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你可知你大舅生的可是個女兒!”
聽到這話的白江,第一時間是有些緊張,但是突然聽到白川海的後代是個女兒時,他也是尤為震驚。
“什,什麼!?”在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過激後,白思勇也是慌忙的坐下身,臉上的表情讓他有些扭捏。其實,當時白川海再回到白家後,眾人雖然是高興,但是隻有當日在餘家村的白震天,以及他的兩個子女知曉此事。
在回來後,白震天叫上白木婉和白楓澤單獨找到白木玄說了一下月鈴的事情。而白木玄當時在聽到月鈴的事蹟後,先是表情驚訝,然後再知曉了月靈母親的事情後,他的驚訝變成了惶恐。
後來,他召集了白家的所有長輩,商議有關月鈴和她母親的事情,並且他還嚴厲警告此事不得外傳,否則家法處置。而商議之後的結果,就是不得承認白川海的那名妻子和他女兒月鈴的身份,這是通過白家族內一同商議決定的結果,而知曉此事的白川海也預設了此事。
所以,在白家裏麵,白江這一同輩中的人隻有白木婉和白楓澤知曉這個事情。
白江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顯然是有些震驚,不過他很快就感覺到有一股威壓在自己的麵前,正是已經平復心情的白思勇。
“白江,我警告你。此事非比尋常,關乎著我們白家整個的存亡,你千萬不能透露。更不能出去胡言亂語!”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眼睛慢慢眯起,眼縫中透露出的殺意,讓他麵前的白江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彷彿下一刻就有無數的劍刃將自己貫穿。
白江被這股殺意嚇得頓時雙腿一軟,癱軟在地上。
“表,表舅你放心,此事我白江絕對不會讓別人知曉。”。
看著白江眼神中透露出那原始的恐懼後,白思勇這才將自己的殺意收斂一些。
“回去吧,別忘記你今天說過的話。”
說完,隻見白江顫顫巍巍的站起身,然後迅速的離開了地靈塔一層的大門。白江走後,白思勇麵色愁容,若是被外人聽到了這個訊息,他必然會當場殺之。然而白江畢竟是白家的子弟,他也是頗為無奈。
而白程這邊,在來到了地靈塔的第二層後,便和上次一樣,找了一間空閑的修鍊密室。在啟用密室中的陣法之後,他立刻和上次一樣,服下玄靈丹,伴隨著那熟悉的脹痛感,白程再次開始了修鍊。
一天後,白程從修鍊中結束,他的修為也從引靈四層進入到了引靈五層。此時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經脈在靈氣不斷的沖刷下,變化的越來越明顯了。
而他所經歷的突破境界,也並不是他所看到的如小說中那樣引起一陣騷動,而是如一個老師傅一般,在經過長年累月的磨練後,體現出能在運轉體內的靈力方麵更加熟練和得心應手。
那過程,雖不顯山露水,卻暗含長期的沉澱,能在歲月中不斷的對身體進行沖刷和改變。白程抬起一隻手,他再次在手中用靈力凝聚成一把小刀的樣子。
很快,他這一次凝聚出的小刀稜角分明,可以說除了顏色之外,外表與普通的小刀一模一樣,不過這一次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在將武器凝聚成雛形時,之前那股莫名的阻力減少了許多,就像是堵塞多年的管道一下子被疏通開。
他轉頭看了一眼正關上門的修鍊密室,密室中的陣文已經暗淡下去,白程在修鍊之時,就已經對密室中的陣法頗為感興趣,他發現隻有當陣文亮起時,密室中的靈氣濃度才會急劇攀升。
“若是按照之前所瞭解的那樣,地靈塔越靠近下方,靈氣越濃厚的話那所謂的靈脈脈眼是不是就在這個塔的正向下方?而這個塔中的靈氣其實是從脈眼眼中流淌出來的?。”
白程定了定心神後,沒有再繼續向下想,畢竟若是再往下探究的話,必須等到自己的境界再更上一層之後才行。隨後,他返回到了地靈塔的第一層。
