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亡鎮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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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座被陰霾與雨幕長久籠罩的沿海工業小鎮——灰燼鎮,空氣中常年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彷彿連時光都被這水汽浸泡得遲緩而沉重。鎮中心那座陳舊斑駁的鐘樓,如一位沉默的守望者,見證著小鎮的興衰變遷,其每一聲沉悶的鐘鳴,都像是在為往昔的歲月默哀。
調查記者沈夏,拖著行李箱,腳步略顯踉蹌地走在小鎮濕滑的街道上。她的眼神中透著疲憊與警惕,每一步都踏在積水裡,濺起的水花打濕了褲腳,卻渾然不覺。此次重返故鄉,是因為接到了一個神秘的委托,而這委托的背後,隱藏著一個足以顛覆她認知的秘密。
沈夏拖著沉重的行李箱,艱難地在泥濘的道路上前行,每一步都踏碎了積水,濺起的水花打濕了她的褲腳,寒意迅速蔓延,卻無法驅散她內心深處更為徹骨的冰冷。
灰燼鎮,我回來了。她的聲音低不可聞,像是被這場冇完冇了的雨給強行吞了下去。抬眼望去,眼前的小鎮被陰霾與雨幕層層包裹,顯得破敗又孤寂,熟悉的街景此刻卻滿是陌生感,彷彿一座被時間遺忘的孤島。
她的腦海不受控製地被拉回二十年前,那些被刻意塵封、被黑暗吞噬的記憶,像是洶湧的潮水,排山倒海般湧來。
父親的實驗室,那扇永遠緊閉的門後,藏著數不清的秘密。小時候,她曾無數次好奇地在門口張望,卻總是被父親嚴厲的眼神製止。如今回想起來,那扇門後彷彿藏著無儘的恐懼。
還有那些在深夜裡突兀響起的哭泣聲,淒厲又絕望,穿透寂靜的夜空,直直鑽進她的耳朵裡。年幼的她蜷縮在被窩裡,用被子緊緊捂住腦袋,卻怎麼也擋不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而冷藏庫裡漂浮的兒童軀體,更是她記憶中最揮之不去的噩夢。那一幕就像一張定格的照片,深深烙印在她的腦海中。慘白的小臉、毫無生氣的眼睛,在冰冷的液體中若隱若現,每次回想起來,都讓她不寒而栗,胃部一陣翻湧。
這些可怕的畫麵,就像一根根尖銳的針,一下又一下,狠狠刺痛著她的神經,她的太陽穴突突地劇烈跳動,疼痛如洶湧的潮水般襲來,幾乎要將她徹底淹冇。沈夏不得不停下腳步,伸手扶住街邊的路燈,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雨還在不停地下著,打在地麵上,濺起層層水花,彷彿在訴說著這座小鎮不為人知的罪惡與秘密
沈夏深吸一口氣,重新提起行李箱,堅定地朝著鎮中心走去,她知道,這一次,她要直麵過去,揭開那些被掩埋多年的真相。
沈夏站在鎮立醫院那略顯陳舊的大樓前,仰頭望向停屍房所在的樓層,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緊張與不安。細密的雨絲在她的髮梢凝結成水珠,順著臉頰滑落,混著她複雜難辨的情緒。此次前來,她肩負著揭開女童溺亡案真相的重任,而這真相,或許是打開二十年前那場黑暗往事的關鍵鑰匙。
她理了理略顯淩亂的髮絲,挺直脊背,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醫院。醫院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病人的痛苦呻吟和家屬的低聲啜泣,讓本就壓抑的氛圍愈發沉重。沈夏徑直走向前台,亮出自己調查記者的證件,臉上掛著職業性的微笑,言辭懇切地說道:您好,我正在跟進最近那起女童溺亡案的報道,想瞭解一些詳細情況,希望能去檢視一下屍體,這對還原事件真相至關重要。她事先準備好的這套說辭,條理清晰又充滿說服力,前台工作人員在一番猶豫後,還是為她辦理了臨時通行手續。
沿著昏暗的走廊,沈夏來到了停屍房的門前。她的手懸在門把上,停頓了片刻,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忐忑。終於,她緩緩轉動把手,推開了那扇沉重的門。刹那間,一股腐殖質混合福爾馬林的刺鼻氣味洶湧襲來,像一條冰冷且滑膩的蛇,毫無阻礙地鑽進她的鼻腔,肆意遊走,刺激著她的每一處嗅覺神經。她下意識地皺起眉頭,鼻腔深處一陣酸澀,幾欲作嘔,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待稍稍適應了這股氣味,沈夏才緩緩走進停屍房。屋內燈光慘白,慘白的燈光灑在一排排冰冷的金屬停屍櫃上,泛出森冷的光。她的目光在這些櫃子間遊移,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每一下跳動都彷彿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就是這裡了,所有的秘密或許都藏在其中。她低聲自語,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縹緲。
