看到她們,一臉指責,但也沒止住心裡的渴望,「先給我來杯水。」
「四少成功了嗎?」水淼淼一邊發水一邊問道。
「你傻呀!」柳清清也把水杯拿出來,讓他們挨個喝水。
水淼淼無意間看到躺在車上的朱濤,大聲問道:「濤哥怎麼了」?
「受了點傷,已經治療過了。」紀傷懷和金瓷坐在朱濤的身邊。
水淼淼點頭,又去分水了。
回到後院,誰也不肯離去,「都回去吧!」朱謹是第一個趕人的。
「你們先回去收拾一下,等朱濤醒了我叫你們。」紀傷懷是第二個。
「你先回去」金瓷直接動手。
「這是我家」顧生寧提醒道。
「我忘了」金瓷說完又對著朱謹朱迪喊道:「走,把珠珠抬過去。」
」彆鬨金瓷」紀傷懷大聲喊道。
「我」金瓷還想吵卻被朱謹攔住,「都去換衣服吧!珠珠一時半會兒醒不了,咱們該做什麼就去做什麼。」
金瓷看了一眼紀傷懷,轉身出去了。
昏迷的朱濤這次才真正想起了一切,原來她以為剛剛穿來的那次,是她被人敲了悶棍,又恰好在她昏迷中夢到了父母剛剛出事的時候,醒來後就以為自己是穿越了。
最可氣的是席端翰還搶走了她的揹包,朱濤氣急的坐起來,一掌拍在炕上,「席端翰你給我等著。」
朱濤昏迷三天了,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大家都習以為常,恢複了正常作息。
金瓷是守著朱濤時間最久的人,無聊的他剛剛打了一個憝,就被一句話嚇醒了。
「小珠珠?」他驚喜的叫道。
「金哥」朱濤扭頭看過去:「你怎麼在這?」
「那變異樹?」朱濤的記憶如數回歸。
「你已經睡了三天了」。金瓷說道。
「這麼久?」朱濤想起來了,她是被空間甩出去的,「空間」金瓷隻聽到這兩個字人就消失了,還留下炕上的大洞。
「這是怎麼砸出來的?」得知朱濤醒來,李律明四人和朱謹朱迪都來了,可隻看到炕上黑黑的大洞。
「你去問朱濤!」金瓷說道。
「朱濤人呢?」顧生寧又問道。
「進空間了。」說真的金瓷也被嚇了一跳。
進入空間的朱濤,看到自己的空間大變樣,又多了幾畝地,多了個山頭,還有一條小河溝,看著不深。
以前養在小池塘裡的魚有些分散在了河裡。
三間小屋還是以前那樣沒什麼變化,可後院多了一棵樹,是一夜之間冒出來,兩夜長的有六寸那麼粗,上麵開著白色的花,還稍微帶著淡淡的紅暈。
隻是這樹要比她山上的蘋果樹高。
朱濤圍著蘋果樹走了兩圈,沒看出什麼不一樣,也就放棄了。
進入小屋看到她做的飯菜還擺放在桌子上。
她又退了出去,那棵晶核呢?難道被空間吸收了?
朱濤又出去轉了一圈,才放心的出去,
她出來時直接踩到了顧生寧,「唉唉」
要不是朱謹眼疾手快接住了要摔倒的朱濤,他們就白修了。
「珠珠你沒事吧?」朱迪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的炕怎麼了?」朱濤對自己剛醒來的作為真的沒印象。
她不問,金瓷都要忘記了,「席端翰是誰?」
「打的我失憶的人。」朱濤摸摸後腦說道:「小基地被攻破的時候,席端翰那個癟犢子偷襲了我。等我再次醒來就忘記所有的事了。」
「什麼?」顧生寧大叫的站了起來,「等著我把他抓來,打一頓給你解氣。」
顧生寧氣呼呼的走了,「你的手還疼嗎?」紀傷懷問道。
朱濤看了一眼連疤都沒留下的手,「我有受傷嗎?」
李律明無奈隻能轉移話題,「那晶核呢?」
「被空間吸收了」朱濤不在意的說道。
紀傷懷和金瓷的看向她,「我沒說假話?我的空間是靠晶核一點點養起來的。」
「所以你要那麼多晶核是為了養空間?」李律明又問道。
朱濤點頭,「以前我的空間就那麼一點點,是我一點點晶核,慢慢慢慢的養大的,還好它還不挑食,給啥吃啥,就是我收進去的變異獸,它都能把晶核吸收了。」
「這也是你打的變異獸沒晶核的原因?」金瓷問道。
朱濤點頭。
梅長安聽繼子說朱濤醒來,連忙過來了。
「朱濤你沒事吧?」梅長安看到朱濤就問道。
「我沒事基地長」朱濤的記憶如數回歸,自然也有了童年模糊的記憶,「梅叔叔,我爸一直說要來找你喝一杯。」
「現在彆讓他來找我,讓他跟老紀喝就行」。梅長安連忙叮囑道。
這話讓大家笑中帶淚,「爸」梅君彥叫道。
「沒事,他們是哥倆好,我就一陪襯。「梅長安說完淚水也止不住的往下流。
他們是笑中帶淚,陶蕭就隻能用苦中作樂來形容了。
他沒想到他親爹會這麼傻,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對爺爺下毒手。
「你以為沒了爺爺這個位置就是你的了嗎?」陶蕭現在後悔讓朱謹留在中部了。
不是因為需要他保護爺爺而是他根本就不是管理者。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爺爺的生命,他在穩定下陶愽後,走進書房對陶德說道:「爺爺,咱們現在就離開怎麼樣?」
「我怕我沒命離開」蕭家是不會放過自己的。這一點陶德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