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噓聲與歡呼之間------------------------------------------。，李默看著戰術板上火箭的首發名單：控衛阿隆·布魯克斯，得分後衛凱文·馬丁，小前鋒肖恩·巴蒂爾，大前鋒路易斯·斯科拉，中鋒姚明——不過姚明因傷缺席，頂替他的是布拉德·米勒。“李，你今天會進入輪換。”助教查克·珀森說，“第二節初段上場，對位布魯克斯。記住，那小子很快，但防守一般。你的任務是跑戰術，有空位就投。”，手心出汗。這是真正的NBA比賽，即使隻是季前賽。“放輕鬆。”費舍爾拍拍他的肩，“季前賽就是找狀態的，輸贏不重要。”，對他來說很重要。，李默能感覺到火箭隊員投來的目光。布魯克斯在他練習投籃時特意走過來看了看，然後笑著和隊友說了句什麼。李默聽不清，但能猜到內容。，一米八七，落選秀——在NBA的世界裡，這幾乎是個笑話。 ，現場播報員唸到湖人首發名單時，斯台普斯中心響起熱烈的歡呼。而當唸到替補名單“15號，李默”時，隻有零星的掌聲，更多的是疑惑的議論聲。，能聽見身後觀眾席的交談：“李默？誰啊？”“好像是那個夏季聯賽打得還行的中國小孩。”“中國人打後衛？他能行嗎？”。科比手感不佳，加索爾在內線苦苦支撐。火箭那邊，布魯克斯利用速度頻頻突破，馬丁的造犯規能力讓湖人外線吃儘苦頭。第一節結束，湖人22比28落後。，禪師叫了暫停。
“李，上場替下費舍爾。阿泰，你打四號位，我們要打小陣容。”禪師在白板上快速畫著，“李，你和科比打雙後衛，你主要負責無球跑動，拉開空間。”
李默脫掉熱身服，走上場。觀眾席響起一陣禮貌性的掌聲，但更多的是質疑聲。
轉播席上，TNT解說員肯尼·史密斯正在和搭檔查爾斯·巴克利討論：
“湖人換上了那箇中國後衛，李默。”史密斯看著資料，“夏季聯賽場均11分，三分命中率四成以上。”
“數據冇用。”巴克利的大嗓門透過麥克風傳出來，“夏季聯賽和NBA是兩種運動。看著吧，布魯克斯會把他生吞活剝的。”
場上，火箭隊也做出了調整。布魯克斯指著李默對隊友喊：“我來防他！”
第一個回合，湖人進攻。科比在弧頂持球，李默從底角啟動，借加索爾掩護繞到四十五度角。科比傳球過來，布魯克斯被擋了一下，慢了半步。
李默接球，麵前兩步無人。他調整呼吸，想起科比的話：“在NBA，空位三分是你最需要把握的機會。”
出手。
球在空中時，布魯克斯已經撲到麵前——好快的追防！但球已經離手，劃出高弧線。
空心入網。
“好球！”科比罕見地喊了一聲。
火箭進攻，布魯克斯顯然想還一個。他示意隊友拉開，要在弧頂單打李默。
“小個子，剛纔那球運氣不錯。”布魯克斯一邊運球一邊說，“現在讓我教教你什麼是NBA級彆的速度。”
布魯克斯突然啟動，從右側突破。李默快速橫移，但布魯克斯一個急停，背後運球換到左側——招牌動作。李默重心被晃開，眼看要被過掉。
但就在這時，係統介麵突然浮現出綠色的防守路線提示。李默幾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掏——
球被打掉了！
布魯克斯一愣，李默已經撿起球發起快攻。前場二打一，科比在另一側跟進。李默冇有貪功，擊地傳球給科比，後者輕鬆上籃得分。
27比28，湖人隻差1分。
“漂亮的搶斷！”解說席上史密斯提高了音量。
巴克利哼了一聲：“運氣罷了。”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李默嚴格執行戰術。他不斷無球跑動，利用掩護尋找空位。火箭的防守開始注意到他，布魯克斯貼得更緊了。
第二節還剩五分鐘時，李默再次借雙掩護切出，在左側底角接球。這次布魯克斯跟得很緊，李默接球瞬間冇有投籃空間。
他做了一個投籃假動作，布魯克斯冇跳。李默順勢下球突破，但布魯克斯的速度極快，瞬間堵住路線。
死球了？李默餘光掃到科比在弱側被包夾，加索爾被斯科拉纏住。24秒還剩5秒。
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背身單打布魯克斯。
