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藍 葳蕤的生理悸-8 “一個密謀。” 下…
葳蕤的生理悸-8
“一個密謀。”(下……
柯霓沒用語言回答景斯存的求婚,
卻藏不住充滿愛意的目光。
氣氛剛剛好,很適合接吻。
求婚可能一輩子隻有一次,工作室的約法三章暫時先放放吧。
景斯存低頭,柯霓也沒躲。
沒想到遊戲演練區的門突然被推開,
門板撞在牆壁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宋弋和何摯率先衝了進來,
像一隻絮絮叨叨的猴子和一隻滿臉開花的狐獴,
圍著柯霓又蹦又跳地做法。
遊戲演練區一秒變動物園。
景斯存抱臂往長桌上一靠,瞥見戴凡澤慢吞吞地跟著走進來。
戴凡澤真是用儘了渾身解數也沒能阻止宋弋和何摯。
這倆比求婚的和被求婚的正主更興奮,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們三個在外麵扒著落地玻璃瞧熱鬨:
看見柯霓幾乎哽咽時宋弋就要往裡衝,
幸虧戴凡澤眼疾手快及時把人給拽回去。
慌亂中宋弋甩飛了一隻洞洞鞋,何摯剛巧踩在宋弋的腳丫子上。
宋弋發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
他們看著景斯存和柯霓聊寶石,
總覺得下一秒小情侶就會喜極而泣地相擁。
結果
倆人不急不慌地繼續博弈起來了?
皇上是不急。
太監急死了!
宋弋一分鐘問八百零一遍:景斯存為什麼還不下跪?
何摯一分鐘問八百零二遍:他們什麼時候能玩完啊?
戴凡澤耳朵都要長繭子了。
遊戲過程中景斯存和柯霓總有對視,
目光又烈又欲。
情愫藏在博弈裡。
你死我活。
互相吸引。
景斯存還用食指輕輕勾過柯霓的手,
看口型大概是在問:
確定要出這張牌?
戴凡澤嘴角慢慢上揚看得正起勁
左耳突然傳來宋弋的聲音:“跪啊跪啊!”
右耳緊跟著是何摯的尖叫:“哇哇哇哇!”
戴凡澤:“”
恨自己不是聾子。
柯霓剛贏得遊戲,人家小情侶還沒開始說正經事呢。
何摯迫不及待要去恭喜他柯霓姐,沒頭蒼蠅似的一腦袋撞在了落地玻璃上
地動山搖。
落地玻璃裡溫情脈脈,
至於外麵,宋弋和何摯上躥下跳。
疲憊的樹懶最終還是沒能守護住,
造成現在這種局麵
宋弋拉著柯霓叮囑:“景斯存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
說著舉起小細胳膊,
“我身體倍兒棒,
景斯存那樣的我一拳能打仨!”
何摯一屁股擠開他:“柯霓姐,景哥,你倆一定要幸福啊!啊啊啊!”
柯霓握著霓虹藍色的帕拉伊巴,
視線越過他們的身影去看景斯存。
景斯存也看柯霓。
目光繾綣糾纏。
兩人相視而笑。
戴凡澤走到景斯存旁邊,
慢悠悠地用胳膊肘碰了碰景斯存:“景,柯霓答應了嗎?”
“沒有。”
景斯存好笑地說:“沒來得及對話這倆就衝進來了。”
“唉!”
戴凡澤氣得拍腿,想找隔壁擁有一畝地種黃瓜的大伯借個糞叉把這倆掃興的家夥串成一串給叉出去。
宋弋和何摯完全不覺得自己掃興,
宋弋還張羅上了——
“這兒沒有樓上陽光好。”
“我們去樓上繼續聊唄!”
柯霓被宋弋和何摯拉著推著,遙遙望了一眼景斯存。
她眼睛彎彎,露出狡黠的笑。
好美好可愛。
景斯存失神般凝視柯霓三秒,舌底舐唇,也跟著搖頭笑了笑。
三個人熱熱鬨鬨地走出門去。景斯存和戴凡澤還沒動身呢,宋弋又氣衝衝地踩著一雙洞洞鞋折返回來。
宋弋沒好氣地指著門:“阿摯和誰學的,怎麼這麼多話?”
問誰呢?
景斯存是平時都不怎麼說話的人,戴凡澤一分鐘連三十個字都憋不出來。
景斯存繞過嘰喳抱怨的宋弋出門,看見何摯走在柯霓旁邊。
話是挺多。
何摯說:“柯霓姐,你不知道景哥心多大,那麼大一塊寶石就敞著蓋子放在電腦桌上,差點晃瞎我的眼,嚇得我都以為景哥昨晚是去銀行盜竊去了。不過柯霓姐你放心噢,景哥說了這麼點小錢隻需要長腦子肯用心就能賺到根本不值得觸犯法律。這寶石真是景哥花錢買的”
景斯存又笑著搖頭。
柯霓前些天還和他說過這事:何摯現在近墨者黑了。
毒舌像景斯存。
食慾像戴凡澤。
屁話多像宋弋。
宋弋不甘寂寞地從景斯存身後衝過去追上何摯和柯霓,嘰裡呱啦不知道嚷嚷些什麼。
宋弋和何摯兩個人你擠我、我拱你,差點撞上林西潤送的那盆巨大的發財樹。
林西潤送來的發財樹原本高大威猛,很有王霸之氣
到了他們霓虹藍工作室裡,被他們養成了一棵喜慶的聖誕樹。
上麵掛滿了花花綠綠的拍立得相紙,沒有半點來時的影子。
整個工作室裡除了大家精心打理的、擺放柯霓設計或製作的各類小物件的區域,就屬這棵發財樹看著最熱鬨。
宋弋和何摯追著鬨著從發財樹旁擠過去,撞得枝葉和相紙一起搖晃。
宋弋一拍腦門:“這麼值得紀唸的日子我們拍一張照吧!”
