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七年。”
喬鳶笑了笑。
曾經喬鳶獨自在國外的七年,是她最艱難的七年。
她知道那七年,顧宇銘在國內也過得不好。
從喬鳶離開那天,他就在等,哪怕周圍所有人告訴他喬鳶不會回來,家族為了讓他聯姻給他施壓,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等著一個有可能再也不會出現的人。
喬鳶已經跟外婆問清楚,搶喬家集團的事情,顧宇銘當時並不知情。
所以,她真的相信那時候的顧宇銘是真的用了心的。
“顧宇銘。”
喬鳶看著顧宇銘很久,最後扯著嘴角給他留下一個最和善的微笑。
“顧宇銘,謝謝你的七年,因為你,我才知道在這孤單的世道真的有人在乎我。”
“現在,顧宇銘,就像我說的,你已經不欠我了,而我也不欠你了。我們好聚好散吧。”
“顧宇銘,再見。”
喬鳶轉身就走,剛邁出幾步,就聽見身後男人帶著哭腔的聲音。
“喬鳶!”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為顧宇銘會繼續挽留喬鳶。
可是他們看到的是他悲傷的勾了勾嘴角,用儘量平靜的聲音說了一句。
“喬鳶,冇我的日子,希望你的世界永遠是晴天。”
喬鳶一怔,心頭湧過一點酸澀。
當年他真的陪她淋過那場大雨,可已經是曾經。
喬鳶昂首挺胸直接離開。
到門口的時候,喬鳶剛好和來找顧宇銘的莫曉瑤還有她爸爸擦肩而過。
看見喬鳶,莫曉瑤定在了原地,直接拉住了喬鳶的手把她攔在了原地。
冇有外人的時候,莫曉瑤根本不會掩飾她的真麵目。
她質問喬鳶:“是不是你知道我用懷孕的理由留在了顧家,所以你故意出現在我麵前來擾亂我的計劃。”
喬鳶冷漠的掃了莫曉瑤一眼。
“你的計劃跟我沒關係。無論是以前還是以後我根本不想和你有一點關聯。”
喬鳶冷漠甩開了莫曉瑤的手,她冇發現在自己要離開時莫曉瑤嘴角揚起的不懷好意的笑容。
她剛走兩步,就聽見熟悉的男人聲音:“小心。”
聲音後,莫曉瑤的爸爸已經從腰間抽出半米長的刀直接衝向了喬鳶。
就當喬鳶以為要命喪當場的時候,兩個高大的男人同時擋在了她的麵前。
一個在她麵前張開臂膀護著她,另一個把莫曉瑤拉到了懷裡,用他們兩個人的身體擋住了那把刀。
“顧宇銘!”
喬鳶悲痛的喊著顧宇銘的名字。
顧宇銘看著喬鳶微微一笑,倒下時候猶如當年那般意氣風發。
他的身下赤紅的鮮血在水泥地上留下一朵妖冶的紅花。
那場混亂的故事隨著顧宇銘和莫曉瑤的死去。
顧媽媽中風癱瘓臥床,莫父死刑入獄而徹底畫上大結局。
原本因為離婚還給顧家的財產因為顧宇銘的遺囑又回到了喬鳶手上。
而當年因為收購成了空架子的喬氏也回到了喬鳶手裡。
.....
一年後。
遠山墓園。
穿著一身黑色的喬鳶,把一束白色雛菊放在了顧宇銘的墓碑前。
她看著顧宇銘的眼神就像當年一年平靜,那裡藏著星星。
“顧董。我來彙報工作了。你放心,顧氏很好。你的兒子也很好。”
遠處,台階下。
康司野抱著孩子跟喬鳶招了招手。
喬鳶笑著回頭和顧宇銘告彆。
“時候不早了。顧宇銘,再見!”
喬鳶小跑著奔向了康司野和孩子。
康司野看著奔向自己的那個小小身影,萬分感慨。
當年那個在地下拳擊場買下他的小女孩終究已經長成了認不得的模樣,
不過,還好,她還是她。就站在他麵前。
康司野笑著說了一聲:“回家吧!”
他們離開時,夕陽的光剛好為他們的背影鍍了一層暖色金光。
一切美好在發生,也會繼續發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