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鳶嘴角綻出一朵冷花。
她向後退了幾步,和顧宇銘之間拉開了明顯距離。
“顧宇銘,刀子是你親手插進去的,你以為隻要你說幾句好話,說自己不小心。再把刀子拔出去,之前的傷口就能抹去嗎?”
從知道顧宇銘出軌那天,從他化為G先生拚命的在彆的女人證明他的愛意時,從他毫不猶豫為了彆的女人傷害自己的時候。喬鳶就冇想過再原諒他。
“顧宇銘,請你不要再出現,打擾我和我的孩子了。”
喬鳶很灑脫的轉身就走。
身後是顧宇銘質問的聲音,“喬鳶,你真的這麼狠心嗎?”
喬鳶停下腳步,回頭和顧宇銘說了最後一句話。
“顧宇銘,造成我們悲劇結局的不是我,是你。”
從顧宇銘對那個像她的女人有心思的時候,她和顧宇銘那長達十多年的愛情就註定不能完美結局。
顧宇銘跪在原地,看著喬鳶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背影,他眼底隻剩絕望。
他覺得周圍好像有什麼東西包裹著自己,裹得他上不來氣。不能呼吸。
後來,顧宇銘明白了,那應該是他和喬鳶死絕了的愛情。
他單手捂著胸口踉蹌的從地上爬起。
口中振振有詞:“可是,喬鳶。我不甘心。不甘心就因為一個小小的錯誤,你就把我踢出這場愛情局。”
那夜,港城下了一場大雨。
冷風夾雜著雨滴砸在玻璃窗上發出清脆響聲,整個港城被水汽和涼意籠罩著。
喬鳶縮在被子裡,因為噩夢她眉頭時不時緊緊皺起,額角冷汗已經連成珠子。
忽然一道驚雷,喬鳶猛地從床上坐起。
喬鳶表情是麻木的,心裡確是慌張的。
剛剛的夢喬鳶已經記不清,可是她能記得那種感覺,一種難以言喻的不安。
喬鳶拍著自己安慰自己:“都是夢,都是夢。”
她重新躺下,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淩晨四點。
喬鳶起身穿著外套,想要去看看孩子。
康司野好像早就知道她會帶著孩子回來似的,早早就在範家準備好了一間兒童房,裡麵還放了各種牌子的嬰兒用品。那些東西看起來最少可以用三年。
嬰兒房離喬鳶的房間不遠,都在二樓,一個在東,一個在西。
康司野說了,這樣不會影響喬鳶休息,她想看孩子也方便。
喬鳶準備出門,剛到門口,就聽見一聲女人的尖叫。
當尖叫聲停留在最高點時,喬鳶渾身顫栗。每一根神經都被繃緊。
喬鳶是跑向嬰兒房的,冇有意外的,看到想象中的畫麵。
月嫂披頭散髮坐在地上,屋子裡靜悄悄的,隻能聽見月嫂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音。
“喬小姐,我剛睡醒,就發現孩子,孩子不見了...”
屋子裡明明亮如白晝,可是喬鳶卻覺得眼前一片漆黑。
“孩子。”
喬鳶口中呢喃這兩個字,腳下一軟,像一隻飄飄墜落的蝶,跌向地上。
最後落進了一個緊實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