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瑞聞言點了點頭。
眼見自己老丈人話說到這個份上,瑞明白,自己是不大,可能從他這裏要到更多的資源了。
其實這次來,瑞原本也就沒有抱多大的希,畢竟這些各省來參加會議的局級領導,也都是各自有子的人,瑞的靠山有優勢,但也不能肆無忌憚。
而且現如今全國各省份都實行的是「諸侯經濟」,也都想破腦袋給自己所在省份吸收更多的國家資金和外匯,就算沒有錢,也要想方設法的爭取到一些對本省有利的好政策。
規則是建立在勢均力敵的基礎上的,其實從這次會議的領導講話中,瑞也能聽出來,關於汽車零配件配套生產的事,國家是要做綜合考慮的,哪個省份底子好,技實力強,就能爭取到國家更多的支援。
最的老丈人也不是不幫他,話也說的很明白了,那就是要讓瑞能拿出能證明其所在省市的工業水平的產品出來,隻有這樣,他纔好為瑞爭取他想要的東西。
另外這次的部委會議中,已經確立了上海為德國大眾合資廠的建廠地,但上海汽車廠也隻是負責組裝而已,零部件目前現在隻能暫時全部從國外進口,瑞能爭取到的,也隻有國配套汽車零部件的定點生產。
「你有這個想法是很好的,隻不過咱們國家工業底子薄弱,你想給德國大眾汽車做配套生產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咱們國家的工業水平和德國差距實在太大了,現在咱們國家的有些幹部對這件事太過樂觀,但你要知道,那些外國人也不是傻子,他們不會幹教會徒弟死師傅的事,你想學習消化他們的先進汽車生產技,或許需要三年五年,或許要更長時間,這個你必須要有心理準備。」老者顯然是瞭解德國大眾汽車生產的事呢,隻聽他接著說道:「你想拿這件事做文章,把自己的前途在這上麵,你要有一事無的心理準備。」
「爸您說的話我記住了。」瑞聞言點了點頭。
對於自己的嶽父,瑞從來都是充滿崇敬的,雖然在國的中青年幹部中,瑞也算是能力比較的一個,做事嚴謹,頭腦也相當的靈活,但論眼和遠見,他覺自己和嶽父相差的比較大。
「還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老者皺著眉頭說道。
「什麼事?」
「留給你的機會和時間並不多了,我雖然現在還沒有從那個位置上退下來,但也不遠了,而且就算我想留下,也不行了,我就明說了吧,我已經沒幾年活頭了……」老者麵無表的說道。
「爸,你為什麼這樣說?」瑞聞言皺起了眉頭,接著說道:「我覺您的氣都好啊……」
「我的如何,我自己還不清楚麼?」老者輕嘆了一聲,右手一直掛在牆壁上的,一柄鋼長刀說道:「半年前的時候,我還能玩那東西,現在的話,也就隻能耍耍木劍了……」
「爸,您不用擔心,國家肯定會給你提供最好的醫療裝置和人員……」瑞皺起了眉頭。
對瑞而言,他是很難接嶽父的這番話的。
瑞的野心很大,他絕對不會隻甘心一輩子隻當一個市局的局長,他對自己的政治生涯有的更長遠,更高層次的考慮。
憑藉瑞的能力,他可以爬到一個比現在更高的位置,但如果想重現他父親和嶽父達到的就,僅憑他的實幹和能力難如登天,其中有著無形的難以逾越的瓶頸,甚至可以說是無法做到的。
相比新中國剛立的時候,如今國社會已經有了階級固化的趨勢,但這從來不是能一蹴而就的,它需要一個過程,需要源源不斷的資源和支援。
而如今瑞的父親已經去世多年,憑藉嶽父對他的照顧,即便是空降到大興這樣一個遠離京都的地方,當地的員依舊會給足他麵子,各種支援和讓路,讓他可以放心大膽的做自己想做的事,而這一切,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他的嶽父。
然而現如今嶽父卻因為的原因,漸漸有退出京城核心權利圈的趨勢,這對瑞來說不是一個好兆頭,甚至可以說是一場危機。
「人有時候得信命,哪怕你不想接,可是事實如此,這都是無法改變的。」老者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接著說道:「你最多還有三年的時間,三年後隻能靠你自己了……」
「爸,那我能不能調回京城?」瑞皺著眉頭說道。
瑞之所以有這樣的想法,原因就是回到京城工作能更靠近權力核心區,而有嶽父的幫助,三年的時間,他至能在這裏擁有一定的人脈圈子。
「你現在回來也沒有用,你的資歷太淺了,沒有能拿出手的績,之前你在大興耗費的時間太多了,現在佈局時間不夠。」老者搖搖頭,接著說道:「當初是你選的這條路,所以著頭皮你也隻能選擇走完,而這剩下的三年裏,我會盡我所能給你支援的。」
「嗯,明白了。」瑞點了點頭。
話說到這個份上,瑞知道,有些事已經無法改變了。
「還有就是,有時間多回來看看,男人幹事業沒有錯,但也不能對家庭虧欠太多,而且那兩個孩子你也要出時間多教育教育他們,他們兩個可是一直都把你這個父親當偶像的……」老者看著瑞說道。
「我會的。」
「行了,沒什麼事你就回去吧,按理來說你難得回來一趟,我是應該讓你在這裏中午吃飯的,不過今天不湊巧,等會兒我要去醫院做檢,就不留你了。」老著說道。
「好的,那我以後有時間還會再來看爸您的。」眼見老者下了逐客令,瑞起離開了。
走出四合院後,瑞從口袋裏出了一煙,點燃後了一口,雙眼閃過一抹複雜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