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裝混末世 第19章 變異獸來襲
朱濤點頭,兩個人就出去了,外麵也有鏟雪的人,大多數還都是異能者,「這麼多人?」
朱濤還看到了朱迪和朱謹,就走了過去。
「你們怎麼也過來了?」朱謹問道。
「在家無聊出來轉轉。」朱濤解釋道。
「你們這樣一天掙多少工分?」顧生寧問道,他還真沒參與過這樣的工作。
「每人二斤糧」朱迪說道。
「夠吃嗎?」顧生寧問道。
「夠了」朱謹點頭。
「你要不要乾?」朱濤問道。
「你想去哪?」顧生寧連忙拉住他。
「出去走走呀!」朱濤看著清出來的道路說道。
「走不遠的」朱謹提醒道。
「沒事」朱濤不在意,「這些都運到哪裡去?」
「護城河」顧生寧說道。
「咱們去看看」朱濤拖著顧生寧就走。
看到朱濤出門的陶寶兒立馬來找紀傷懷。
可惜李律明比朱濤顧生寧更不近人情。
朱濤看著被堆滿的護城河,總算明白為什麼要挖那麼深了。
「咱們回去吧!」顧生寧被凍的直打哆嗦。
「乾活就不冷了。」朱濤遞給他一把鐵鍬。
顧生寧被迫接過,嘴裡還抱怨道:「我乾活又沒糧食拿。」
「有有有」梅君彥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過去。
朱濤扭頭看到梅君彥隨口問道:「少基地長也出來轉轉。」
「我哪有那空閒呀!」梅君彥抱怨完又小聲說道:「你們誰有辦法送走陶蕭他們?」
「讓他去西天嗎?」朱濤指著白色天地問道。
「是你想引起動亂!」梅君彥驚慌失措的喊道。
「這麼冷的天,出去活不了三天就得凍死。」顧生寧提醒道。
朱濤的目光卻看向遠方,「你又想什麼呢?」朱謹看著他一直沒動,關心的問道。
「有動靜」朱濤隻是聽到一點細微的聲音。
「什麼?」梅君彥這次是大驚失色。
「讓普通人先回去,通知異能者全部到城門口來。」朱謹立馬做出安排。
梅君彥看向他,「趕緊的。」朱濤催促道。
「普通人立馬回去,異能者做好戰鬥準備。」梅君彥喊完又對著朱濤問道:「你感覺會是什麼?」
「變異動物」能在這低溫幾十度還能奔跑的動物就那麼幾種,而且個個英勇善戰。
「大家都小心點。」顧生寧忍不住叮囑道。
「這次沒有積分」梅君彥一句話就引起了眾怒,「你想什麼呢?」朱濤懟了一句。
「你讓我說完」梅君彥對著他喊了一句又說道:「各自組隊,誰打到的歸誰。基地收,你們自己也可以留著。」
這話一出很多人都興奮了起來,有些有主意的普通人也想加入戰鬥。
這讓梅君彥有些為難,朱謹提醒說道:「不是不行,而是生死有命,你們想留下,我們不會驅趕,但死傷自負。」
朱謹一句話讓更多的人開始後退,特彆是看到那一個個比人還高的變異狗時,「這是狗嗎?」朱濤不確定的問道。
「變異狗,咬合力是末世前的十倍。」顧生寧此話一出,彆說普通人了,就是異能者都想撒丫子。
「這狗皮一定暖和」。朱濤彷彿看到了狗皮墊子。
「對」朱迪也很高興。
「你就用這個吧!」朱濤把自己的鐵鍬遞給朱迪。
「我有異能」朱迪喊道。
「你異能一出,還有狗皮墊子嗎?」朱濤說完就掀起三米高的雪砸在第一隻變異狗身上,瞬間喜提士氣。
「開乾了」
頓時異能肆意橫行
李律明聽到王舉來報,推著紀傷懷就往外跑。
紀傷懷對著王舉喊道:「你去通知二哥。」王舉點頭又跑開了。
等到了基地門口,李律明才反應過來,「我推你過來做什麼?」
「湊熱鬨呀!」紀傷懷剛調侃完就一股寒風刮過,「好冷。」
「冷出來做什麼?」朱濤手拿大板斧已經砍死七頭變異狗。
看到紀傷懷過來,他迅速湊了過來,「你守著他?」李律明問道。
朱濤搖頭,丟出一床被子,外加一手捧暖爐,「你自己待著,我去給你打個狗皮墊子暖腳。」
「好,我要最大的那隻。」紀傷懷也沒覺得不好意思,還提出條件。
「我就說著玩。」朱濤氣憤的喊道。
「我當真了。」紀傷懷裹好被子又坐回輪椅上。
朱濤也沒急著離開,等梅長安他們到了以後,他才又加入戰鬥。
「梅叔叔」陶蕭他們也來了,不過人家沒有加入戰鬥。
梅長安跟老兄弟交換一下眼神,才說道:「陶蕭也過來了?」
「梅叔叔」陶寶兒一臉受了委屈的樣子叫道。
「怎麼了?」李重光一邊問,一邊對著胡凡使了一個眼色。
陶寶兒剛想說話,胡凡開口了,「這狗真大,怎麼來這的?」
孟洪毓說道:「聞到肉味了?」他就說這麼多人出門掃雪不安全吧!
「朱濤可真厲害。」李重光看著朱濤一板斧撂倒一隻大狗,不由得感歎道:「可惜咱們沒女兒呀!」
「人家喜好男。」陶寶兒是故意這麼說的。
梅長安聽到她這麼說,都不由自主的看向紀傷懷,他坐在輪椅上,身上裹著棉被,手裡抱著暖爐。
神情嚴肅的觀察著四周。
對於陶寶兒的話,他們不相信,不止不信還覺得朱濤是受害者,一定是紀傷懷讓朱濤這麼說的。
就朱濤那傻愣傻愣的樣子,十個他都玩不過紀傷懷一個。
梅長安也是這麼想的,不過繼子的神情讓他不免有些擔心,「還有異樣?」
「讓火異能者都先撤下來。」紀傷懷覺察又一波的變異獸要到了,而且還是飛禽。
「天上飛的?」李重光立馬喊道:「火係異能者退後做好準備。」
朱迪丟到鐵鍬立馬退後,「要來變異鳥?」
紀傷懷點頭,「數量不多,但很難對付。」
「朱迪大火烤。」朱濤喊了一句。
「一張狗皮換一隻變異鳥。」
「你做啥美夢呢!」朱濤回了一句。
梅長安幾人都笑了,隻有陶蕭感歎道:「你們真的打算在這裡安家?」
他心裡很明白,沒有朱謹的南部基地,他壓根就守不住,優柔寡斷就是他的致命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