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到底是什麼人?”裴良在心裏麵嘀咕了一句後,便對著白程說道:“怎麼樣,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館看一下?”
白程擺了擺手回道:“不必了,我沒什麼大礙”
裴良:“可是你胸前的傷口...”
白程:“傷口並不深,沒有傷及內在,我回去吃兩粒回春丹應該就沒事了。”
說完白程便走向那隻銀箭掉落的地方,白程在抓住銀箭時就發現那隻銀箭似乎不太尋常,應該能賣個好價錢。隻是還沒等白程走過去,隻見有一人已經先行來到銀箭旁邊將其拔了出來。
白程:“是你?”
此人正是之前的風清門弟子李雲啟,隻見李雲啟將銀箭放在手中仔細觀摩,白程也頓時緊張起來。
白程盯著李雲啟試探的問道:“你想幹什麼?”
現在的白程真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李雲啟則是一邊觀察手裏的銀箭一邊說道:“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擋下這一擊,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說完,便將手中的銀箭拋向白程。白程順手接住,隻是手上傳來的銀箭重量則是讓他大吃一驚。
之前在抓住銀箭時,並沒有感覺出來,但是現在白程清楚的感覺到手中的銀箭重量已經達到了百斤之重,箭頭看起來像是用重銀密礦打造而成,加上用精鐵打造的箭身,這已經和自己一隻銀月護腕一般重了,很難想像這是一隻從弓上射出的箭矢。
這時,李雲啟漫步走到白程麵前說道:“剛才那個黑衣人應該是來自血月的組織,這個組織是個專門的殺手組織,我方纔不救你,是因為被他們盯上的人,基本都活不久,他們的宗旨就是無論目標逃到哪裏,他們都會追至天涯海角,就算我救了你,你今後也不一定能活著,我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說完,李雲啟轉身離開時又停下了腳步。
“哦,對了,你手中的那支銀箭差不多能值個十枚銀幣左右,但是我不建議你把它賣掉。”說完,李雲啟便離開了。
“白程”
裴良走了過來繼續說道:“嘖..這些修鍊者,憑藉自己可以禦劍,自由的出入餘家村,好在有火雲國皇室的鎮壓,不然這麼多修士還真不好管理。”
白程聽完這句話後,也是思索著問道:“那這所謂的皇室就縱容這些殺手組織嗎?”
裴良:“哎,光這修鍊者都還管不過來,哪裏還有工夫去管殺手組織的事情,要不然,餘家村也不可能隻有一名凝氣境初期的修士鎮守了,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準備把這件事情報告給村長,你也小心一點,我總覺得那個黑衣人不會上罷乾休的。”
白程:“多謝忠告,我會小心的。”說完,白程便匆忙趕回了家中。
當天晚上,白程在服下兩粒回春丹之後,便在院子裏麵開始修鍊,他胸前的傷口已經癒合。白程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達到什麼地步了,不過他總是感覺自己在進入煉體境中期後境界提升非常緩慢,現在的他迫切的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否則再遇到今天類似的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次能不能活下來。
在房頂上,魏然正盤坐在那裏,他看院子裏麵的白程一遍又一遍的修鍊煉體訣第三層陷入了沉思。月光下,白程正在修鍊煉體訣的第三層,這煉體訣的第三層講究的是將發力點換成全身,這要比第二層的動作難上不少。隨著白程的每一個動作,他身上的汗水便如花灑般撒到院子裏的土地上。
“你這樣練是沒有什麼大作用的。”
說完,魏然從房頂一躍而下,來到了白程身邊。
白程:“魏叔,您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魏然:“練到現在,你也應該也已經發現了吧,煉體決就是為了讓你的身體提前進行適用,從一個點的發力到全身的貫通,最後化整為零,從而全麵的磨練你的肉身強度和韌性。”
白程:“我當然知道,這隻是為了適用靈氣之前,將身體磨練到可以承受靈氣的強度,隻是..”
