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嬌 第70章 金吾衛失職
對方很意外,霍陵立馬提醒:“此女狡詐,不可輕信。”
他的隊友明顯不信霍陵,劉熙雖然會功夫,但一個毛丫頭他們還不放在眼裡。
其中一人對著劉熙下令:“你過來,我們就放了你朋友。”
他們知道唐安安的身份,皇後的侄女,順國公家的姑娘,主子特意吩咐過不許傷著她,他們的目的隻是給壞了主子計劃的劉熙一點教訓。
“好。”劉熙聽話的走過去。
霍陵正要伸手,隊友就越過他一把將劉熙拉到跟前,一隻手死死捏住她的兩隻手腕,劉熙掙了一下,他立刻加大力氣,捏的劉熙手腕發白。
“我來看著她吧。”霍陵提議,說話間就要拽走劉熙。
那人直接抬手一攔,目光冷冽的看著他:“你算什麼東西?滾一邊去。”
霍陵不過一個排不上名號的小兵,還沒資格在他們麵前指手畫腳。
當眾遭到嗬斥,霍陵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難看後突然惡狠狠的看向劉熙,彷佛是劉熙害他被當眾羞辱一樣。
“廢物。”劉熙乾脆的罵了一句。
混的那麼差,真是白瞎了重生一次的機會。
霍陵麵色鐵青,死死攥著拳一聲不吭,其他人卻連餘光都不屑於給他一個。
唐安安被推了出去,踉蹌了一下緊張的瞧著劉熙,滿臉的擔憂:“劉熙。”
“走。”
劉熙被對方隨手一撈夾帶在腰間,他們扭頭就要走,結果麵館門窗突然緊閉,幾人立感不妙,匕首直接抵住劉熙的脖頸。
唐安安被華鎣雙幾人擋在身後,瞧見她們,唐安安差點就哭了:“師姐。”
“放開她。”華鎣雙冷聲警告。
霍陵幾人瞬間緊張,劉熙好心建議:“這幾位師姐非常厲害的,你們帶著我跑不了,不如先放了我,等以後有機會了再來抓?”
“閉嘴!”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師姐,給他們點教訓吧。”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華鎣雙迅速動手,挾持劉熙的人扭頭就走,另外兩人則提劍迎上華鎣瀧,霍陵被撂在原地,沒人管他,他不過猶豫一瞬,就跟上了離開那人的腳步,完全沒有去幫忙阻攔華鎣瀧幾人的意思。
踹開後門,兩人頓時臉色大變,狹窄的巷子裡,左右都站滿了金吾衛,崔術站在牆頭,麵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動手。”
一聲令下,金吾衛拔劍就衝,他們在也顧不上挾持劉熙,丟開她就要往屋裡跑,劉熙落地,卻是腳尖一點就衝向他們,手裡突然就多了一把短刀,她從霍陵身側掠過,手裡短刀一轉,刀尖直指霍陵腰腹。
隻需要一刀,她就能剖開霍陵的肚子。
霍陵突然矮身一滾,踩著桌子猛地撞向窗戶,木屑飛濺,金吾衛立刻追上去,劉熙沒有任何猶豫的轉頭對上剛剛挾持自己的人。
霍陵什麼時候都能殺,但抓住這三個人向皇後投誠的機會卻隻有一次。
她不是男人的對手,但足夠讓他分心。
華鎣瀧幾人身手極為了得,很快製服住了一開始動手的兩人,金吾衛迅速將人按住後,她們同時對上另一人,劉熙識趣的退到唐安安身邊,謹防再出意外。
“劉熙。”唐安安抓著她的袖子渾身發抖:“對不起,對不起。”
是她沒用,被人挾持住了,差點害了劉熙。
劉熙大大方方的一笑:“沒事,挺刺激的。”
這件事本就在她的計劃之內,她有準備,否則也不至於隨身帶著短刀。
不一會兒,另一人也被製服住了,隻是不等金吾衛押住,被壓住的三人便嘴角流出黑血瞬間暴斃。
“統領。”金吾衛檢視後臉色難看:“後牙藏毒了。”
劉熙聽得心裡一咯噔,被抓立死,這可不是一般的侍衛會有的行徑,而且,偏等著三人都被抓了才服毒,這是防著被金吾衛發現讓最後被抓的人求死不能呢。
崔術目光沉沉的看向劉熙:“劉姑娘招惹了誰?”
“不知道。”劉熙有些懊惱,瞧著那幾個自儘的人,心裡想著人死了算不算投誠成功。
崔術還要再問,華鎣瀧已經擋在了劉熙麵前,她收了劍,神情平靜:“崔統領,今日,金吾衛掉以輕心了。”
一句評價,把周圍幾個金吾衛的臉色都驚白了,這是很嚴重的失誤,認真追究起來有的他們受的。
“是。”崔術沒有否認,隻是臉色格外難看。
他收到訊息,帶著人大張旗鼓的過來,結果人在他們手裡死了,還死了三個,這件事的確是金吾衛疏忽,否認不了。
“崔統領與其盤問我師妹招惹了誰,到不如回去好好教教自己手底下的人辦差,下次可彆再失誤了。”華鎣瀧根本不給金吾衛麵子,說完後帶著劉熙和唐安安就走,她們倆也不敢說話,聽話的跟上。
唐安安已經緩過來了,小跑著追上華鎣瀧問:“師姐,好巧啊,要不是你們來的及時,我和劉熙可就麻煩了,謝謝師姐,我以後一定為師姐肝腦塗地。”
“這個時辰了,你們還不回去?”華鎣瀧不吃唐安安那套,詢問時格外嚴厲:“儲英館守則,回去各抄十遍。”
又抄?兩人臉色都變了。
唐安安嚇得不敢說話了,劉熙忙解釋:“今日下午沒課,所以就想著出來逛逛,正打算吃些東西就回去的。”
“京城雖有金吾衛,卻也不是太平地,以後萬不可大意貪玩,天黑前還是早些回去的好。”
她們倆乖乖答應了,跟著回到儲英館,華鎣瀧突然叫住劉熙:“我有話問你。”
劉熙乖乖站住,心裡已經猜到華鎣瀧要問什麼了,麵上卻不動聲色,等其他人都走後,華鎣瀧帶著她去了隱蔽的院子角落。
“費儘心思入了公主的眼,卻又去投皇後的營,是什麼意思?”她目光淩厲,審視的盯著劉熙,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情緒。
劉熙坦坦蕩蕩的看著她,有些拿不準她是來問罪的還是來詐自己的。
“師姐抬舉我了,我隻是儘全力拔頭籌,並未想過要靠這些事情入哪位貴人的眼,若是貴人的眼這麼好入,也輪不到我。”
華鎣瀧質問的話堵在了嗓子眼,她看著劉熙,再一次仔細打量她。
小小年紀,目光狡黠,一看就是個狐狸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