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秀紅瞪了張美蘭一眼,沒好氣地說:“我能不來嗎?讓你送兩隻雞,你這倒好,一去就是大半個鐘頭。
天都黑透了,你一個人在外麵,我擔心你的安全。”
說完,吳秀紅轉頭看向牛大根,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和不解,問道:“大根兄弟啊,這大夏天的,屋裡本來就悶熱。
你們倆在屋裡說話,關著門幹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張美蘭的手心瞬間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緊張地看向牛大根,生怕他說錯話。
牛大根的反應很快。
他搓了搓手,憨厚地笑了笑,臉上裝出一副尷尬的表情回答道:“吳嫂子,你看你說的。
我這不是單身習慣了嗎?
平時一個人住,一到天黑我就習慣性地把門順手帶上。
這不,剛才美蘭嫂子正跟我說你的病情呢,我這腦子一軸,就忘了把門開啟透氣了。”
這個藉口合情合理。
一個獨居的老頭,天黑關門防賊防野狗,這是很正常的習慣。
吳秀紅聽了,也沒有繼續追問,隻是點了點頭。
“行了,東西送到了,謝也謝過了。
美蘭,跟我回家。”吳秀紅握住張美蘭的手腕,轉身就往外走。
“大根叔,那我們先回去了。”張美蘭被婆婆拉著往外走。
在跨出門檻的那一瞬間,張美蘭回過頭。
她背著吳秀紅,眼神複雜地看了牛大根一眼。
那一眼裡,有著明顯的不捨,有著尚未平息的情慾,也有著對婆婆突然闖入、壞了自己好事的深深幽怨。
牛大根站在門邊,迎著張美蘭的目光,微微點了點頭。
吳秀紅帶著張美蘭,消失在漆黑的村道上。
牛大根重新關上木門,插上門栓。
堂屋裡再次安靜下來。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張美蘭身上那股好聞的肥皂香味。
牛大根走到桌邊,一屁股坐在長條凳上。
他端起剛才張美蘭喝過的那杯涼白開,一飲而盡。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進胃裡,卻澆不滅他心頭的躁動。
回想起剛剛那差一點就水到渠成的曖昧旖旎,回想起張美蘭那柔軟豐滿的身體和熱烈的親吻。
牛大根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他知道,今天晚上,註定又是一個難眠之夜。
他隻能盤腿坐在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運轉《陰陽和合功》,用真氣來平復身體的本能衝動。
另一邊。
張美蘭跟著婆婆回到家。
安頓好吳秀紅睡下後,張美蘭回到自己的那間小偏房。
屋子裡很悶熱。
張美蘭脫下確良襯衫,走到院子裡的水井旁,拿起水桶打了一桶冰涼的井水。
她回到屋裡,拿著毛巾,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冰冷的井水刺激著她的麵板,讓她原本發燙的頭腦漸漸冷靜了下來。
張美蘭坐在床沿上,看著窗外的月光,心裡覺得鬱悶極了。
她嫁到牛家村好幾年,老公死得早。
她年紀輕輕就守了寡。
村裡那些光棍漢、二流子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下流的意味,她嫌噁心,從來不給他們好臉色。
今天,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放下了所有的矜持,準備跟自己真正看上的男人快活一下,宣洩一下積壓了這麼多年的空虛。
結果倒好,褲子都還沒脫,就被婆婆一頓敲門給徹底打斷了。
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最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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