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別墅的早晨,空氣裡飄著淡淡的靈氣。
楚風在露台上閉眼坐著,呼吸又深又長。他身體裏的金丹慢慢轉著,把周圍的靈氣一點點吸進來。
主臥室裡,蘇清寒還沒醒。昨晚修鍊得太累,她睡得正沉。
次臥的門開了,孟子怡走出來。她眼睛下麵掛著兩個黑眼圈,看著楚風的眼神有點幽怨。修鍊之後耳朵太靈,隔壁的動靜吵得她半宿沒睡好。
楚風睜開眼,看見她的表情,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氣氛有點尷尬,又有點說不清的曖昧。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
楚風拿起來一看,螢幕上顯示著“司雨楠”三個字。他接起來,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司雨楠的聲音。
“爸爸……”
是個小女孩的聲音,怯生生的,還帶著點小心:“你今天忙嗎?如果不忙的話……能不能來看看念念?”
楚風心裏一緊:“念念?怎麼了?媽媽呢?”
那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司雨楠接過了電話,聲音裏帶著歉意:
“楚風,不好意思打擾你了。今天是念念幼兒園的親子運動會……別的孩子都有爸爸陪著,就念念沒有。有同學說她……說她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些:“念念昨晚哭了半天,今天早上眼睛還是腫的……”
楚風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修仙?長生?要是連自己女兒的童年都守不住,修這些有什麼意思?
“我馬上來。”楚風說,聲音很穩,“告訴念念,爸爸一定到,還要帶她拿第一名,當全場最厲害的超人。”
掛了電話,楚風站起身。
他得快點。從京市到幼兒園,坐飛機至少要兩個小時,但他等不了那麼久。
楚風走到別墅後麵的小樹林,確認四周沒人。他腳尖一點,整個人飄了起來,像一陣風似的朝城市方向飛去。
在距離幼兒園還有兩條街的地方,他落了下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像個普通爸爸一樣,朝幼兒園方向走去。
金搖籃國際幼兒園的門口,停滿了車。
不是普通的車。賓利、勞斯萊斯、邁巴赫,一輛挨著一輛。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站在車邊,眼神警惕地掃視周圍。
楚風看到自己那輛黑色寶馬X7就停在最邊緣的位置。
楚風走到門口,保安伸手攔了他一下。
“找誰?”保安上下打量他。楚風今天穿得很簡單,就是普通的休閑裝。
“司唸的家長。”楚風說。
保安在名單上找了找,纔不太情願地放他進去,眼神裏帶著明顯的看不起。
操場很大,鋪著塑膠跑道。家長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孩子們穿著統一的運動服,在場地裡跑來跑去。
楚風一眼就看到了角落裏的司雨楠和念念。
司雨楠穿了套淺藍色的運動裝,頭髮紮成馬尾。就算穿得這麼簡單,她還是漂亮得紮眼。好幾個男家長時不時往她那邊瞟。
念念站在媽媽身邊,低著頭,小手捏著衣角。她沒有像別的孩子那樣跑跳,就那麼安靜地站著。
幾個打扮時髦的闊太太聚在不遠處,對著司雨楠指指點點。
“看見沒?那個就是新轉來的司唸的媽媽。”
“長得是挺漂亮……聽說住卡地亞花園?”
“切,住那兒又怎麼樣?來了這麼多次,從來沒見她老公露過麵。怕不是被人包養的吧?”
話越說越難聽。
就在這時,操場入口傳來一陣粗嗓子的大笑。
一個脖子上掛著粗金鏈子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裏牽著一個胖墩墩的小男孩。男人挺著啤酒肚,走路都帶風。他叫王大發,是個開礦的暴發戶。
“王總,您來了!”幾個家長立刻圍上去。
王大發很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一邊跟人握手,一邊吹噓自己最近的生意。
他兒子王小虎掙開他的手,直接朝念念跑過去。
“司念!”王小虎嗓門很大,“我們都不要和你玩!你爸就是個軟飯王,不要你們了!”
