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那冥炎黑豹是幼崽,若是沒有成體,那幼崽又是怎麼來的呢?。聽到這話,白峰澤也是一臉麵色凝重。
“的確有這個可能,但是學院規定想要豢養妖獸,必須要和學院進行報備,並且要在指定區域內才能豢養。否則發現後一律清除。”
聽到這話的白程也是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那妖獸莫非....’
“怎麼了?白程難不成你真遇到了?”。
‘糟了,這事可不能讓人知道!。’
想到這,白程立即搖了搖頭隨後。
“並沒有。”
隨後,林青雲再將令牌還給了白楓澤之後,白楓澤就帶著白程暫時返回到了白家。
當天夜晚,一名白宮學院的學員正向著後山的一處山峰飛去,再來到斷崖處的山洞口時,他立刻就拿出了一瓶丹藥將丹瓶的口開啟,奇異的味道從瓶口處蔓延至整個山洞。
“唉,師兄也真是的,每次自己不來,偏要讓我來。”
說完,這名學員便小心翼翼的走進了山洞中。
“小寶貝兒,你在嗎?”
隨著那人的話音落下,回應他的隻有他自己的迴音。
“嗯?難不成不在嗎?”
隻見那名學員在山洞中搜尋了一陣後,一臉鬱悶的走出了洞口。
“奇怪,去哪兒了?可別讓學院裏的人給看見,還是快些告訴師兄吧。”
說完,這名學員便匆忙禦劍離開。
第二日一早...
白程已經在白府的院落中等候。
這時,迎麵走來了白楓澤和白木婉兩人,而他們的身後還跟著,魏陶和魏然。
白木婉:“白程,你進步挺快的嘛。”
白程:“木婉姐說笑了”
白木婉:“你可要快些努力,等到通過學院的正式入門後,我們一起接取委託。”
白木婉說完,她身後的魏然也上前開口。
魏然:“想不到僅僅不到一年,你從一個最初的常人,竟然已經達到了這個境界,要知道白少主從淬體開始到凝氣,可也是經歷了一年多之久,而我現在看你的架勢,似乎再有數月便能踏入凝氣境了吧?這速度可一點也不比白楓澤少主慢。”
白程:“魏然大叔過獎了。”
“好了,白程,這是你的三枚臨時令牌。”白楓澤說完,將三枚地靈塔的臨時令牌,拋向白程。
而白程也將三門令牌扶在手中後,掏出儲物袋放了進去。幾人見到白程的操作後,也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
“想不到你剛修鍊禦靈訣還不到一月,竟然已經可以操控儲物袋了!,要知道我當時可是也至少花了兩個月時間才能熟練。怎麼樣哥哥,我的眼光還不錯吧,我說白程天賦一定了的。”
白木婉的話音落下,白楓澤也上前把手搭在白程的肩膀上。
“白程,以後遇到什麼事情,儘管和我明說。既然你現在已經是白府的弟子,你就當這裏是自家地方,不要拘束。”
白程聽到這話,也是慎重的點了點頭。
“好了,我們出發吧。”
就這樣,幾人前往了星島。
而在幾人離開白家的那一刻,一名黑袍人在遠處的巷子中看著幾人離開的場景,他臉上的銀色麵具中,血紅的雙眼死死盯著站在飛行器物上的白程。
在幾人飛遠後他才緩緩的將視線收回,冷哼一聲,離開了現場。
半個時辰後,在星島的邊緣處幾人落了下來。
白楓澤收回器物後,指著麵前繁華的街區開口:“這裏就是星島,整個白楓城中交易最密集的地方。”
說完,幾人向著島中央那棟最高的建築天星閣走去。
而白程則是看著滿街的人山人海,發出了連連的驚異。他原本以為在白宮學院的地界已是白楓城中最繁華的地方,但是沒想到這星島之上人流密集,堪比在藍星時自己所經歷的旅遊高峰時段,可以說人與人行走都得挨著肩膀。
環顧四周的建築,它們無一不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高尚氣息。島內所有建築皆遵循著統一的風格脈絡,每一家店鋪的佔地麵積均逾千平米,盡顯恢弘大氣。
白楓澤:“怎麼樣?白程,是不是被驚訝到了?”
