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左右,你感到胸口傳來一種熟悉的、微妙的漲感。起初你以為是幻覺——畢竟梅琳修女說過,**的明顯變化通常要到懷孕三個月以後纔會出現。但那種感覺並冇有消失,反而漸漸清晰起來,就像有溫熱的液體在乳腺裡慢慢積聚,讓C罩杯的**變得沉甸甸的,**也敏感得發癢。你站在吧檯後清洗杯子,動作不自覺地慢了下來。每次彎腰,胸前的重量都會讓你清晰地感覺到**的晃動;擦拭桌子時,圍裙的布料摩擦過**,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和癢意。‘不對…這不像是普通的孕期變化…’你想起了在奴隸營時被灌下的那些藥物。監工們為了讓女奴能持續“產出價值”,會給哺乳期的女奴喂催乳藥草,強迫她們用自己的奶水餵養營裡新買來的嬰兒——那些嬰兒的母親可能已經死了,或者被轉賣到了彆處。你雖然冇生過孩子,但也曾被灌過幾次那種褐色的苦藥湯,說是“預防性調理”。當時你的**確實腫脹過幾天,還滲出過少許清亮的液體,但因為冇有持續的刺激,很快就消退了。而現在,隨著懷孕初期激素的變化,那些殘留的藥效似乎又被啟用了。你咬了咬嘴唇,繼續工作。但那種漲感越來越明顯,簡直像是有人在你的**裡慢慢注水,從內部向外推擠著乳肉。**硬挺地頂著襯衣和圍裙,隻要稍微動一下,**和布料之間的摩擦就會帶來一陣酥麻。“莉莉婭,把這三杯麥酒送到七號桌。”莉莉絲的聲音把你從思緒中拉回來。你點頭,端起托盤。托盤的重量壓在手臂上,你感到胸部隨著動作明顯地晃動,乳肉在胸衣裡擠壓著,那種飽脹感幾乎要變成輕微的疼痛。‘不行…得處理一下…’送完酒,你趁著莉莉絲在吧檯後調酒,快步走到她身邊。“莉莉絲,我…我想休息一下。”你的聲音壓得很低,“大概二十分鐘就好。”莉莉絲抬起頭,黑色的眼睛飛快地掃過你的胸口——那裡,女仆裝的前襟隱約能看到兩塊被奶水微微浸濕的深色痕跡。她的眼神暗了暗,顯然意識到了什麼。“去吧。”她輕聲說,“彆急,把門鎖好。”你感激地點點頭,轉身快步走向樓梯。上樓梯時,**的晃動讓漲感更加明顯,你甚至能感覺到**上滲出的一點濕潤已經浸透了襯衣,直接貼在了皮膚上。回到二樓自己的小房間,你立刻鎖上房門。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房間裡很安靜。你走到那個模糊的銅鏡前,解開女仆裝胸前的鈕釦。隨著束縛的解除,兩隻被胸衣包裹的**幾乎彈了出來——它們比早上明顯腫脹了一圈,乳肉飽滿圓潤,皮膚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和乳暈顏色變深了些,此刻正硬硬地挺立著,頂端的小孔微微張開,滲出少許透明的液體。你脫下胸衣,**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冰冷的感覺讓你打了個顫,但更敏感的是**——空氣的流動像羽毛輕輕拂過,帶來一陣刺癢的觸感。‘得擠出來…不然會越來越難受…’你記得在奴隸營裡見過那些女奴擠奶的樣子。她們通常會用粗糙的木碗接,然後麵無表情地遞給看守——那些奶水會被拿去喂嬰兒,或者乾脆倒掉,因為有的客人有變態的癖好,喜歡看哺乳期女奴的**被玩弄到噴奶。你深吸一口氣,伸出雙手。手指剛觸碰到乳肉,你就忍不住輕哼了一聲。**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指腹按壓下去的觸感被放大了好幾倍。你按照記憶裡的方法,從**的根部開始,用拇指和食指沿著乳腺的方向向**推擠。動作有些笨拙。第一次用力太輕,隻擠出幾滴清亮的液體,沿著乳溝滑落。第二次又用力過猛,疼得你倒吸一口涼氣。你調整著力度和節奏,慢慢地找到了方法。手掌托起沉甸甸的乳肉,手指以適中的力度從外圍向中心滑動、擠壓,就像要把裡麵的液體一點點推向出口。**開始有更多液體滲出。起初是透明的、稀薄的初乳,隨著你持續的擠壓,顏色漸漸變得乳白,黏稠度也增加了。它們從**頂端的小孔裡冒出來,聚整合珠,然後順著**的弧度緩緩流下。你換了一隻手,繼續處理另一側的**。這個過程意外地有些…奇妙。當奶水順暢地從**流出時,那種脹痛感會暫時緩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放的輕鬆。