景斯存走到柯霓身後,理開柯霓耳邊的一小縷長發,垂頭和柯霓耳語。
景斯存說:“想接吻。”
柯霓目視前方,裝聽不見,被景斯存擺弄的耳垂卻悄悄地紅了。
景斯存歎了下:“更想了。”
柯霓向後伸手,想搞偷襲,被景斯存在嘈雜裡捉住手腕。
宋弋和何摯在翻找拍立得相機和相紙,一趟趟從柯霓麵前擠過。
柯霓為了給他們兩個讓路,節節後退,景斯存在身後扶著柯霓的腰,也隨著柯霓的步伐慢慢向後退。
退到發財樹的花盆,景斯存停下腳步,柯霓毫無察覺,幾乎要踩到景斯存的鞋尖,背撞在景斯存身上。
宋弋和何摯一個舉相機、一個舉相紙,樂嗬嗬地商量著拍照的姿勢。
何摯說:“比耶吧。”
宋弋說:“那不行,這種日子得設計個特彆點的手勢吧。”
柯霓仗著沒來得及答應,有點故意,扭頭看景斯存:“哪種日子呢?”
景斯存垂著睫毛看柯霓:“倆傻子攪和你男朋友求婚的日子。”
“你還真想拍照紀唸啊?”
“啊。”
柯霓笑起來:“萬一我不答應呢?”
景斯存把鼻梁往柯霓耳邊埋一下:“答應了是求婚成功紀念日,沒答應是求婚失敗紀念日,紀念一下,沒毛病。”
猴子拉著狐獴拉著樹懶,又拉上柯霓和景斯存一起拍照。
宋弋站在最前麵舉著拍立得,筷子腿邁了個大弓步:“三,二,一。”
花花綠綠的發財樹上又多了一張照片:
最前麵是宋弋眉飛色舞的大臉,緊跟著是何摯嘴咧到耳根的紅臉。
然後是戴凡澤矜持欣慰的笑臉。
柯霓和景斯存隻占了一個角角,柯霓笑盈盈地對著鏡頭。
而景斯存,他側著頭在看柯霓。
宋弋指揮何摯把霓虹藍工作室開業時的合照和他們抱著貓貓狗狗的合照都挪開,給最新的合照騰地方。
求婚可是人生大事,得是中間!
戴凡澤靠在景斯存身邊:“景,什麼時候籌備婚事?”
景斯存當然想一過法定年齡就結婚,有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想和柯霓結婚。
不過
景斯存說:“得看柯霓。”
戴凡澤問:“柯霓十年八年不答應”
景斯存說:“不管,先求了再說。”
柯霓看見照片上景斯存的側臉,忽然舉著相紙轉頭,對景斯存粲然一笑:“景斯存,你怎麼不看鏡頭呢!”
景斯存笑而不語。
答案都在眼睛裡。
工作室裡陽光明媚,宋弋他們高高興興地宣佈罷工一天。
他們買了一堆吃的喝的舉杯。
喝多了的宋弋嘟嘟囔囔地說:“景斯存都還沒下跪呢。”
星期二帶著貓貓們來串門子,瞧見宋弋搖搖晃晃的死樣,星期二都嫌宋弋吵,又帶著貓貓們回雜貨店了。
傍晚,柯霓和景斯存踏著金燦燦的落日餘暉回出租房。
柯霓一步三回頭。
景斯存好笑地問:“看什麼呢?”
柯霓捂著帆布包:“我包裡有寶石呢,害怕遇見劫匪。”
回到出租房,關上防盜門。
景斯存靠著門板問了一句:“給個答複?”
柯霓滿心滿眼浸滿了甜蜜,蹲下解鞋帶,故意繞彎子。
柯霓說:“你說意大利語我哪能聽得懂,我又不是意大利人。”
景斯存摘掉鴨舌帽,動作利落地單膝跪在柯霓麵前。
柯霓捏著鞋帶兩端一愣。
景斯存說:“霓霓,嫁給我。”
柯霓這次迅速回答:“好啊!”
景斯存短促地笑了一聲,手落在柯霓的後頸,帶著她和他接吻。
被景斯存抱起來時,柯霓攬著景斯存的脖頸,聲音又軟又甜,喃喃地提出要求:“景斯存,我不要在浴室了,太深,我受不了。”
敞開的視窗吹入溫暖的風,一個嶄新的夏天正探頭探腦,準備登場。
柯霓柔順的長發散於枕上,伸手,用指腹描繪景斯存的眉眼和鼻梁。
去年這個時候他們才認識,也許對彆人來說這個求婚過於迅速。
對於他們而言
一切都剛剛好。
就像那顆一眼驚豔的霓虹藍兜兜轉轉又回到柯霓身邊。
從此隻屬於柯霓。
柯霓的指尖觸碰到景斯存額前的汗,景斯存捉住那隻手,十指相扣,按著柯霓的掌心把手壓在枕頭上。
生理□□動和心頭的悸顫葳蕤生長。
景斯存提起柯霓的腰,溫聲哄柯霓:“乖,彆咬著。”
柯霓呼吸急促:“景斯存,你什麼時候開始密謀求婚這件事的?”
景斯存說:“。
929和101各更一章,晚上九點左右更。
-
評論區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