白程:“的確是如此,這裏平時也有這麼多人嗎?”
白楓澤:“沒錯,這裏雖然在白楓城內,但是此地也是唯一一處不受城主府管轄的範圍之地,一切的管理都由天星閣內部人員進行。”
白程感到有些詫異,天星閣的勢力雖然自己已經聽說過許多次,但是這個勢力具體是什麼?但是自己一直並不知曉。
想到這裏,他也開始詢問起來。
“嗯,這是為什麼?這白楓城內竟然還有城主府都管不了的地方麼?”
白楓澤回應道:“那是因為在白楓城建立之初,為了儘快吸納江湖上的閑散修士,皇室就和天星閣做了交易,說白了,天星閣本來就是商會性質,為了讓其在白楓城設立分閣,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聞聽此言,白程也是大吃一驚。
“什麼?這大陸上最強的勢力竟然是商會?。”
白楓澤淡淡一笑:“沒錯,修士之間並不是打打殺殺,有需求就有買賣,這裏麵的利潤大到你無法想像。但是天星閣售賣的標準也非常嚴苛,想要在星島上租賃或者購買店鋪,可是要向天星閣申請才行,我們城主府都無法受理。”
正說著,周圍的人群中隨即發出一陣叫喊,緊接著,白程就發現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掠過他們的頭頂。白程抬頭看去,頓時眼神呆愣在當場。
隻見一艘體型千米的巨型靈舟緩緩從他們頭上頂駛過,尤其是在距離地麵僅有幾百米之高的地方時,強大的壓迫感頓時讓白程一陣心慌,他上次看到這麼大的物體時,還是在餘家村。
“這是靈舟嗎?竟然如此巨大!?。”
白楓澤:“沒錯,此靈舟就是天星閣的標配,也恐怕隻有天星閣,才能建造如此巨大的靈舟了。”
隨著陰影頓去,隻見那巨大的靈舟緩緩飛到天星閣的頂端的平台旁,穩穩的懸浮在空中。
白程驚嘆之餘,也是開口說道。“想不到這麼大的物體竟然可以懸浮在空中,這到底需要多龐大的靈力支援?”
白楓澤:“走吧,我們先帶你去服飾店。”
說完,白程就跟著白楓澤一行人繼續前進,最終在一個名為賈家服飾店的門口處停下。
“賈家服飾?難不成這是賈家商會開的店鋪嗎?”
白楓澤:“沒錯,白楓城比較有名的商會,也要屬賈家商會了,他們的商會做的不僅是白楓城內的買賣,還有著別的城池甚至別的國家的買賣。這其中就來自於淩江國的靈蠶絲綢。”
白程:“靈蠶絲綢?!”
白楓澤:“沒錯,所謂的靈蠶便是生活在溫潮地區的三品靈獸,火雲國由於地處中域,平均溫度較為炎熱,所以並不適合這種靈獸的生存,而淩江國地處北域,地貌多為濕地沼澤,雨水勤布,所以便適合靈蠶的生長。前一段時間,這賈家的服飾店就進了一批淩江國的靈蠶絲製衣物。”
說完,幾人一同走入店中。
賈家服飾的店鋪恢弘龐大,進店後琳琅滿目衣服一排排展現在眾人眼前,白程快速掃視,發現這店鋪裡的衣服一應俱全,男女盡有,但是材質看上去卻沒有想像中的要高階,和自己現在身上穿的這件衣服所用的材質差不多。
正在此時,一名中年人快速走了過來,此人正是賈家商會的老闆賈文定。
賈文定:“哎呦這不是白少主嘛,今日大駕光臨我賈家服飾店,可真是令我蓬蓽生!”
白楓澤:“賈老闆客氣了,想不到今日你竟親自在此?”
賈文定:“唉,最近要賣的貨物比較多,一時間人手騰不出來,所以我這不親自來主持店麵了,其實白少主想要什麼,直接令人招呼一聲,我親自送到白府上,哪用得著您親自來啊。”
白楓澤:“我這次來就是為我身旁這位白兄弟,買幾件貼身的服飾。”
說完,白楓澤一個眼神引向白程。
白程看向這名叫賈文定的商會老闆,發現其境界竟然才煉體境中期。
“喲,這位小兄弟看上去就一表人才,我想大多數服飾都很適合這位小兄弟。”
說完他猛地一轉頭,大聲喊道。
“賈悅!快出來!”
