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生產尚且沒有完全恢復,段雲就先將人力和財力先集中在廠區環境建設中。
工廠的環境即是一個廠子的門麵,也能讓職工有好的心工作,這點不能忽視的。
下午,磚廠那邊又送來了幾拖拉機的磚頭,在段雲的組織下,廠房外的磚路正在不斷的向外延。
這種磚頭路雖然沒法和後世廠區用的水泥路和柏油路相比,但看起來觀了很多,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上一些雨雪天氣,職工不用在踩著一灘灘的爛泥上班了。
另外,水泥廠那邊也送來了十幾袋子的水泥和沙土,二虎則到村裏了一幫子泥瓦匠,開始在廠房外修建新的廁所。
這些泥瓦匠正是之前幫段雲修理油坊巷老房子的那批人,手藝很好,幹活又快又認真。
為了能讓廠區廁所保質保量儘快修建起來,段雲並沒有和這些泥瓦匠按日工走工資,而是以一套廁所四佰元的價格將這個活包給了他們,什麼時候蓋好驗收合格,什麼時候結賬。
四佰元的承包費對這六七個泥瓦匠而言無疑是一筆大錢,建材都有,他們隻是出力氣而已,蓋這種廁所對他而言就是小菜一碟,毫無難度可言,如果加班加點乾的話,最多一個星期就能搞定,所以都非常高興的和段雲簽下了承包合同。
當天下午,這幾個泥瓦匠就開始拿著鐵鍬鋤頭,賣力的挖起了地基和糞坑。
段雲修建廁所的位置是心選擇的,考慮到本地風向等問題,特地建在了距離車間幾十米靠圍牆的位置,糞坑的位置正對著旁邊村子的一農田,這樣既避免了氣味刮向廠區,另外當地農民也可以很方便的掏糞灌溉農田,是兩全其的事。
理完廠區廁所和路的問題,段雲終於可以出時間對車間裝置進行改裝了。
經過兩天的大掃除,車間環境已經煥然一新,窗戶玻璃拭乾乾淨凈,眼照在車間的機上泛出淡淡的金屬澤,置其中,有種說不出的暖意。
昨天段雲將圖紙給了車間技員,並安頓羅飛到總廠那邊按照圖紙加工工件,到了今天下午的時候,羅飛已經拿到了一些剛剛加工好的改裝工件。
對於自車床的改裝段雲輕車路,段雲將圖紙給技員和維修班的幾個工人,現場指揮安裝,並對一些將來機可能出現的故障和問題一一指出,並讓他們記錄在本子上,以便日後進行保養和維修。
至於改裝數控滾齒機,段雲已經讓二虎通知作坊那邊加工電路板和塑料外殼了,估計明天就可以進行組裝測試了。
這些技改經過段雲在總廠那邊半年多測試和不斷改進後,技方麵已經相當了,基本上隻要能啟功,那麼日後基本上很會出問題。
考慮到作工人的安全問題,段雲還專門現場製定了一套安全作的規章製度,並且在車間設立了兩個專門的安全員負責的監督工作。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段雲都泡在車間中,和技員工人一起組裝裝置,其他廠裡的職工也都在一邊打下手一邊圍觀。
廠裡的工人還是第一次見到經理親自上陣指揮參與車間工作的,之前袁學東一年到頭也不來車間幾次,段雲的作風和袁旭東則形了鮮明的對比。
絕大部分職工都是有心之人,眼見段雲沒有毫當經理的架子,親自上手示範工件的組裝和作,還是有些新生佩服的,這也讓他們改變了以往廠領導高高在上的固有印象,漸漸對段雲有了幾分期。
要知道,雖然大集這些年靠著總廠的輸,工資沒有出現欠發的現象,但在辦公樓做辦公室的科員工資獎金卻比一線工人高很多,他們天天上班記個考勤卡混個滿勤,月底就有額外的獎金。
而一線工人想拿到獎金就必須要加班和走績效,倘若廠裡活不多,一線工人就隻能拿一份死工資,所以收自然就不如那些在辦公樓混日子的科員。
如今這些工人看到段雲剛來不久就開始著手改裝廠裡的裝置,雖然廠裡到現在還沒有接到新的訂單,但這些一些的工人已經開始對整個新來的經理有了一些期待了。
這次段雲除了要改裝出自車床和滾齒機,為了能達到加工出度和強度合格的汽車齒,段雲還需要改裝出一臺磨齒機,另外他還要將程清妍的那臺強力噴丸機也引進到大集這邊。
其實先前段雲去大興汽車廠的時候,也檢視過他們廠從國其他廠家購買的變速箱齒的產品引數,這些齒雖然度達標,但並沒有使用強力噴丸技對齒表麵進行強化,使用的也隻是普通的熱理加工。
段雲之所以想要引進強力噴丸機,其實是為了讓自己廠子從齒備更強的競爭力,從而為日後拓展國市場做準備。
這年頭國企其實是嚴重缺乏市場競爭意識的,計劃經濟時代,產品統購統銷,完全不用為銷路問題考慮,隻要能符合國家要求的質量標準,產品就不愁賣,沒有技改和研發新產品的力和力,絕大多數是因為國家標準提高後被進行的,廠領導還是以應付國家任務為主,隻要能完國家下達的生產任務,那麼他們領導的位置就能坐的穩穩噹噹。
但段雲掌控的這個大集則不同,段雲要想不靠總廠輸,半年實現盈利,就必須要儘快改裝裝置,做出有市場競爭力的拳頭產品出來。
「老羅,你找人把這臺磨床給我拆開。」此時段雲將車間主任羅飛拉倒了磨床前,安頓道。
「段經理,這個……」羅飛聞言,臉上出了猶豫之。
廠裡的這臺磨床算是比較新的,這種機對度要求比較高,所以羅飛擔心拆開這臺機後,重新組裝會影響到度。
「怕什麼,機壞了我來承擔責任,和你無關。」段雲看出了羅飛的心思,眉頭一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