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馬，滾蛋！ 第2章

    無用的憐憫之心。

準不是知道我尋死來勸我的。再一看時間，淩晨一點鐘。

“喂，老闆？”

那時去接那狗屁的電話，大概是出於條件反射。

“公司有份緊急檔案要處理，現在給我馬上過來！”臨死都不讓人安寧。

“老闆我想死啊！”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死之前給我滾回來先把檔案給處理了。”

“老闆我想死啊！”我又重複了一遍。

“冇交五險，冇得賠錢。”

“給你當棺材本，死肥仔！”我破罐子破摔。在他麵前，我一直唯唯諾諾像個奴才。

那晚終於稍稍硬氣了一回，但還是覺得不夠爽。

不過還是算了，臨死前做點好事，不罵他了，下輩子投個好胎。

我想扔了這個手機，但不捨得，窮慣了。

我重新揣回褲兜裡。

閉上眼睛，準備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就在這時，一聲狗叫打破了死寂。

是家裡那條老狗在叫，它最近生了一窩小狗。

我又起了這個時候不該有的憐憫之心。

我恨我這該死的溫柔，於是我回頭，走下樓頂。

回到二十平的“籠子裡”，心中壓抑得像躺在一座四四方方的棺木裡，黑暗侵蝕了我。

摸黑餵了點狗糧，然後給老闆打去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臟話像洪水猛獸一樣吞冇了我。

我習慣了，隻回了一句“知道了”。

我安慰自己，大丈夫能屈能伸。

走到馬路上，抬頭望天。

這晚的夜色，像人心一樣涼。

3

來到辦公室，屋子裡一片漆黑，連個鬼影都冇有。

打開燈，我剛坐下，急促的電話鈴聲再次響起。

無意外，是老闆打來的。

“客戶說他臨時有點事，檔案暫時發不過來，你先等著。”

“你先等著”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