“他在乾什麼？！”場邊的珀森教練差點跳起來。
這畫麵看起來有些滑稽。但李默利用身體對抗創造了一絲空間，然後突然轉身後仰跳投——
這動作他看科比做了千百次，自己練習時命中率不足三成。但此刻，在係統的微調下，他的出手姿勢幾乎完美複製了科比的節奏。
球越過布魯克斯的指尖，打板入筐。
“哇哦！”斯台普斯中心第一次為李默爆發出真正的歡呼。
布魯克斯臉色難看。下一個回合，他強行突破，在對抗中肘部有意無意撞到李默的肋骨。裁判冇吹。
李默疼得彎下腰，但堅持冇有倒地。他咬著牙跑回前場，再次無球跑動。
這一次，科比吸引了雙人包夾，分球給弧頂的阿泰。阿泰冇有投籃，而是傳給底角的李默——傳球質量很差，是個半高球。
李默接球不穩，但時間不多了。他調整一步，在布魯克斯封到臉上時強行出手。
三分命中。
湖人反超比分。
“這小子有點東西！”觀眾席上有人喊。
半場結束前最後一攻，科比持球突破分球，李默在右側四十五度角接球。布魯克斯瘋了般撲過來，李默虛晃一槍，點飛了布魯克斯，然後從容運一步，中距離跳投。
再中。
半場結束，湖人52比46領先。李默第二節出場8分鐘，5投4中，三分球2中2，拿下10分1搶斷，冇有失誤。
走進球員通道時，李默能聽見觀眾席傳來的議論：
“那個15號是誰？”
“李默！中國人！”
“他打得真不錯！”
更衣室裡，科比什麼也冇說，隻是遞給李默一瓶水。但費舍爾拍了拍他的背：“打得好，孩子。”
禪師在白板上佈置下半場戰術，特意看了李默一眼：“李，第三節開始你繼續打，對位可能會換成凱文·馬丁，他比你高很多，注意彆被造犯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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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場開始，火箭果然調整了防守。馬丁換防李默，身高差距達到15厘米。
第一次進攻，馬丁就在李默頭頂命中一記乾拔跳投。
“歡迎來到NBA，菜鳥。”馬丁回防時說。
李默冇迴應。進攻端，他利用速度優勢，借掩護甩開馬丁，接球後不等協防到位，快速出手——三分再中。
但防守端的問題確實存在。馬丁不斷利用身高單打李默，雖然李默的防守站位很好，但身高差距讓馬丁的投籃很難被封蓋。
第三節打了四分鐘，李默已經吃到兩次犯規。
禪師把他換下時，李默有些沮喪。但科比在場邊對他說：“身高是天賦，你改變不了。但你可以用其他方式影響比賽。看著。”
科比重新上場後，主動換防馬丁。他用更積極的腳步和對抗，讓馬丁的投籃變得困難。同時，在進攻端，科比開始頻繁和李默剛纔一樣，利用無球跑動尋找機會。
“他在教你。”費舍爾在李默身邊低聲說，“看他是怎麼打比自己高的球員的。”
第四節，李默再次獲得上場機會。此時湖人領先8分，火箭換上替補陣容。對位李默的是火箭的第三控衛，一個叫伊斯梅爾·史密斯的落選秀。
史密斯顯然想證明自己，上來就試圖搶斷。但李默這段時間的特訓效果顯現了——他的護球很穩，一個轉身就過掉了史密斯，突入內線吸引協防後分球給外線的卡拉科特，後者三分命中。
“第4次助攻！”解說員喊道。
比賽最後三分鐘進入垃圾時間。李默被留在場上，禪師想看看他在持球狀態下的表現。
這一次，李默主動要球。他在弧頂麵對史密斯，示意隊友拉開。
單打。
斯台普斯中心的觀眾來了興趣，開始起鬨。
李默降低重心，連續胯下運球。史密斯防守很積極，但李默突然一個大幅度變向，從右側突破。史密斯跟上，李默急停，後撤步——
三分線外一步，出手！
球在空中時，24秒進攻時間剛好到點。
刷！
空心入網。
觀眾席爆發出今晚最熱烈的歡呼。連板凳席上的隊友都站起來鼓掌。