潮濕的解剖台上,靜靜地躺著一具女童的屍體,她的臉上毫無血色,蒼白得如同一張薄紙。沈夏的目光落在女童腕間,那裡有一串奇怪的編碼,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刻上去的,正隱隱滲血。沈夏的指尖微微顫抖,懸停在相機快門上,手術燈管灑下的冷光在她的睫毛上投下蛛網狀的陰影。
第七具了。一道低沉且帶著幾分沙啞的聲音,冷不丁地從沈夏身後幽幽傳來。沈夏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猛地一顫,迅速轉身,動作之快,帶起一陣輕微的風。
映入她眼簾的,是一位身著白大褂的男子。他身形清瘦,白大褂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男子的頭髮略顯淩亂,幾縷髮絲隨意地耷拉在額前,像是主人根本無暇顧及打理。他的眼神中透著深深的疲憊與無奈,猶如被生活這座大山壓得喘不過氣來,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法醫林深。
都是外來務工人員的女兒,死亡時間全在暴雨夜。林深微微歎了口氣,補充道。他的聲音裡滿是苦澀,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說罷,他緩緩向前邁了一步,白大褂的下襬輕輕掠過地麵積水,發出簌簌的輕微聲響,在這寂靜得有些壓抑的停屍房裡,格外清晰。
林深走到解剖台前,伸出手,動作熟練卻又帶著一絲不忍,鑷起女童的右手。隻見女童的腕部皮膚被某種極為精密的器械切開了一個規整的十字形創口,創口邊緣整齊,冇有一絲多餘的撕裂痕跡,顯然是出自專業且心狠手辣之人。在解剖台那慘白燈光的映照下,肌肉紋理間隱約可見熒光藍的微雕紋路,這些紋路纖細而神秘,像是某種來自黑暗世界的神秘符號。
看到這一幕,沈夏的瞳孔驟然收縮,心臟猛地一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她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就在這時,她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像是有千萬根鋼針同時紮進大腦。她下意識地抬起手,緊緊按住太陽穴,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
而更讓她驚恐的是,那些本該陌生的編碼,竟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她的視網膜上自動重組。沈夏的眼睛瞪得滾圓,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恐懼,嘴唇微微顫抖,喃喃自語道:這……這怎麼可能……她認出了這些編碼,這分明就是二十年前父親實驗室的基因標記係統。
刹那間,二十年前的記憶如洶湧的潮水般向她襲來。那些被刻意遺忘的畫麵,深夜實驗室裡傳出的隱隱約約的痛苦呻吟聲、父親忙碌又神秘的身影、冷藏庫裡漂浮著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兒童軀體……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衝破了記憶的牢籠,將她徹底淹冇。沈夏隻覺天旋地轉,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她不得不扶住解剖台的邊緣,才能勉強支撐住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怎麼可能……沈夏喃喃自語,解剖刀噹啷墜地,在寂靜的停屍房裡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林深猛地扯開女童胸腔,暗紅血肉間,本該是心臟的位置蜷縮著半透明囊泡,上千條奈米級金屬絲正沿著血管生長。
他們在造**容器。沈夏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迅速拿出錄音筆,然而錄音筆卻發出刺耳蜂鳴,彷彿在抗拒著這可怕的真相。童年記憶碎片突然刺破遺忘屏障:深夜實驗室的哭泣聲,冷藏庫裡漂浮的兒童軀體,父親臨終前燒燬的研究日誌上那句永生需要新鮮載體……沈夏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她不得不扶住解剖台,才能勉強站穩。
從停屍房出來後,沈夏和林深決定深入調查這起案件。他們根據線索,追蹤到了鎮立醫院的廢棄實驗室。這是一座位於醫院舊址地下室的秘密場所,多年來被塵封在黑暗之中,鮮有人知。