他走出傳送法陣之時,正看見白思勇正一臉愁眉的盤坐著。見此一幕,他也不好意思打擾,畢竟白程在他的身上感覺到一絲不悅的氣氛,他靜悄悄地走向了大門。
而此時的白思勇其實還在為昨天的那件事情發愁,不過他在感受到有人從傳送陣中出來後,他的目光也是鎖定在白程身上。這一探查,也讓他有些驚訝
‘此人上個月還隻是引領四層的境界,沒想到僅僅過了一個月,這就能晉陞到引靈五層,’
他繼續觀察著從白程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周身的靈氣已經開始有明顯的波動了,若是這樣算的話,那他豈不是隻需一年的時間便可以踏入凝氣境了嗎?如此速度,甚至已經比一些世家的修鍊子弟資質還要高了?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在上個月之時,便已達到了引靈四層的瓶頸,在這個月才突破五層,還是再繼續觀望一下吧。’
白程離開了地靈塔後,他在翠陵島上四處閑逛,主要是為了採摘一些三品的靈植,他發現與其把三品靈植和其餘的一品和二品一起售賣,不如隻售賣三品靈植,因為別人似乎不願購買一些低品的靈芝靈草。
萬一真碰上那種暴躁老哥的話,那他可就得不償失了,畢竟他不能把這裏和之前的藍星混為一談。在想到這裏後,他這纔在翠靈島上處尋找品階達到三品的靈植靈草。
兩個時辰的時間恍惚流過,天色逐漸黯淡下來,白程看著自己收集的靈植臉上也是掛滿了欣慰的笑容。
“這一次的收穫不錯,想不到竟然能採摘到七株三品靈植。”
白程抬頭看了眼天色,天邊的夕陽已經掛在地平線。
“是時候回去了。”
正在他要向著翠靈島的邊緣處出發時,四周的空氣突然寂靜的可怕,四周的鳥獸蟲鳴突然變得寂靜起來,隻剩下風吹過草木傳出的沙沙聲。
“怎麼回事?感覺有人跟著自己一樣,有些慎得慌。”
白程立刻環顧四周。
‘難道是最近修鍊的有些緊張,自己嚇自己?。’
白程在探查四周沒有危險之後,便繼續前進,然而他剛踏出一步,一道兇猛的靈力攻擊夾雜著呼嘯的風聲,迅速向他襲來。
白程發現後,攻擊已來至身前。
“什麼?!”
眼看自己來不及抵擋,他迅速調動起體內碎片的力量擋下了這一擊。
“什麼人?!”
白程向著攻擊襲來的位置高聲喊到,隨後便看到一個人影從密林中走出。
“小子,你之前膽敢對我不敬,今天被我遇到,正好整治你一下。”
上官智一手拖著一個像鐵球一樣的物品,一邊從密林中走出。
“是你?,我什麼時候衝撞你了?”
當說出這話時,白程突然想起自己兩個月之前在嶽林山莊時發生的事情。
“原來是那個時候?”
而上官智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也是不斷的難堪。
“小子,說白了你不過隻是白家的下人,說好聽點你才被叫做外姓弟子,說難聽點,你隻不過是白家的一條狗而已。上次是看在嶽少莊主的麵子上,纔不跟你計較的”
說到這裏時,他也看到了白程口袋中採摘到的七株三品靈植。
“這種東西,也是你這種下人能碰的嗎?隻要你把收集的靈草乖乖交給我,我下手還能輕一點。”
聽到這裏時,白程雖然怒火中燒,拳頭緊握,發出咯吱的聲響。
但也不敢擅自動手,他之前在白楓城外打敗過凝氣境中期的修鍊者,但是那時候畢竟用的是雷暴晶,雖然現在自己狀態正佳,但是畢竟沒有做多餘的準備,況且一想到他還是上官家族的人,白程的心中還是有所顧慮,畢竟這可是白家的親家。
“上官智,已經過去這麼長的時間了,沒想到你還記得那件事情。本來那就是個誤會,我承認我當時也有錯,但是沒想到你竟然揪著這件事一直不放,來找我一個連凝氣境都不到人的麻煩。這可不像是你世家子弟身份能做出來的事情啊?!況且,這整座島又不是你家的,憑什麼要讓我交出去?你想要就自己去採摘。”
白程此話一出,上官智臉色瞬間飄紅,肉眼可見的憤怒掛在他的臉上。
“小子,你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你也配。!”