司雨楠的臉瞬間白了。
她蹲下身,把念念摟進懷裏,抬頭瞪著王小虎:“小朋友,誰教你這麼說話的,你家長呢。”
王大發走過來,假惺惺地笑了笑:“哎呀,小孩子不懂事,亂說話。司小姐別往心裏去。”
但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在司雨楠身上打轉。
周圍的人都看著這邊,有人偷笑,有人搖頭,沒人站出來說話。
司雨楠眼神一冷,正要開口,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把念念抱了起來。
念念看清楚風,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緊緊摟住楚風的脖子,小臉埋在他肩膀上:“爸爸!你真的來了!”
聞言,王大發有些意外看了楚風一眼,隨即露出不屑的表情。
陰陽怪氣地嘲諷道,聲音大得足以讓周圍人都聽見,“看著怎麼像送外賣的啊?這種貴族幼兒園,門檻真是越來越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低笑聲。
除了王大發,還有兩個男人也圍了上來。一個是穿著緊身背心、露出一身腱子肉的健身狂人李總,另一個則是戴著金絲眼鏡、自詡精英的趙少。
兩人雖然沒說話,但眼神裡那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和對楚風的輕視,幾乎溢位螢幕。
他們早就對司雨楠垂涎三尺,此刻看到所謂的“正主”如此年輕,心裏不免的將他當成了吃軟飯的小白臉。。
楚風慢吞吞轉過身,目光落在王大發脖子上那根黃燦燦的鏈子上,停了兩秒,眉毛一挑。
“我說怎麼一進來就眼疼,”楚風掏了掏耳朵,“原來有人把狗鏈子拴脖子上就來逛幼兒園了。怎麼,你家狗今天沒來,讓你代班?”
“你他媽說誰是狗?!”王大發脖子一梗,金鏈子嘩啦響。
楚風壓根不接茬,低頭對念念說:“閨女,以後看見這種拴鏈子的,躲遠點。鏈子越粗,人越蠢,咬起人來可不認人。”
“我操!”王大發徹底炸了,掄起胳膊就要撲上來。
楚風眼神倏地一冷,也沒見怎麼動,就那麼淡淡掃過去。
王大發沖了一半,硬生生剎住腳,後背莫名其妙冒冷汗。
他是混過社會的,這種眼神……他在那些真正見過血的大佬身上都沒見過!
“好了好了!王總,消消氣,運動會馬上開始了!”旁邊的李總和趙少見勢不妙,趕緊上來打圓場。
“哼!耍嘴皮子算什麼本事!”王大發順坡下驢,指著楚風放狠話,“待會兒比賽場上見!老子非讓你輸得跪下叫爺爺!”
楚風收回目光,再沒看他一眼,彷彿多看一秒都是髒了自己的眼,隻是歉意地看向司雨楠。
司雨楠看著麵前這個男人,眼眶微紅,輕輕搖了搖頭,然後緊緊抓住了他的手臂,彷彿找到了主心骨。
“好了,既然人齊了,那就開始比賽吧!”王大發不耐煩地揮揮手,“別到時候輸得太慘,哭著回去!”
第一項比賽,兩人三足。
這是一個考驗速度與協調性的專案。
隨著哨聲響起,操場上頓時亂作一團。
那些平日裏養尊處優的爸爸們,哪裏玩過這個?有的剛跑兩步就摔了個狗吃屎,有的跟孩子配合不默契,互相絆腳,還在那兒喊著亂七八糟的口號。
王大發仗著自己嗓門大,吼得震天響,拖著兒子往前挪,醜態百出。
反觀楚風這邊。
他彎下腰,用布條將自己和念唸的腳踝綁好,然後微笑著對念念說:“念念,抱緊爸爸的大腿,我們飛過去。”
念念乖巧地點頭。
比賽開始!
楚風根本不需要用力,他對於肌肉的控製早已達到了入微的境界。
他帶著念念,步伐輕盈得如同在雲端漫步,每一步都精準無比,既快又穩。
父女倆就像是一陣風,瞬間超越了所有對手。
“哇!爸爸好快!”念念興奮地尖叫。
在其他家長還在半路掙紮的時候,楚風已經帶著念念衝過了終點線。
碾壓式第一!