說到這裏,白程又不禁的想起白天的黑衣人,雙拳又不自覺得握緊。魏然似乎看出了白程的心思,於是便試探的問道:“今天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回來時我看見你胸前似乎受傷了?”
白程回來時,並沒有告訴餘慶安自己被黑衣人追殺的事情,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段時間似乎總是被人懸賞,第一次是趙海明,今天這次不知道又是誰要買自己的命,所以在把事情搞清楚之前,絕對不能給與餘大叔添麻煩了,想到這裏,白程也是問道:“魏然叔,知不知道一個叫做血月的組織?”
魏然聽後一愣,隨後就見他表情憂傷的說道:“血月?我當然知道,我和弟弟魏陶本是清泉村的人,那日我和弟弟在村外玩耍時,見到兩名帶著銀色麵具的黑袍人曾追著一名散修飛向清泉村,那是我和弟弟第一次看見禦空飛行的修士。”
白程聽到這裏,眉毛一皺:“等等,你剛才說銀色麵具?”
魏然:“沒錯,就是銀色麵具,當時我和弟弟太小,雖然聽說過有修鍊者能夠禦空飛行,但不知是何等境界,現在看來,那三人應該都是達到了開脈境,當我和弟弟趕回清泉村時,村子已經化為火海,有九成的人都已經喪生,隻有極少數的人存活下來,我們的父母也在那次事件中殞命,據存活下來的人說,他們隻看見村子上方有三人在天空中纏鬥,不知怎麼的他們從天空一路打到村子裏,然後就..”。
說到這裏,魏然神情憤慨,雙拳緊握,一股靈力波動也跟著迸發而出。白程見狀後,也是不由得被這股靈氣波動嚇了一跳。
緊接著,魏然深深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哎..隻可惜,我和弟弟修鍊幾十年,如今,也隻是才達到凝氣境後期,談報仇更是遙不可及。”
說到這裏,白程能感覺到魏然話語中那深深的無力感,見狀趕忙將話題引開。“那這麼說來,這個叫血月的組織裏麵,不僅有黑色麵具的殺手,還有銀色的?”
就當魏然想要開口時,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錯!除此之外,血月組織裏麵還有金色麵具的殺手。”
白程轉身看去,隻見餘慶安緩緩地從屋裏走出來。白程詫異的問道:“餘大叔這麼晚了,還不睡嗎?”
“你纔是,這麼晚了,怎麼還在修鍊?,你可真是夠拚的。”
白程聽完苦笑道:“沒辦法,現在的我還太弱,隻有變強纔有話語權。”
白程話鋒一轉“對了,餘大叔,聽你話中的意思,好像很瞭解血月組織?”
餘慶安眼神微眯:“何止瞭解,我曾與他們交手過,他們的麵具代表他們的等級,黑色麵具是最低階的殺手,他們一般都是煉體境大圓滿和凝氣境的修鍊者,而銀色麵具的,被稱為銀麵殺手,這些人裏麵最高境界能達到開脈境初期。而最高的則是帶著金色麵具,也被稱為金麵殺手,這裏麵修為最高的能達到開脈境大圓滿,據說隻有二十人。”
白程聽完後,思索了一陣,“二十人?這也太少了。”
魏然聽見白程的這句話後,也是兩眼一撇:“怎麼?二十人還嫌少?你可知道白楓城如今的城主,也才隻有開脈境中期,二十人你還嫌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白程確實不知道,按照他的理解,既然是修仙世界,那修鍊者應該很多才對,但是實際上他在這幾個月裏麵,見到的都是一些煉體境的武者,可以修鍊靈氣的人少之又少。
隨後餘慶安接著說道:“血月組織的成員遍佈整個星隕大陸,不光是火雲國,在其他的國土裏麵的每一座城裏,都有它們的勢力,至今還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總部在哪裏。”
