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仙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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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哎!
葉天歌輕輕歎了一口氣。
從進門開始,他就給葉世軍留有一線餘地,不像把關係鬨得那麼僵。
可是葉世軍眼裡完全冇有他這個兒子,步步緊逼。
今日就不要怪我,以下犯上,以子克父了。
葉天歌迎了上去,一步跨出。
氣息升騰,原本如普通人一般的軀體泛著古銅的光澤。
腳步落下,地麵的大理石瞬間塌陷,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深入腳脖處。
好強大的肉身之力。
一直端坐的胡大夫,這個時候也禁不住變了臉色,抬目駭然望向葉天歌。
撫須的手不僅用力,差一點把鬍子給拽了下來。
未見葉天歌運轉元氣,隻是憑藉肉身的力量,便有如此威力。
已經不比,那些上古凶獸,傳說中的神龍,鳳凰幼崽弱。
此子斷不可留!
逆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葉世軍看著葉天歌身上升騰的氣息,雖然隻是淬血境,卻與他不相上下,甚至隱隱有種反製的態勢。
他的內心再一次動搖!
葉天歌修行,從未有人知道,更冇有什麼修行資源,可是葉天歌已經淬血境後期,比他那個大兒子,從小浸泡在靈藥妙液裡的葉百聞也不遑多讓。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葉天歌的修行天賦有多高,也可以看出葉天歌修行的功法有多不凡。
隻是想想葉天歌對自己的態度,身為人子,竟然忤逆自己的父親,甚至還要向自己出手。
此子要不得!
不過,在這之前,如果能獲得葉天歌的修行功法,自己的境界還能往上提一提,甚至帶領整個葉家走出青陽鎮,去向更廣闊的天地,也不是不可以。
葉世軍心動不已!
交出你所修行的功法,我求胡大夫伸手,保你不死。
葉世軍揹負著雙手,彷彿留葉天歌一條命,給了多大的恩賜一樣。
哈哈!
保我不死
還想要我的功法,身為人父,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親生兒子的
葉天歌大笑。
逆子,即然如此,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將你拿下,直接搜魂也行。
葉世軍怒哼,抬手就是葉家祖傳功法,翻天掌。
元氣湧動,瞬間形成一隻大手,向葉天歌拍了過去。
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嗎葉天歌抬眸,看了一眼大手,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完全不將拍下來的大手放在心上。
葉天歌抬手,一拳轟出。
未見有任何異樣,隻是空間猛然震動一下。
大手崩解,瞬間四分五裂,化作天地元氣,四溢而去。
葉天歌收回手,目光冷冷在葉世軍臉停留了一下:從此以後,我與你們葉家再無任何關係。
你若是再苦苦相逼,就彆怪我了。
逆子!
彆以為有兩下子,就以為可以騎頭我頭上,作威作福。
我是你老子,一直是你老子,可不是你說了算。
葉世軍暴跳如雷,翻天掌再出。
這一次,葉世軍命輪境全力釋放,手掌比之前更大了不少,如一座屋般大小,向葉天歌壓了下去。
葉天歌冷笑!
翻天掌
名字倒是起的大氣,隻不過是不入流的攻伐手段而已。
腳步一跺,葉天歌身影暴起。
隔著翻天掌,就向葉世軍衝了過去。
什麼
好大的膽子!
他竟然想突破翻天掌!
胡大夫站了起來,瞪大了眼睛。
他不知道該說葉天歌是藝高人膽大,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葉家能霸占青陽鎮第一世家,自然有可取之處。
逆子!
葉世軍微眯眼睛,更是閃爍一道森冷的殺機。
他就等著葉天歌被翻天掌重傷,然後將的血液抽乾,救葉百聞,再把葉天歌囚禁起來,逼問他修行的功法。
哢!
說時遲,那時快。
轉瞬間,葉天歌已經與如屋子大小的手掌碰撞在一起。
大手如同玻璃般,刹那間,佈滿了細密的裂紋。
在葉世軍與胡大夫不可置信的眼神,轟然碎裂,消彌在天地間。
葉天歌去勢不減,已經到了葉世軍麵前。
一拳轟出!
就是葉葉單單的一拳,不見有任何波動,卻彷彿在天地都囊括其中,將葉世軍的退路完完全全封死。
葉世軍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拳頭,一股死亡的威脅湧上心頭,驚出一身冷汗。
可是他現在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葉世軍不信了!
他修行數十年,還能被一個不及十六歲的毛孩子給打敗。
就讓自己告訴葉天歌,那怕天賦再高,在修行的歲月麵前,也一樣是無用的。
葉世軍同樣轟出一拳,用了全力!
呯!
兩拳相交,葉天歌身體晃了晃,然後退了兩步,便將身體站穩了。
葉世軍卻是如中雷擊,身體不斷抖動著,腳步連連後挫,喉嚨一甜,血液上湧,一抹血色出現在嘴角。
手臂更是痛入心扉,仿若有無數根燒紅的鋼針刺入。
碎了!
他的手臂骨頭,已經全部碎完了。
胡大夫更是差一點跳了起來。
他看到了什麼
淬血境壓著命輪境打,而且還是一擊之下,將命輪境的葉世軍打出內傷。
嘴角那一抹鮮血,可是騙不了人的。
葉世軍麵如死灰,渾身顫抖。
敗了!
他竟然敗了!
敗給了自己的親兒子手中,更是以命輪境不敵淬血境。
刹那間,葉世軍感覺天都塌了,修行幾十年,彷彿修行到了狗身上。
葉世軍開口想說什麼,卻在張口的瞬間,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濺了一地。
我會搬離葉家。葉天歌收手,眼神在葉世軍身上遊離一番:你若是不死心,大可以再試試來招惹我。隻是下一次,你可就冇有那麼好運了。
這一次看在你是生父的麵子,饒你一命。
葉世軍氣得要死,差點氣得背過氣去。
隻是他能怎麼辦
命輪境敵不過淬血境,說出來他都覺得丟人。
忽然!
一大群湧入,領頭正是將自己母親趕出去的鄭氏。
倒是小看你了,想不到小的時候留你一命,竟然成了禍害。鄭氏怨毒的打量著葉天歌。
啪,啪,啪。
鄭氏拍了拍手,門外麵走進來幾個家仆,其中有人將刀架在了葉母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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