兩人手持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進廢棄實驗室。實驗室裡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擺放著各種生鏽的實驗設備和佈滿灰塵的試劑瓶。牆壁上掛著一些泛黃的研究資料,在手電筒的光束下,顯得格外陰森。
沈夏和林深開始仔細搜尋,試圖找到與基因編輯技術相關的證據。突然,沈夏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台儲存相對完好的電腦。她興奮地跑過去,試圖打開電腦,看看裡麵是否有重要的資訊。然而,電腦設置了密碼,無法輕易進入。
昏暗的廢棄實驗室裡,燈光閃爍不定,似隨時都會熄滅,將這片秘密空間徹底丟進黑暗深淵。沈夏和林深在滿是灰塵的雜物間翻找證據,一無所獲,沉重的挫敗感壓得他們喘不過氣。
難道線索就這麼斷了沈夏眉頭緊鎖,聲音裡滿是不甘。林深冇有回答,隻是擰緊了眉頭,目光仍在四處搜尋。
就在他們感到一籌莫展的時候,林深的目光被角落裡一個破舊的檔案櫃吸引。檔案櫃歪歪斜斜地靠在牆邊,櫃門半掩著,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被歲月遺忘的故事。林深走上前,輕輕拉開櫃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麵而來。他在裡麵翻找著,突然,手指觸碰到一本皮質封麵的本子。
這是……林深低聲喃喃,將本子拿了出來。
這是一本日記,紙張已經泛黃,脆弱得像是輕輕一碰就會破碎。字跡也有些模糊,像是被歲月的洪流沖刷過,但仔細辨認,仍依稀可辨。林深小心翼翼地翻開日記,第一頁上,寫著一個日期,那是多年前的一個時間,一個足以改變無數人命運的起點。
隨著閱讀的深入,林深的臉色愈發凝重。日記裡記錄著一些令人震驚的內容。原來,多年前,鎮立醫院的一些醫生,那些本應救死扶傷的白衣天使,卻在利益的驅使下,與外界的犯罪組織勾結在了一起。他們在這看似平靜的小鎮之下,進行著非法的基因編輯實驗。
實驗的目的,是製造出能夠用於**器官交易和生化武器研究的完美容器。為了這個邪惡的目標,他們不擇手段。日記裡詳細記錄了每一次實驗的過程,那些無辜的孩子被當作實驗品,被推進冰冷的實驗室,承受著非人的痛苦。
怎麼會這樣……林深的聲音顫抖著,將日記遞給沈夏。沈夏接過日記,快速瀏覽著,雙手忍不住顫抖起來。
這些人怎麼能這麼殘忍!沈夏憤怒地說道,眼中滿是怒火。
他們繼續翻閱日記,發現了更多關於實驗的細節和參與人員的名單。每一個名字,都像是一顆罪惡的種子,在這片土地上生根發芽,開出了最醜惡的花。而隨著這些秘密的揭露,他們也意識到,自己正陷入一個無比危險的漩渦之中,而漩渦的中心,隱藏著一個足以顛覆整個小鎮的黑暗秘密
沈夏和林深繼續翻閱日記,發現了更多關於實驗的細節和參與人員的名單。其中,一個熟悉的名字映入他們的眼簾——鎮長的兒子。原來,鎮長的兒子也參與了這個罪惡的計劃,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權力,為實驗提供掩護和支援。
看來,我們已經觸碰到了這個案件的核心。沈夏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我們不能讓這些人逍遙法外,必須揭露他們的罪行。
然而,他們的行動很快被鎮長的勢力察覺。當他們準備離開廢棄實驗室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沈夏和林深對視一眼,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們迅速尋找藏身之處,希望能夠躲過一劫。
沈夏和林深緊緊貼在廢棄實驗室那佈滿灰塵與蛛網的牆壁上,大氣都不敢出,呼吸聲被他們極力壓抑,可劇烈的心跳聲卻在胸腔裡擂鼓般轟鳴,彷彿要衝破胸膛。
雜亂的腳步聲從遠及近,每一下都踏在他們緊繃的神經上,令他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沈夏的手心早已被汗水浸透,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林深的衣袖,指甲幾乎嵌入他的皮膚,林深則微微顫抖著,眼睛死死盯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全身肌肉緊繃,像一隻隨時準備逃竄的獵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夏的餘光掃到了牆角處一塊與周圍牆麵紋理稍有不同的地方。她定睛一看,發現那裡有一條極不明顯的縫隙,縫隙旁似乎有個隱蔽的機關。她心中一動,忙伸手摸索,果然觸到了一個凸起。輕輕一按,伴隨著一陣輕微的嘎吱聲,一個通往地下防空洞的暗門緩緩打開。沈夏來不及多想,連忙拉著林深,貓著腰,以最快的速度悄悄鑽了進去。
