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到了,這便是地靈塔的第一層。”
天虎帶著白程走進如同塔身一般的建築內。
在進去之後白程驚訝的發現,這裏麵的裝潢又與外麵截然不同,平整如鏡的地麵,隱約間可以勾勒出人的倒影。環視四周後,上下兩層全都是寫著字號的石門,四周的牆壁上掛滿了形形色色的裝飾品,幾株充滿靈氣的植物在整個建築內點綴著一抹綠色。
這裏的人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多,看起來像是幾名散修的人正在一個石製的櫃枱前麵,而站在石台後麪人的身後石壁上,寫著一個大大的一字,而那個石壁前還有一個巨大的圓台。
“這裏就是地靈塔的第一層,共有三百間修鍊密室,密室中的靈氣濃度是尋常地區的十倍,你等著,我去問此地的管理要令牌。”
而聽到天虎的話,白程也是下意識的思索起來。
‘十倍靈氣?,那豈不是和當初的神秘洞窟一個環境嗎?這種程度的環境強度我早就可以承受了,而且一個月隻能在這裏領取一天的修鍊時間,必須把握這次機會才行。’
很快,天虎就來到櫃枱麵前,向著眼前之人講述白程的情況。而此人也是白家族內的長輩名叫白思勇,是白宮學院白文哲長老的親弟弟,也是這地靈塔的執事,境界在開脈境初期。
白文哲和白思勇其實是白家的分支,其母親乃是白木玄的親妹妹白翠柔。
在聽完天虎對白程的簡單說明後,白思勇也是拿出了一塊臨時修鍊的令牌,這種令牌主要就是為了一些特殊獎勵所發放的臨時令牌,與其他的令牌不同的是,此令牌隻能使用一天的時間。
白程接過了令牌。
“白程,你就在這一層找一間修鍊密室,等你修鍊完畢後,我會在島的邊緣處等你。”
“等等,天虎大哥,我不想在這一層修鍊。”
一聽這話,天虎也是眉毛輕佻,因為他早就探查過白程的修為,其引靈四層的境界在十倍靈氣的環境下修鍊,本就是有些勉強,在他的理解中,一般隻有在達到凝氣境才能正常的在十倍靈氣的濃度下進行修鍊。
“我說白程小友,我作為前輩還是要勸一勸你,以後你來地靈塔的機會還很多,沒有必要在第一次就把身體給搞垮,若是在靈氣濃度太濃的地方修鍊,假如修鍊者的身體無法承受的話,很有可能帶來相反的效果,非但不能合適的修鍊靈氣,而且還會損傷自己的經脈,嚴重者甚至會經脈爆裂留下難以醫治的暗傷。”
說完,天虎也是拍了拍白程的肩膀,語重心長的繼續說道:“若按照年紀來論,我都可以當你爺爺了,有一句俗語說得好,叫做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就聽我這一句勸吧。”
其實天虎說這個話並沒有別的意思,他今年已經一百零五歲了,按照常人的輩分來說他的年紀確實可以當白程的爺爺了。
而白程也是看著麵色和善的天虎,表情一臉嚴肅。
“天虎大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實不相瞞,我早在之前就在與這一程環境相似的地方修鍊過,所以,不必為我擔心。”
聽到這話,白虎的神色明顯有些驚異,要知道不光是在白楓城內,哪怕是在整個火雲國,靈氣能達到尋常地區十倍的地方那可都是他這個境界才能社險的存在,所以他的心中還是有些為白程擔憂。
“白執事,你也勸勸他,這可是白少主親自帶過來的人,萬一出了差池,不好交代呀。”
白思勇在聽到這話後,放下手中的事物,緩緩來到兩人麵前。
“既然是白少主親自推薦的人,其資質定是遠超常人的存在,況且其他兩大家族勢力的子弟不,不也是還未達到凝氣境就能進入第二層修鍊了嗎?。”
白程聽著白思勇的回答,在他的言語之上白程感覺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就在敘述一件非常平淡的事情一樣。雖然他看上去隻有三十歲的樣子,但白程知道他的年紀恐怕比天虎還要大。
“這,好吧,既然白執事也這樣說,那你就去試一試吧,不過要切記,一旦無法承受就要立刻出來。”
