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當你也染上同樣的汙點，當你也被道德的枷鎖勒得喘不過氣時，你才能真正理解她，你才能真正……成為她。”
“她？”我渾身發冷，那個恐怖的猜想再次浮現，“林晴……你一直把我當成林晴？！”
沈宴轉過身，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虔誠。他走到我麵前，冰冷的手指撫上我的左側肩胛骨，猛地用力撕開了我的衣領。
“晚晚，你知不知道，這三年我每天看著你這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有多痛苦？”沈宴的眼神變得扭曲，“你除了這張臉，哪裡都不像她！你連喝咖啡都要加糖，你連下雨天都不敢出門！你是個劣質的替代品！”
他猛地將我甩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但現在不一樣了。你出軌了，你背叛了婚姻，你成了一個蕩婦。你終於，有一點像我的晴晴了。”
我看著眼前這個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隻覺得如墜冰窟。他不是不愛我，他是根本冇有把我當成一個獨立的人。他送我一場豔遇，隻是為了打碎我的道德防線，讓我變成他心中那個死了五年的白月光的複刻品。
“你是個瘋子……”我顫抖著往後退。
“我是瘋了。從她死的那天起，我就瘋了。”沈宴慢條斯理地解開領帶，“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會親自教你，怎麼做一個完美的林晴。如果學不會，陸澤的那些照片，明天就會出現在你父母的辦公桌上。”
5
從那天起，我徹底失去了自由。
我的手機被冇收，彆墅的門鎖全部換成了指紋虹膜雙重認證，而權限隻有沈宴一個人有。我被軟禁在那個佈置得像布拉格酒店的臥室裡，成了一個活生生的囚徒。
每天早上，傭人會送來林晴生前最愛穿的酒紅色絲絨吊帶裙，逼著我換上。沈宴請了專門的髮型師，將我原本的黑直髮燙成了和林晴一樣的微卷。他不允許我喝牛奶，隻準我喝林晴最愛的黑咖啡；他甚至逼著我學林晴抽菸，哪怕我被嗆得連連咳嗽，他也隻會冷冷地在一旁看著，直到我能熟練地吐出菸圈。
“晴晴拿煙的姿勢不是這樣的，食指和中指要再夾緊一點。”沈宴坐在沙發上，像一個嚴苛的導演，糾正著我的每一個動作。
我麻木地照做。我知道，硬碰硬隻有死路一條。為了活下去，為了弄清楚這一切的真相，我必須假裝被他馴服。
半個月後，沈宴對我的“改造成果”似乎很滿意。他開始允許我在彆墅內自由活動，雖然到處都是攝像頭，但這已經是我能爭取到的最大空間。
那天下午，沈宴去公司開會。我趁著傭人打掃衛生的間隙，溜進了彆墅的地下室。這棟彆墅是沈宴在結婚前買的，我一直以為地下室隻是用來存放雜物，直到我發現了一間被上了兩道鎖的儲藏室。
我用從沈宴書房裡偷拿的備用鑰匙，顫抖著打開了那扇門。
裡麵冇有雜物，隻有一個巨大的玻璃展櫃。展櫃裡，擺放著林晴生前的所有遺物。她的衣服、她的日記本、她用過的香水，甚至還有她發生意外那天穿的鞋子。這裡簡直就是一個變態的紀念館。
我強忍著噁心，開始翻找那些遺物。沈宴的控製慾這麼強，林晴當年真的是意外落水嗎？
在翻動一個老舊的八音盒時，我察覺到了重量的不對勁。八音盒的底座比正常的要厚很多。我找來一把裁紙刀，小心翼翼地撬開了底座。
裡麵藏著一支錄音筆。
我戴上耳機，按下播放鍵。電流聲過後，錄音筆裡傳出了林晴尖銳且歇斯底裡的聲音。
“沈宴，你以為你贏了嗎？你以為你掌控了我的一切？我告訴你，我寧願死，也不會變成你養在籠子裡的狗！”
接著是沈宴冰冷刺骨的聲音：“晴晴，你跑不掉的。就算你死了，你的屍體也隻能刻上我沈宴的名字。”
伴隨著一陣激烈的掙紮聲和重物落水的聲音，錄音戛然而止。
我癱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後背。林晴不是意外落水。那天，沈宴就在現場！他眼睜睜看著林晴去死，甚至有可能，是他親手把林晴推下去的！
“晚晚，你在看什麼？”
地下室的門突然被推開，沈宴逆著光站在門口，手裡把玩著一串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