說罷,他手中球狀的物體泛起靈光,緊接著從上方的孔洞飄出陣陣煙霧,隨後那孔洞中竟然鑽出了幾隻飛在空中的怪蟲。
白程看見這一幕後,內心也是不由的一陣緊張。
“這是什麼怪東西?!”
隻見那些飛在空中的飛蟲如拇指般大小,兩顆明顯突出的上顎在伴隨著嘴巴不停的攪動,紫色的膜翅在空中震動,甚至隱約間能看到紫色的煙塵不停的從怪蟲身上散發而出。
白程到現在已經見識過了不少的東西,而麵前的蟲子一看就不簡單,他雖然第一次看到,但是心裏總覺得有些發慌。
“跑!”
白程在腦中閃過這個字之後,轉頭就開始奔跑。
現在的他對自己的速度有絕對的自信,因為島上的植被受靈氣的影響,長勢尤為茂密,修士在林中飛行的話會受到極大的阻力和環境影響,根本無法全力飛行。
白程也是算準了這一點,全身爆發靈力,靈活的在林中穿行。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他如此快的速度卻在耳旁響起一陣拍打翅膀的聲音。
他扭頭看去,發現正是剛才上官智放出來的那奇怪飛蟲。此時的飛蟲距離他不到兩米,而且速度上竟然也和他現在的速度相當,要知道白程現在可是在以每秒超過百米的速度飛奔。
在看到身旁飛蟲的那一刻,白程也是迅速在手中用靈力凝聚出一把細小的短劍,然後迅速向著身旁的飛蟲扔去,然而白程手中的武器剛一丟出,那隻飛蟲就已極快速度消失在白程的視野,很顯然這個速度並不是飛蟲的所能達到的極限。
見此一幕,他不停的調轉方向,想要甩開身旁跟著的飛蟲。然而,每次當他突然跑向一個方向時,身旁總會跟著飛蟲拍打翅膀的聲音,怎麼甩也甩不掉。
隨著身旁的飛蟲越來越多,突然一個飛蟲快速的向白程襲來,速度極其之快,要不是白程正好轉身調轉方向,那隻飛蟲必然會襲擊到白程。
隻不過,那隻飛蟲雖然沒有襲傷到白程,但是那對明顯的上顎還是深深的嵌入了樹榦中,隨後,白程就驚恐的發現,被那隻飛蟲所咬到的樹榦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紫色,喘息之間紫色範圍擴大,而被飛蟲咬到的中心部位正變成枯萎的灰暗色。
看到如此一幕,白程的內心中更是心驚。
“我靠!,這是毒嗎?”
白程之前從未見到過如此強烈的毒,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蟲子,但是直覺告訴他,隻要被咬上一口,那自己肯定玩完。一想到這裏,白程甚至想都要喚起體內神秘碎片的力量,讓自己保持那種神秘狀態。
“媽的,千萬別讓我造出敵敵畏來,不然我非給你噴上個三天三夜。”
說完,他也是立即就喚起體內那神秘碎片的力量,一想到飛蟲恐怖的毒素,他此刻心中就不停的震顫。
而在他奔跑的上方,上官智一路追趕。
“小子,你跑不了的!。”
就在這時,他突然察覺到白程身體表麵的變化。
“這小子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全身冒著藍光?我記得他不是隻有金色雷靈體質的嗎?。”
在思索片刻後,他也顧不得白程此刻的樣子,直接就操控飛蟲向著白程發動了進攻。
此刻的白程也感受到身體的各處,突然受到了不明的撞擊。但是在每次感受到撞擊時,他用目光快速掃過,卻沒有發現飛蟲攻擊時的情景,也就是說,飛蟲的攻擊現在已經快到他肉眼無法看清了。
一想到這種情況,白程腳下的步伐不由得又加快了幾分。
‘可惡,既然是飛蟲的話,那大概率應該會怕水,隻要我跑到湖邊的話,應該就能擺脫這些飛蟲。但是想要擺脫上官智的話,恐怕不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