司雨楠站在終點,看著父女倆衝過來的身影,眼中泛起激動的光彩。
“切,運氣好罷了!”王大發氣喘籲籲地挪到終點,不服氣地啐了一口。
第二項,親子障礙賽。
需要家長抱著孩子翻越兩米高的障礙網,再通過獨木橋。
健身狂人李總特意選了楚風旁邊的賽道,脫掉上衣,露出滿身肌肉,沖楚風挑釁地揚了揚下巴:“小子,這可是體力活,別閃了腰!”
然而,比賽一開始,李總就傻眼了。
他還在哼哧哼哧地往障礙網上爬的時候,旁邊的楚風已經單手抱著念念,腳尖在網格上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大鵬展翅,輕飄飄地翻了過去。
過獨木橋時更是誇張。別的家長小心翼翼,生怕掉下去。楚風卻抱著孩子,身形優雅得像是在後花園散步,如履平地,瞬間通關。
又是第一!
原本那些還在嘲笑楚風窮酸的女家長們,此刻眼睛都亮了。
“天哪!這年輕爸爸好帥啊!”
“體力真好……這核心力量絕了!”
“關鍵是那動作,太優雅了,跟拍電影似的!”
風向開始悄然轉變。男家長們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尤其是李總,感覺自己那一身肌肉都練到了狗身上。
第三項,智力拚圖。
自詡精英的趙少推了推眼鏡,自信滿滿:“這個比的是腦子,光有蠻力沒用。”
結果……
楚風神識一掃,幾百塊的拚圖碎片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念念,這塊放這裏,那塊放那裏……”
在楚風的指導下,念唸的小手快得像穿花蝴蝶,幾秒鐘內就完成了拚圖。
而趙少那邊,連邊框還沒拚好。
三連勝!
全場皆驚。
楚風不僅四肢發達,頭腦更是妖孽!
此時的念念,脖子上掛滿了金牌,成了全場最令人羨慕的小公主。她昂著小腦袋,驕傲地對著剛才欺負她的王小虎喊道:“看!我爸爸是第一名!我爸爸最厲害!”
王小虎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王大發、李總和趙少三人麵麵相覷,臉色黑如鍋底。
連輸三場,這麵子往哪兒擱?
“不行!這不公平!”王大發猛地跳出來,指著楚風吼道,“這些都是小兒科!男人,得靠硬實力說話!”
他是幼兒園最大的贊助商,裁判自然不敢得罪,趕緊跑過來賠笑臉。
“王總,那您的意思是?”
“提前進行壓軸專案——超級爸爸力量賽!”王大發陰惻惻地看著楚風,“而且,把難度給我往上調!”
很快,操場中央被清空。一排特製的巨大輪胎被搬了上來。
從100斤到300斤不等。
王大髮指著那排輪胎,對著楚風挑釁道:“小白臉,前麵的遊戲那是哄孩子的。現在咱們玩點真的。男人,要是連這點分量都搬不動,趁早帶著你女兒滾蛋,別在這丟人現眼!”
說完,為了挽回麵子,李總率先上場,咬著牙,滿臉漲紅地翻動了200斤的輪胎,贏得了一片喝彩。
接著是王大發。這傢夥雖然是個暴發戶,但以前是混社會的,確實有一身蠻力。
他大吼一聲,臉上的橫肉都在顫抖,硬是翻動了300斤的輪胎,在地上滾了兩圈。
“好!王總威武!”
全場掌聲雷動。
王大發得意洋洋地直起腰,挑釁地看向司雨楠:“司小姐,看見沒?選男人,還得選腰板硬的!那些中看不中用的小白臉,上了床也沒勁兒啊!哈哈哈!”