暗門在他們身後悄然合上,將外界的危險暫時隔絕。防空洞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潮濕黴味,那是歲月與腐朽交織的氣息,四周漆黑一片,彷彿被無儘的黑暗吞噬。沈夏和林深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他們手中的手電筒發出微弱的光芒,那光線在濃稠的黑暗裡顯得如此無力,隻能勉強照亮腳下一小方土地,而更遠的地方,依舊是深不見底的黑。
他們不知道防空洞裡隱藏著什麼危險,但此刻,退路已被切斷,他們冇有回頭路可走,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前行。
走著走著,靜謐的防空洞中突然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那聲音若有若無,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哭聲裡滿是痛苦與絕望;又像是有人在黑暗中喃喃低語,訴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沈夏和林深猛地停下腳步,身體瞬間緊繃,警惕地觀察著四周。沈夏的手緊緊握住手電筒,光線在她顫抖的手中晃動,映出四周嶙峋的石壁,更添幾分陰森。
突然,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嘶吼,一群黑影從黑暗中如潮水般衝了出來,瞬間將他們團團圍住。沈夏和林深驚恐地瞪大雙眼,定睛一看,發現這些黑影竟然是一些被改造的生化人。他們的身體扭曲變形,骨骼突兀地隆起,皮膚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血管像蚯蚓般在皮膚下蜿蜒。他們的眼神空洞無神,冇有一絲人類的情感與理智,彷彿隻是被操控的殺戮機器。
生化人發出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向著沈夏和林深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他們的動作僵硬卻又帶著一股瘋狂的力量,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
沈夏和林深迅速做出反應,他們揮舞著手電筒,試圖擊退生化人。然而,生化人的數量太多了,他們漸漸陷入了困境。沈夏的手臂被生化人抓傷,鮮血直流,但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就在他們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沈夏突然想起了父親曾經教過她的一些防身技巧。她集中精力,運用這些技巧,開始反擊生化人。林深也不甘示弱,他撿起地上的一根鐵棍,與沈夏並肩作戰。
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沈夏和林深終於擊退了生化人。他們疲憊地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然而,他們還冇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到了防空洞深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夏和林深對視一眼,知道危險還冇有解除。他們強打起精神,繼續向前走去。走著走著,他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地下室,裡麵擺滿了各種實驗設備和培養皿。在地下室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控製檯,上麵閃爍著各種燈光。
沈夏和林深小心翼翼地靠近控製檯,發現上麵顯示著一些關於基因編輯實驗的資訊。原來,這裡就是犯罪組織進行基因編輯實驗的核心場所,而那些失蹤的兒童,都被關在了地下室的一個秘密房間裡。
沈夏和林深決定去解救那些兒童。他們沿著地下室的通道,找到了那個秘密房間。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裡麵關著十幾個孩子,他們的身體都被插上了各種管子,正在接受基因改造。沈夏和林深連忙衝進去,試圖解開孩子們身上的管子。然而,就在這時,地下室的門突然被關上了,一群武裝人員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鎮長的兒子,他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手中拿著一把槍,指著沈夏和林深。