聽到這裏,白程也是陷入了沉思,現在已經有一個黑麪殺手盯著自己了,保不齊還會來別的殺手,現在除了自身的實力之外,看來必須要購買一些防身物了,那兩張輕身符,也是白程下午路過符籙店順手買的,本來想測試一下輕身符的效果,結果再回來的路上直接就給實踐了。
“好了,這麼晚了,快回去睡覺吧。”說完,餘慶安便轉身走進了屋裏。
“白程,你可以嘗試一下吞服淬體丹來配合修鍊。”說完,魏然便躍至屋頂上,盤坐起來。‘對啊,還有淬體丹啊,之前的應該還剩下幾枚。’想到這裏,白程也是返回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白程還是保持著每日起來做早飯,這期間,魏然也是蹭了好幾頓,此時的他正坐在院子裏的圓桌前,麵前放著一碗熱騰騰米粥,魏然嘗了一口後,閉上眼睛開始仔細品味。突然他眼睛一亮,說道:“恩..白程,你今天的粥是不是沒放糖啊”
白程聽到後則是白了一眼說道:“不是,我說,魏然叔,你們修鍊者不是應該辟穀嗎?怎麼吃飯比我還積極。”
魏然聽後嗬嗬一笑,隨後回道:“辟穀?確實有這種說法,隻是以我的境界現在還不能夠完全辟穀,等達到開脈境,開啟心脈後便可一月不食,隻靠心脈就可以把靈氣灌輸全身,到那時候,你的肉身不再需要五穀靈獸之中涉足靈氣,當你開啟天脈後,隻靠天地靈氣,便可一年不食,想要做到真正的辟穀,需達到通海之境,到那時候,靈氣在丹田處匯聚成靈海,並逐漸轉化為液態的靈氣。”
說到這裏,魏然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我隻知道大概,畢竟達到通海境的修士少之又少,我也是從別處聽聞,不過你可以問一下白川海。”
白程有些詫異,“餘大叔嗎?”
魏然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曾聽聞老城主白木玄說起過,他來到白楓城之前,他的父親乃是通海境的大修士,雖然達不到移山填海,但也是讓人望塵莫及,而我也僅僅隻見過一麵。”
白程聽到這裏,心裏一驚,連通海境都做不到移山填海,究竟是什麼境界纔算是移山填海的大能?之前就曾聽餘慶安說起過,通海境都不算真正的大能,懷著這樣一個想法,白程問出了他的疑問:“那到底是什麼境界纔算是真正的大能?”
魏然聽後,緩緩閉上眼睛,然後平淡的說出一句話:“王破之下皆為螻蟻!”
此話一出,白程心中頓時如驚雷劃過。隨後,便仔細重複起來這句話:“王破之下,皆為螻蟻....王破鏡嗎?真的無法想像王破鏡的修士會有多厲害。”
聽到這話的餘慶安也走了過來說道:“你用不著這麼激動,整個星隕大陸的王破鏡知之甚少,兩隻手加在一起都能數過來,我們距離這個境界還太遙遠”
說完,餘慶安便把一隻手搭在白程的肩膀上。白程:“這麼說,餘大叔你是不是見過王破鏡的修士?”餘慶安搖了搖頭回道:“很遺憾,我並沒有見過,哪怕是現在的火雲國皇帝境界都沒有達到王破鏡,不過我曾聽祖父講起過,想要達到王破鏡,需要渡過累劫,才方可成就王破之境,相傳達到王破鏡之後,甚至能影響修到煉者周身的環境,這裏麵最著名的就是雪隱仙宗的老宗主冷無痕,據說他一步踏出,方圓十裡飄雪。”
白程聽完,則是滿臉黑人問號,“啥?雷劫?方圓十裡飄雪?啥玩意,這麼站著就十裡飄雪了?這也太誇張了!”
餘慶安:“我也是聽祖父說起的,好了不瞎扯了,我出去一下,白程,今天你就留在家裏照顧鈴兒吧。”白程:“放心吧,餘大叔,我會照顧好靈兒的。”
早飯過後,家裏隻剩下白程和魏然,至於月鈴,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