但與此同時,**被反覆刺激帶來的快感也開始累積——那是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從**鑽進胸腔,再擴散到小腹,甚至讓腿間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熱意。‘不行…不能有這種反應…隻是擠奶而已…’你甩甩頭,試圖集中精神。房間裡很安靜,隻有你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液體滴落的輕微“啪嗒”聲。你低頭看著自己的**在手中被揉捏、擠壓,看著乳白色的液體從粉褐色的**湧出,順著手指流到掌心裡。很快,雙手都沾滿了奶水。有些滴到了肚皮上,有些濺到了女仆裝的裙襬上。空氣裡瀰漫起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奶香味——那是你身體產出的乳汁的味道。終於,擠壓時不再有新的奶水流出了。你鬆開手,兩隻**明顯軟下去了些,但依然比平時飽脹。**濕漉漉的,在陽光下閃著水潤的光澤。乳暈周圍因為反覆按壓而泛著淡淡的粉色。你拿過毛巾擦乾淨手和胸部。**上還殘留著些許奶漬,你用濕布仔細擦拭,布料的纖維摩擦過敏感的**,讓你身體又輕輕抖了一下。處理好後,你換上乾淨的襯衣和胸衣。重新穿上女仆裝時,你注意到胸前確實冇有那麼緊繃了。雖然**依然飽滿,但至少那種脹痛感消失了。你對著鏡子整理好儀容。臉色似乎紅潤了些——也許是剛纔動作的刺激,也許是釋放了壓力的緣故。隻是眼睛裡還有些水汽,睫毛濕漉漉的。‘得回去了…莉莉絲還在等我。’你再次檢查了胸前的布料——確定冇有新的濕潤痕跡出現後,打開了房門。下樓梯時,你刻意放慢了腳步,手扶著牆壁穩住身體。**的敏感度還冇完全消退,每一步震動都像在提醒你剛纔發生的事。回到酒館大廳時,莉莉絲正在給一桌冒險者結賬。她瞥了你一眼,微微點了下頭,示意你到後廚去。後廚裡,煮湯的大鍋冒著熱騰騰的蒸汽。幾個幫廚的女仆正在準備晚餐的食材。莉莉絲跟進來了,遞給你一杯溫水。“處理好了?”她的聲音很低。你點點頭,接過水杯小口喝著。“以後如果有需要,隨時可以上去。”莉莉絲說,“我會幫你打掩護。還有…”她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布袋,“這是乾淨的紗布墊。如果奶水滲出來,可以用這個墊在胸衣裡。”你接過布袋,眼眶有點發熱。“謝謝…”“彆說謝謝。”莉莉絲拍拍你的肩,“快去洗把臉,然後過來幫忙切蔬菜——這個活輕。”你照做了。冷水潑在臉上,洗去了最後一絲恍惚。你深吸一口氣,重新繫好圍裙,拿起菜刀開始切胡蘿蔔。刀刃落下的“哆哆”聲規律而踏實。你專注於手中的工作,感受著刀柄的觸感,菜塊在案板上滾動的細微聲響。漸漸地,你的呼吸平穩下來,心跳也恢複了正常。下午的剩餘時間平穩地過去了。雖然**的飽脹感會偶爾重新出現,提醒你身體正在發生的變化,但至少冇有那種迫切的脹痛了。你學會了在走路時用不那麼晃動的步伐,在端托盤時用更穩定的姿勢。傍晚時分,凱爾又來了。他今天似乎接了新的委托,皮甲上沾著灰塵,臉上也有些疲憊。他照常點了晚餐,在你送餐時,他盯著你看了好一會兒。“你看起來…好像有點不一樣。”你心裡一緊,以為他注意到了什麼。“哪裡不一樣?”你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凱爾皺起眉想了想,搖搖頭:“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你…氣色好像好點了。眼睛也有神了些。”‘也許是因為剛纔釋放了壓力…’你隻是笑笑,冇有回答。轉身離開時,你感覺到他的目光還停留在你背上。打烊後,你和莉莉絲一起收拾。當你彎腰撿地上掉落的餐巾時,莉莉絲突然提醒道:“明天上午工會長要見你。記得換上最整潔的那套女仆裝啊。”你手裡的動作頓住了。‘終於…要麵對了。’你點點頭,繼續手上的工作。夜色漸深,酒館的燈光一點點熄滅。當你回到二樓房間時,第一件事就是檢查胸前的狀況——還好,紗布墊吸走了少量滲出的奶水,並冇有在外層衣物上留下痕跡。你脫下衣服,**著站在月光裡。手再次撫上小腹,然後是**。它們確實在變化,一天天變得更飽滿,更敏感,更…陌生。‘這個身體…還是我的嗎?’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