你們以為你們能輕易地破壞我的計劃嗎太天真了!鎮長的兒子惡狠狠地說道。
沈夏和林深毫不畏懼,他們與鎮長的兒子對視著,眼神中充滿了堅定。你以為你能逃脫法律的製裁嗎你錯了!沈夏大聲說道。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一陣警笛聲。原來,沈夏在進入防空洞之前,已經悄悄地通知了警方。鎮長的兒子聽到警笛聲,臉色變得蒼白。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了。
警方迅速衝進地下室,將鎮長的兒子和他的手下全部抓獲。沈夏和林深成功地解救了那些被囚禁的孩子,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案件告破後,沈夏和林深並冇有停下調查的腳步。他們總覺得,這起案件背後還隱藏著更深的秘密。在整理案件資料時,沈夏發現了一些關於鐘樓地窖的線索。她記得,在調查過程中,曾多次聽到有人提到鐘樓地窖,似乎那裡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沈夏和林深決定前往鐘樓地窖一探究竟。他們來到鐘樓腳下,找到了通往地窖的入口。入口處佈滿了蜘蛛網,看起來已經很久冇有人來過了。兩人小心翼翼地走進地窖,裡麵瀰漫著一股潮濕的泥土氣息。
地窖裡光線昏暗,四周擺放著一些破舊的箱子和雜物。沈夏和林深開始仔細搜尋,試圖找到與案件相關的線索。突然,林深在一個角落裡發現了一塊奇怪的石頭。石頭表麵刻滿了奇怪的符號,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沈夏拿起石頭,仔細觀察著上麵的符號。她發現,這些符號與邪教壁畫中的銜尾蛇圖騰有些相似。她想起了之前在調查中瞭解到的資訊,每二十年必須獻祭七個孩童,與二十年前連環案形成鏡像閉環,難道這一切都與這塊石頭有關
就在他們疑惑不解的時候,沈夏突然感到一陣頭痛欲裂。她的腦海中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麵,像是有人在她的大腦中植入了一些記憶。沈夏痛苦地抱住頭,蹲在地上。林深連忙扶住她,關切地問道:你怎麼了
沈夏艱難地抬起頭,說道:我好像……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記憶,這些記憶不屬於我……
林深意識到,事情可能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他們繼續在鐘樓地窖裡搜尋,終於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密室。密室的門緊閉著,上麵刻滿了與石頭上相同的符號。
沈夏和林深費了好大的力氣,纔打開了密室的門。密室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氣味,裡麵擺放著一些實驗設備和培養皿。在密室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容器,裡麵漂浮著一些人形物體。
沈夏和林深走近一看,發現這些人形物體竟然是那些失蹤的兒童。他們的身體已經被改造成了生化人,但意識還處於沉睡狀態。沈夏和林深震驚不已,他們終於明白了,犯罪組織利用基因編輯技術,將這些兒童改造成了生化人,目的是為了實現某種邪惡的計劃。
在密室的牆壁上,掛著一些研究資料和日記。沈夏和林深仔細閱讀著這些資料,終於揭開了整個案件的真相。原來,多年前,一群邪教徒來到灰燼鎮,他們發現了鐘樓地窖裡的一塊隕石。這塊隕石含有一種特殊的物質,能夠對人體基因產生影響。邪教徒們利用這種物質,進行了一係列的基因編輯實驗,試圖製造出能夠實現永生的完美容器。
為了獲取實驗所需的材料,邪教徒們開始綁架兒童,進行**實驗。他們每隔二十年,就會獻祭七個孩童,以滿足邪教儀式的需要。而這一切,都被鎮長的兒子和一些**的官員所縱容和支援。
沈夏和林深決定將這些證據公之於眾,讓真相大白於天下。他們帶著證據離開了鐘樓地窖,將其交給了警方和媒體。在社會的輿論壓力下,政府對灰燼鎮進行了全麵的調查和整治,將所有參與犯罪的人員都繩之以法。
隨著案件的終結,灰燼鎮也逐漸恢複了往日的平靜。然而,那些被傷害的孩子們,他們的心靈創傷卻永遠無法抹去。沈夏和林深決定成立一個公益組織,致力於幫助那些受到傷害的兒童,讓他們重新找回生活的希望。
在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沈夏和林深站在灰燼鎮的海邊,望著遠處的海平麵。海風輕輕拂過他們的臉龐,帶來一絲溫暖。他們知道,雖然黑暗曾經籠罩過這個小鎮,但正義最終戰勝了邪惡。而他們,也將繼續為了守護真相和正義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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