周圍幾個猥瑣男家長也跟著發出一陣油膩的鬨笑。
司雨楠冷冷地瞥了一直挑釁的王大發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極盡嘲諷的弧度:
“王總,隻有還沒進化完全的野獸才靠賣弄蠻力求偶;在人類社會,你這叫苦力,不叫本事。”
全場笑聲瞬間卡殼。
王大發臉上的表情僵住了,像吞了隻蒼蠅一樣難受:“你……”
司雨楠根本懶得再看他,轉頭看向楚風,眼神溫柔:“我們是文明人,不跟猩猩一般見識。”
楚風忍不住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老婆說得對。不過,既然這隻猩猩非要比力氣,那作為你的男人,我也不能讓你失望。”
說完,他在全場注視下,緩緩走上場。
但他並沒有走向那排100到300斤的輪胎。
而是徑直走向了操場最角落,那裏放著一個巨大的、用來做展示品的工程巨型輪胎。
上麵用紅漆寫著重量:800斤!
“他……他要幹什麼?”有人驚呼。
王大發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鬨堂大笑:“哈哈哈哈!他瘋了吧?那玩意兒是水泥澆築的展示品!根本沒人能搬動!這小子想出風頭想瘋了!”
“就是!裝逼遭雷劈啊!”
“小心閃了腰,還要老婆送醫院!”
嘲諷聲如潮水般湧來。
楚風置若罔聞。他站在那如小山般的輪胎前,神色平靜如水。
沒有運功,沒有怒吼,也沒有青筋暴起。
他隻是像拿水杯一樣,伸出一隻白皙修長的右手,扣住了輪胎那粗糙厚重的邊緣。
下一秒。
畫麵彷彿靜止了。
“起!”
隨著楚風一聲輕喝。
那重達800斤、連起重機都要費點勁的巨物,竟在他手中如同泡沫做的一般,被他單手平平舉起!
緊接著,他手臂一展,直接將那巨型輪胎高高舉過頭頂!
甚至,還在空中像轉籃球一樣,輕鬆地轉了一圈!
陽光灑在他身上,那個並不算魁梧的身影,此刻在眾人眼中,竟如同擎天的巨人!
“嘎——”
全場死寂。
所有嘲笑聲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戛然而止。
王大發嘴裏的煙“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燙到了腳都沒反應。李總的下巴真的脫臼了,張著嘴合不攏。
那些闊太太們捂住嘴巴,眼中滿是狂熱的小星星,甚至有人已經開始打聽楚風的聯絡方式。
“轟!”
楚風輕輕一鬆手。巨型輪胎砸在地上,整個操場都震顫了一下,塵土飛揚。
這沉悶的巨響,證明瞭這重量的真實性,絕非泡沫道具!
楚風拍了拍手上的灰,看都沒看一眼那幾個呆若木雞的“對手”,隻是淡漠地丟下一句話:
“太輕了,沒意思。”
說完,他轉身走向場邊。
“爸爸!!!”
念念尖叫著衝進場內,一把抱住楚風的大腿,小臉激動的通紅:“爸爸是超人!爸爸萬歲!你是全宇宙最厲害的爸爸!”
司雨楠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迎著陽光走來的男人,溫柔的從包裡拿出手帕,踮起腳尖,動作輕柔地給楚風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水。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被人覬覦、被人排擠的單親媽媽。
她是被神明守護的女人。
那些原本想打她主意的男家長,此刻看著楚風那單手擎天的恐怖背影,隻覺得後背發涼,膽寒不已。
開玩笑,這要是捱上一拳,還不直接成肉泥了?
就在這時,一頭冷汗的園長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他是知道劉三水和楚風關係的,剛纔在監控室看到這一幕,差點沒嚇跪下。
“楚……楚先生!”園長衝過來,當眾宣佈,“恭喜司念小朋友獲得本次運動會的‘榮譽獎’!以後所有的學費全免!”
說完,他轉過頭,對著還在發愣的王大發嚴厲訓斥道:
“王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行!如果再敢在幼兒園欺負同學,搞這種不正當的競爭,我們金搖籃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請您立刻辦理退學!”
王大發臉色再變。園長的態度讓他意識到眼前這人的背景恐怕也不簡單。
他哪裏還敢吭聲,灰溜溜地拉著兒子縮到了角落,連頭都不敢抬。
夕陽西下,將操場染成了一片金黃。
運動會結束了。
楚風一手抱著掛滿金牌、笑得合不攏嘴的念念,一手自然地牽起了司雨楠的手。
一家三口的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溫馨而美好。
這紅塵的羈絆,似乎……也不比長生大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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