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嬌 第169章 給她添堵
“二哥這是什麼話?做弟弟的還能因為多守了幾個時辰就和哥哥計較不成?到是二哥,冷酒傷脾胃,還是要忌口纔是。”
他玩笑一般的說教,瑞王聽了隻笑不答。
徐寅過來見了禮,滿臉客氣堆笑:“榮王殿下,陛下傳召立政殿。”
“好。”李長恭泰然自若的應了聲,沒有半分拘謹客氣,“那二哥先歇著。”
瑞王笑意發冷,瞧著他走遠後,一張臉徹底黑了下來:“昨晚那個多事的女官叫什麼?”
“尚儀局劉熙。”內侍早打聽清楚了,不忘壓低嗓音提醒他:“榮王殿下對她可不一般。”
瑞王一下子沒想起來,內侍見狀四下看了看,一眼就瞧見了尚儀局的人,忙指給他看:“殿下瞧,就那個又白又漂亮的。”
瑞王看過去,很容易就在人群裡瞧見了劉熙,瞧見她的臉,瑞王立馬想起來了:“原來是她啊。”
“殿下認識?”
“皇後給榮王相中的妾罷了。”他滿臉不屑,眼睛瞧著劉熙,到是有了另外的主意。
隨著地方官吏抵達京城的還有許多夫人,她們的禮儀不如京城嚴謹,考慮到後頭幾日都還需要她們入宮守靈,所以劉熙與另外幾位女官被安排去了她們暫時落腳的驛館規整禮儀。
出了內宮門後,早有馬車等候,平安和紅英也準備好了東西,由兩位嬤嬤跟著,馬車順著夾道出宮,彙入長街後,往日熱鬨的長街也因國喪稍顯冷清。
劉熙在車裡翻看著冊子,她去的驛館一共五位夫人,都是武官家眷,特意從北疆趕過來的。
“到真是巧了。”平安和紅英不解,劉熙把冊子給她們:“找機會給那個爛人添點堵。”
她們瞧了眼冊子,心裡頓時明瞭:“好。”
順利抵達驛館,門口竟然就有一位年輕婦人在等,瞧見劉熙,眼睛登時一亮:“這便是劉大人吧。”
“夫人。”劉熙微微頷首:“天氣炎熱,夫人在屋裡等候就是,請。”
年輕婦人很內斂,動作拘謹:“我特意在這裡等候,也是有事請教劉大人,我是頭一次應酬交際,實在不懂該說什麼做什麼,生怕說錯了話得罪人。”
“夫人寬心,若是不知道說什麼,那就隻看不說,沒有人會強製夫人說什麼的,明日起,夫人就得在宮裡守靈哭喪了,等下我會告訴夫人們如何跪拜見禮,夫人也不必擔心。”
年輕婦人笑容勉強:“劉大人能不能先和我說說明天的流程?”
劉熙揚起笑意:“還是一起吧,宮中還有事,一個一個說實在費事,一起說了,夫人想不起詢問的地方,說不定其他夫人會想起來,到時候也能查缺補漏了。”
“我是擔心問多了,她們會笑話我。”年輕婦人拉住她的衣袖:“劉大人還是先和我講講吧。”
劉熙臉上的笑意冷了下來,身邊的嬤嬤立刻訓斥:“不許對女官動手動腳,還請夫人自重。”
年輕婦人嚇得手一哆嗦,卻越發用力的拽著劉熙:“隻是幾句話的事,還請劉大人行個方便。”
她越是堅持,這件事越是有貓膩。
劉熙握住她的手,麵不改色的把她的手指頭一個個掰開,語氣也嚴厲起來:“夫人,自重。”
她朝著屋裡走去,平安和紅英彆有深意的瞧了年輕婦人一眼,把她的沉眉不爽全看在眼裡。
進了屋,另外幾位夫人都在,劉熙依禮打了招呼,等年輕婦人進來後才說:“太後喪儀,宮中忙碌,今日過來告知各位夫人禮儀流程也是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時間,我便不一個個說了,諸位夫人若是又沒聽明白的,或是其他想問的都可以問我,大家儘量彆出差錯。”
“那是自然,節省時間最好。”她們都很好說話,隻是眼角餘光微微一瞥,落在哪出便不言而喻。
提前打好招呼,劉熙就開始了,這幾日忙碌下來,先前在課堂上學的東西都踏踏實實的走了一遍,每一步她都爛熟於心了。
官眷們的規矩不難,無非就是每日幾時守靈哭喪幾時輪班休息,跪拜的禮儀也不難,肅拜禮很簡單,隻需要看一遍就能記住,其他的也不需要她們做什麼。
所以劉熙說了時辰後,又教了她們兩遍肅拜禮後,大家就都記下了。
“夫人,記住了嗎?”劉熙特意問了一遍年輕婦人,不管是真蠢還是假蠢,這種人就得防著,多問一遍,也算是讓這麼多人都做個見證了。
年輕婦人輕輕點頭不說話,拘謹的樣子瞧的其他人十分難受。
“我再給夫人示範一遍吧。”劉熙很是和氣,走到年輕婦人跟前,放緩了動作給她做了一遍:“夫人可看清了?”
年輕婦人瞧著她不吭聲,旁邊一位身量高挑的婦人忍不住開口:“就這麼一個跪拜,應該不難吧?”
年輕婦人頓時眼淚汪汪:“我...我沒遇見過這樣的場合,對不起,你彆凶我好不好?”
突然一聲道歉,直接把說話的婦人堵得說什麼也不是。
眼見對方要吃虧,劉熙忙抬手打斷,態度依舊和氣:“這樣的場合的確難見,不過夫人也不必太過緊張,沒人凶夫人,夫人沒看清,那我就多示範幾次,不要緊的。”
她又示範了兩次,年輕婦人咬著唇眼圈發紅,險些哭出來:“對不起。”
旁邊的幾位夫人都被她蠢到了,甚至懷疑她就是故意拖延時間折騰劉熙。
“既如此,那就不好辦了。”劉熙沒再單獨給她做第四遍。
年輕婦人一聽,扭頭就出去了,一副傷心至極的模樣。
“這作態,真是...”另一位夫人麵色尷尬,實在無法評價的太過直白。
劉熙渾不在意:“不礙事的,諸位夫人一路辛苦了,從北疆過來,想必是日夜兼程纔到的,也不知吃的住的可還合心?”
“劉大人費心了,一切都是好的。”
劉熙笑了笑:“夫人不必客氣,先父劉武,也曾於北疆效力,細論起來,我得稱呼幾位一聲嬸母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