隨著聲音落下,賈悅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快!帶著白少主他們上二樓仔細挑選!。”
賈悅聽後,也是對著白楓澤等人開口道:“白少主,這邊請。”
很快,賈悅就帶領著眾人來到了第二層。
這時,白程才發現這第二層衣服的料子和第一層截然不同,不光看上去高大上幾分,而且在餘光的對映下,衣服上宛如被鑲了寶石一般閃閃發光,每一件服飾都被平整的掛在琉璃製成的衣框內。
賈悅此時立即開口。:“白少主,您這次來是要買服飾嗎?”
“沒錯,賈師弟不必拘謹,叫我師兄便可,我這次來也是給白程買的,記得前一陣子你們不是進了一批從淩江國來的衣服嗎?,你就帶著白兄弟去看看,我與小妹去看別的。”
說完,他就對著白程拍了拍肩膀。
“你放心去選,今日你的衣服我來買單。”
白程見狀後也是立即推脫。
“這怎麼行?不就是幾件衣服嗎?這點錢我白程還是出的起的。”
正在此時,一旁的白木婉也是立即開口:“白程,你就不要推脫了,這也是哥哥的一番心意。”
“那..好吧。”
隨後,賈悅就帶著白程來到了另一邊的過道,而過道的牆壁上,則是用玻璃衣框掛著幾件看起來非常高大上的衣服。
“白程兄弟,這就是從陵江國來的寶衣,用的是三品靈蠶吐出的絲線製成,防禦力堪比中品寶器。”
聽到這裏,白程有些發懵。
“啥?寶衣?!”
“沒錯,所謂的寶衣就是堪比寶器級別防具的衣服,這種衣服由於是用靈獸體內所產絲線製成,所以防禦力和韌性極強,順便一提,你現在身上所穿的這一件,也屬於在寶衣的範疇內。而這種級別的衣物即使是在陵江國,那都屬於是修士所穿戴的,尋常人根本就買不起。”
一聽這話,白程心中頓時湧現出不好的預感,雖然說自己的衣服白楓澤說過要買單,但是心裏麵還有自己買單的想法。
“那我眼前這件衣服要多少錢?”
“這一件寶衣的防禦力在中品寶器級別,但是考慮到這精細的做工與上麵的花紋紋飾,價格要比尋常的中品寶器貴上三成左右,大概在七百銀,別說是在白楓城,恐怕就是在整個火雲國,這衣服也屬於高階的那一類。”
聽到這話的白程,當即心中一陣吐血。
‘啥玩意兒!這一件衣服居然要七百銀!?我靠,難怪說隻有修鍊者才能穿得起。’
想到這裏白程便當即定了定神,他這次出行前已經將自己所有的家當全部帶上,一共五百銀有餘,本以為買個衣服綽綽有餘,但是沒想到這一件衣服就讓他重新整理了三觀。
不過在冷靜下來後,他仔細一想,這中品寶器的防具最高就在五百銀幣的價格,考慮到製作難度和手工費等,這七百銀幣的價格一想到是合理的許多,完全不像是在藍星上某些大品牌的炒作,明明看上去和普通衣服一樣,卻要賣出天價。
在看到白程一臉難受的表情後,賈悅也是小聲的湊了過來。
“白程兄弟,你有所不知,白家可是我們賈家商會的常客,所以一般都要打折扣的。”
“嗯?打幾折?”
“八折.”
白程快速在心裏麵估算了一下,即使是打了八折,那他身上所有的錢加起來也都不夠。
思來想去,他還是接受了讓白楓澤付錢。
就在此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對了賈悅,我上次拜託你的事情你幫我查了嗎?就是那個叫崔遠方的行商。”
“哦,此事我已經問過父親了,父親說確有此人,但是由於這名行商在途中將貨物遺失,所以要賠付違約金,我還聽別的手下說過,這名行商和家父曾經在賈家商會裏大吵過,好像還動過手,但是吵架的內容我就不得而知了。”
“原來是這樣,那後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