最終，湖人98比87戰勝火箭。李默全場出戰18分鐘，8投6中，三分球4中4，16分4助攻2搶斷，隻有1次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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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更衣室裡，李默被要求接受媒體采訪——這對一個季前賽的替補來說很少見。
第一個提問的是《洛杉磯時報》的記者：“李，第一次打NBA比賽感覺如何？”
“很興奮，也很緊張。”李默用英語回答，儘量保持平靜，“感謝教練和隊友的信任。”
“你投進了所有三分球，這是運氣還是常態？”
“我每天都在練習投籃。在NBA，空位機會必須把握住。”
ESPN的記者接著問：“賽前有很多人對你的能力表示懷疑，包括一些評論員。你怎麼看？”
李默頓了頓：“質疑是正常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打球，用表現說話。”
這時，一個熟悉的大嗓門從後麵傳來：“嘿，小子！”
李默回頭，看見查爾斯·巴克利擠了進來。更衣室裡一陣騷動。
巴克利走到李默麵前，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咧嘴笑了：“我錯了。你打得不錯。”
他拍拍李默的肩膀，轉身對記者們說：“聽著，我承認我賽前看走眼了。這小子有料。但他還需要證明這不止是季前賽的曇花一現。”
巴克利離開後，記者們的問題更熱烈了。李默耐心地回答完，終於回到自己的櫃子前。
手機已經爆炸了。幾十條未讀資訊，有家人的，有朋友的，還有陌生號碼。推特上，#LiMo 的標簽正在趨勢榜上升。
他點開一條推送，是TNT官方賬號發的視頻片段：巴克利賽前說“布魯克斯會把他生吞活剝”，然後是李默命中第四個三分的畫麵，配上文字：“查爾斯，你怎麼看？”
評論區已經炸了：
“李默太穩了！”
“中國後衛的驕傲！”
“這隻是季前賽，彆吹太早。”
“至少他敢打敢拚，比某些占著位置不做事的老將強。”
李默關掉手機，開始收拾裝備。更衣室漸漸空了，最後隻剩下他和科比。
科比換好衣服，走到門口時停下：“明天早上四點。我們要練防守高個子球員的技巧。”
“好的。”
科比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今天打得不錯。但彆讓一場季前賽衝昏頭腦。”
門關上了。李默獨自坐在更衣室裡，能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
他知道科比說得對。這隻是一場季前賽，對手冇有全力以赴，自己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
但至少，他邁出了第一步。
從無人知曉到被媒體包圍，從被質疑到獲得認可——哪怕隻是暫時的。
李默背上包，走出更衣室。走廊裡，幾個工作人員向他豎起大拇指。球館外，有幾個華人球迷舉著牌子在等他，上麵用中文寫著：“李默加油！中國驕傲！”
他簽名，合影，然後走向公交站。
夜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係統提示：
季前賽首秀評價：A-
獎勵：積分 150，技能徽章“關鍵射手（青銅）”
效果：比賽最後五分鐘投籃穩定性提升
當前積分：350
李默關掉介麵，抬頭看天。洛杉磯的夜空依然被城市燈光染成暗紅色，看不見星星。
但他彷彿能看見，在那些燈光之上，有一個更大的舞台正在緩緩拉開帷幕。
而他的故事，纔剛剛寫下第一行。
公交車來了。李默上車，找了個靠窗的位置。窗外，斯台普斯中心的巨大標誌在夜色中發光。
他知道，下一場比賽，質疑聲會少一些，但期待會更多。
而他要做的，就是用一場又一場的表現，把那些期待變成理所當然。
車開動了。李默閉上眼睛，腦海中回放著今天的每一個進球，每一次防守。
還有明天淩晨四點，與科比的訓練。
路還很長。
但至少，他已經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