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身體溫軟如玉,散發著好聞的馨香和一種淡淡的灶火味。
那種實實在在的觸感,讓他的《陰陽和合功》幾乎不受控製地自動運轉起來。
原本被他壓製下去的氣場,在這一刻因為美人的入懷,竟然有了一絲鬆動的跡象。
“叔……幸虧你來了,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張美蘭哭得梨花帶雨,兩隻小手環繞著牛大根的腰,抱得死死的,彷彿隻要一鬆手,眼前這個帶給她安全感的男人就會消失一樣。
牛大根嘆了口氣,大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慰道:“傻孩子,叔就在隔壁,以後他再敢來,你隻管喊,叔弄不死他。”
過了良久,張美蘭才止住哭聲。
她意識到自己還緊緊抱著牛大根,俏臉騰地一下又紅了,趕緊鬆開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退後兩步。
“對……對不起啊叔,我失態了。”
“沒事,粥快糊了吧?我都聞到味兒了。”牛大根摸了摸鼻子,故意打趣道,想緩解一下尷尬的氣氛。
“呀!我的粥!”
張美蘭驚呼一聲,趕緊拉著牛大根進了屋。
屋裡,昏黃的燈泡散發著柔和的光。
兩碗白粥,兩塊油餅,雖然簡單,卻透著一種家的溫馨。
牛大根也不客氣,坐下來就開始吃。
他還真是餓了,尤其是覺醒功法後,身體對能量的需求變得極大。
張美蘭坐在他對麵,小口小口地喝著粥,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牛大根。
她發現,大根叔吃飯的樣子都那麼有男人味。
那滾動的喉結,那有力的大手,還有那專註的神情……
“大根叔,你今天……真的變了好多。”
張美蘭放下碗,幽幽地說道,“以前你總是不愛抬頭,背也駝著,可現在,我覺得你像是換了個人,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兒似的。”
牛大根吃完最後一塊餅,抹了抹嘴,嘿嘿一笑:
“美蘭,叔也不瞞你。今天在山上,叔可能真的是走了狗屎運,遇到了一些造化,以前那是渾渾噩噩過日子,現在想通了,人活一輩子,總得挺起腰桿來不是?”
他當然不能說功法的事,隻能編個由頭應付過去。
張美蘭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裡滿是崇拜:“嗯!叔你早該這樣了,你要是早這樣,村裡誰敢瞧不起你?”
她頓了頓,臉色有些微紅,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大根叔……以後,你要是沒吃沒喝了,或者想找個人說話了,就上俺這兒來,俺……俺一個人住,也怪冷清的。”
這話裡的暗示,已經明顯得不能再明顯了。
牛大根心頭一盪。
他看著張美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有那因為羞澀而不斷絞動著衣角的手,心裡那股子邪火差點又壓不住了。
他知道,隻要他現在點個頭,或者是稍微主動一點,今晚這個寂靜的農家小院,絕對會發生一些讓人血脈賁張的事情。
但牛大根畢竟有著前世大能的靈魂碎片,他知道《陰陽和合功》雖然強悍,但此時的他基礎尚淺,如果一味沉溺於這種低階的慾望,對他未來的修行並無益處。
更何況,張美蘭是個好女人,他不想在沒有名分的情況下,隨隨便便就佔了人家的便宜。
“成,美蘭,有你這句話,叔心裡暖和。”
牛大根站起身,眼神清明而堅定,“天不早了,叔先回去了,牛二那邊你別擔心,他要是敢帶人來,叔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送牛大根出門時,張美蘭眼裡滿是不捨。
看著牛大根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張美蘭靠在門框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她摸了摸自己剛才被牛大根抱過的後背,嘴角微微上揚。
……
回到家的牛大根,並沒有立即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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