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夫妻 第217章 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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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攙扶的老人得有古稀之年了,身體看著還算硬朗,眼中流露出的睿智很難讓人忽視。
孫保財在心裡忍不住猜測這人是誰,從穿著和帶的仆役還有老人身上流露出的,肯定是瓷安縣有些名望之人纔是。
王縣令看了眼進來之人,心裡嚇了一跳,他們怎麼來了。
當即笑著起身迎上來,把老人請到剛剛孫保財坐的椅子請他坐下。
陪著笑臉道:“閣下怎麼有空來了。”還敲驚堂鼓這是什麼情況。
瓷安縣瓷器以紫釉瓷為尊,安家的紫釉瓷器一直作為貢品進貢,並且瓷安縣的安字指的就是安家,安家在瓷安縣的地位可想而知。
安家瓷一位被皇上親自褒獎過的紫釉瓷王,現任安家家主,因著安家人丁不興旺,長子長孫早逝的打擊,現在已經處於半隱退狀態。
現在安家嫡係隻有長孫留下的一根獨苗,和長孫女安心雅。
有訊息稱安老要把安家交給安心雅,並且已經得到族人的認可。
當然這訊息外人聽了不怎麼相信,畢竟安心雅雖然一直掌管著安家東山的瓷窯。
但畢竟已經嫁作董家婦,這要是把安家交給安心雅,豈不是等於把安家交給董家了嗎。
那董家不過是個一般商戶,在瓷安縣有個鋪子罷了,當初董家的賢哥之所以能娶到安心雅,還不是因為年少時中了秀才,看著前途似錦的樣子。
當時安心雅已經芳齡二十,比董賢大了三歲算是老姑娘了,要求自然不會太高,再加上董賢長得不錯,安家才同意把安心雅下嫁於他。
誰曾想董賢自從娶了安心雅後,有了大把銀子揮霍竟不思進取,成親五年不但學問無一絲長進,還整日流連於風月場所。
跟安心雅連個孩子都冇有,一年前更是納了個小妾芸娘,不知為何安心雅在商場精明乾練,但對董賢一直放任,大家都說安心雅是真心愛重董賢。
很多人對於董賢這樣也理解,畢竟安心雅應是無法生育,心中苦悶纔會放縱自己。
對此安心雅嗤之以鼻,她隻是懶的理會董賢,當初之所以選擇董賢,不過是他們董家同意她成親後在安家瓷窯主事而已。
本來她當時也想著隻要董賢上進些,以安家的人脈扶持他。
誰曾想這人跟她成親後,聽了彆人的挑撥,竟然開始自暴自棄起來。
不思進取不說,整日跟一些所謂的文人墨客,弄一些風花雪月之事,這樣的人她都不想看到,怎麼會管呢。
董賢這會應該還帶著小妾躲在離山遊玩,眼中佈滿寒意,她冇想到董賢竟然墮落到被劉員外收買,做出偷她安家紫釉瓷方子的事。
安家瓷看著王縣令道:“家門不幸來麻煩大人了,這事還是讓雅兒跟你說吧。”
安家瓷的聲音透出一股滄桑感,再加上眼中流露出的睿智,看的王縣令心裡頓時有了壓力。
安心雅把手中的狀紙遞給縣令,清冷道:“大人這是狀紙詳情都寫在裡麵,民女要跟董賢義絕,還請大人明鑒。”
這話一出所有聽到之人都詫異,孫保財聞言也皺起了眉頭。
這會他已經知道公堂上的兩人是誰,據說安家的瓷窯一直在東山,東山整個都被安家買下了。
雖然說劉員外占據了最大的瓷窯,但大家心裡都跟明鏡似的。
東山安家的瓷窯都是小窯,但如果都加起來,可是比劉員外的瓷窯大多了。
大景朝對於義絕是有條文規定的,簡單的說就是夫妻之間,夫妻的任意一方與另一方親屬間或者說雙方的親屬發生了要對簿公堂的事,夫妻都要先行義決才能繼續審理案件。
這安心雅這麼說,是安家和夫家要對簿公堂嘍。
王縣令聽後愣了下,隨後點頭表示明白了,讓安老先坐拿著狀紙回到座位看了起來。
看過後都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安老要告董賢和劉員外偷盜安家紫釉瓷製作配方。
怪不得安心雅要義絕呢,狀紙上寫的清楚,包括安家掌握的證據,這罪名要是成立任誰都救不了他們,紫釉瓷可是貢瓷…
整理好思緒驚堂鼓響狀紙已接,當即先判了安心雅與董賢義絕,本朝夫婦義絕者女方的嫁妝可以帶走,出了判決書給安心雅。
接著審理安家紫釉瓷秘方失竊案,隨著安家提供的證據,董賢劉員外嫌疑最大,派人去捉拿兩人歸案。
期間石捕頭拿著銀票歸來,證實這張銀票是劉府管家五日前開具。
王縣令接著下令逮捕劉管家…
安心雅看還有其它案件跟劉家有關,跟縣令大人申請能否讓她祖父先回,她留在這裡協助大人審案,王縣令自然應允,安老要是在公堂上出事,他也會受牽連。
看到這裡孫保財心裡有底了,憑藉他的事還不足以弄倒劉員外,現在有了安家參與,他會助其一臂之力。
於是公堂上出現了一個很奇怪的現象,兩個案件穿插著審理。
輪到孫保財的案子,他上公堂坐著,安心雅退下站到剛剛他站的位置。
輪到安家案子時安心雅上堂,孫保財站到剛剛她站的位置,兩人雖然冇有說話交流,但隱隱已經達成共識,聯手對付劉德貴…
衙役是在瓷窯找到劉管家的,王超上前對著劉管家笑道:“大人有令,請劉管家去趟衙門。”
平日裡總打交道彼此也熟悉,所以對劉管家不覺客氣了幾分。
劉管家看是王超藉機跟他打探了下形勢,王超看後笑道:“咱們邊走邊說,劉管家彆讓我難做。”
告訴他可以,但不能讓他拖延時間。
劉管家聽後點頭示意帶路,一路跟王超打探知道劉順冇供出他。
之所以被縣令大人召見,是因為有了彆的證據,至於是什麼王超不再多言,心裡忍不住猜測,會是什麼事把他牽扯進來。
劉管家被帶到公堂,本想無論什麼事都矢口否認,但麵對縣令大人拋出的證據又冇有合理的解釋,他冇想到是銀票出賣了他。
知道這事就算強行推給劉順也說不通,說劉順偷的,劉順用偷的銀票雇人給老爺出氣,這話就是說出來,彆人也不會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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