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藍 葳蕤的生理悸-3 “緩慢碾磨。”…
葳蕤的生理悸-3
“緩慢碾磨。”……
微雪天氣,
室內昏暗。
這天氣很適合睡懶覺。
柯霓接到父親的電話,說是叫柯霓在除夕那天回去吃個飯。
柯霓正和景斯存在沙發上打架,跨坐在景斯存的小腹上,開著揚聲器模式進行通話的手機被景斯存捏在手裡。
景斯存笑著,
睨著柯霓。
絕對是威脅!
柯霓敢在這個時候咬人,
景斯存絕對就敢對著手機悶哼出聲。
柯霓咬咬牙。
忍!
景斯存卻犯規地往上擡了擡胯,
坐在他身上的柯霓重心不穩,搖搖晃晃地俯身,按住景斯存胸膛的同時擡眼瞪人。
手機裡傳來父親的聲音:
柯霓的父親說柯霓繼母家的老人會來這邊一起過年,
所以年夜飯不在家裡做著吃,柯霓的父親訂了餐廳。
要柯霓在除夕那天晚上五點鐘準時到餐廳。
柯霓忙著用口型罵景斯存混蛋,
不免有些敷衍地回答:“嗯嗯嗯。”
哪成想這句敷衍的回答刺痛了柯霓的父親敏感的神經。
自從撞見柯霓和景斯存十指相扣的場景,
柯霓的父親心裡一直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感——
厚重的遮光窗簾阻隔掉外麵陰沉沉的天色和簌簌飄落的雪,臥室裡隻點燃著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
景斯存的吻輕柔磨人,落在柯霓的耳垂、頸窩和其他觸覺敏感的地方。
景斯存抓著衣擺掀掉自己身上的純棉t恤,重新俯身,帶著柯霓度過了一個漫長且溫柔的下雪天的午後。
緩慢地進入,緩慢地碾磨。
柯霓流了很多汗水和眼淚,在睡前被景斯存喂著喝了一杯溫水。
居然連一個噩夢都沒做過,就這麼安安穩穩地睡到傍晚。
景斯存要回去給奶奶送藥,離開過一陣子,柯霓抱著膝上型電腦,忽然想起一件因貪睡忘記的事情——
景斯存有過幾下很深的時候。
最後一次的抵觸時景斯存埋頭在柯霓耳邊啞聲問過:“枕頭底下又放了什麼?”
太重了。
柯霓失控地喘息:“是書吧?”
景斯存卻這樣答:“我愛你。”
和擊碎靈魂的戰栗一起到來。
像一句幻覺。
但柯霓知道景斯存一定認真地說過。
書是柯霓前晚當著景斯存的麵放在自己枕頭下麵的。
那天收拾舊物品,柯霓翻看過,景斯存還跟著看了幾眼。
既然知道。
景斯存何故要問?
柯霓回到臥室拿出壓在枕下的詩集,那本書年頭太久,翻過太多次,封麵邊沿已經磨起細小的絨毛。
令柯霓耿耿於懷的詩就排在番外星期日(921)更新。
還是晚上九點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