白程聽後,也是立刻點頭示意。白思勇指著身後的圓形石台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一起隨我進傳送陣裡吧。”
聽到傳送陣這個名字後,白程心中也是多少有些興奮。
‘傳送陣?難道就是那種可以空間定點傳送的陣法嗎?以前也隻能在電視和小說中見到過這種東西。’
白思勇帶著白程和天虎來到了那橢圓形的圓台之上。白程能清晰的看見腳下的陣紋,宛如一幅繁雜的結構圖。
白程對陣法沒有瞭解,哪怕是對最低階的陣法他也不知道原理是何,不過他已經見到不少所謂的陣法了,但是這傳送陣他還是頭一次見。
“起陣。”
隨著白思勇腳下釋放靈力,腳下的陣紋也從中心處開始亮起了淡淡的熒光,隨著整個石台上的陣紋被點亮之後,石台的邊緣處也豎起了一道光幕將整個石台包裹在內。
很快白程就感到了自己的身體似乎越來越輕,周圍的事物也開始越來越模糊,就像是有一層水幕在阻擋他看向外麵的情景,隨著周圍的事物越來越虛幻,白程看到周圍的景象全都變成了那無邊的黑暗,自己整個人也像在漂浮在太空中。
這種狀態隻持續了幾秒鐘,當光幕外麵的景象從無邊的黑暗再度變換成擁有色彩的顏色時,白程腳下的失重感也緩緩消失,直到自己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站在地麵之上。
隨著光幕外那模糊的情景越來越清晰,白程此時隻感到一陣無力的眩暈和嘔吐感,就像是連續坐了十個小時的長途汽車,而且還是那種一路走走停停,不斷顛簸的那種。
看到白程那副樣子之後,天虎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第一次做傳送陣都是這樣的反應,等到以後多做幾次之時,你自然就習慣了。”
白思勇緩緩帶著兩人走下石台,白程則是不停打量著周圍的事物,他第一個感覺就是此地從地底下所滲出的靈氣更加濃厚,但是這裏的裝潢也遠不如第一層那般華麗。倒是隱約的透露出一股地牢風格。
“此地就是地靈塔的第二層,雖然密室中的靈氣環境可以達到尋常地區的二十倍,但是這一層的修鍊密室隻有一百五十間。可以說在這一層修鍊的人基本上全都是較為出名的修士,以及大氏族的天才子弟,白少主就經常在此地修鍊。”
聽著白思勇的介紹後,白程也是觀察起這些修鍊密室,這裏隻有一層石門,整個空間也似乎矮了許多。
“我不明白,既然是塔的話為何不用樓梯連線?而是要用傳送陣,這樣豈不是很麻煩?”
聽到白程的疑問,白思勇也是伸出手指指著上方說道:“我們這一層所在的地方,是剛才那個地方的下方的三千米深處,由於越靠近地底靈脈的地方,靈氣就越濃厚,所以若是用石1梯的話是不可能將那麼長的距離作為連線,況且這地脈中的岩石也無比堅硬,不如用傳送陣將兩地連線起那樣方便。”
聽到這話,白程也是再度重新整理了自己的想像。
“地下三千米?,那豈不是下麵的幾層還會更深?”
“沒錯,這地靈塔的最後一層就在地下一萬兩千米深處,那裏也是距離靈脈脈眼最近的地方。”
聽到這話後,白程也是再度震驚。
此時,白思勇神識掃過在場的所有石門。
“這邊正好有一間空閑,跟我來。”
隨後,白思勇帶著白程來到了一座開著門的修鍊密室前,在進入密室之後他將手中的臨時令牌嵌入石門上方的凹槽後,凹槽也如機關一般,瞬間就被周圍的岩石所覆蓋。
同時,隨著一聲響動,密室四周的牆壁上開始出現淡藍色的紋路,與此同時,白程能感受到密室中的靈氣濃度在迅速升高。
“在石門旁有一處機關,你若是感到無法承受的時候,就停止修鍊,按動機關上的按鈕,石自會開啟。你若是不按的話,等到令牌中的積分消耗完畢,石門也自會開啟。”
白思勇在介紹完畢之後就帶著天虎離開了密室,隻剩下白程。
兩人離開後白程也是躍躍欲試,立刻就開始修鍊起來。伴隨著周圍那狂暴的靈氣湧入身體,白程立刻就感受到了身體的異樣,那股熟悉的脹痛感也隨之而來。
白程知道,這是靈氣在沖刷他體內經脈的感覺,如果想要再進一步,就必須要適應這種修鍊強度,隻有這樣他才能經受得住更高強度的修鍊環境。
不過這時的白程已經不是當初,那時的他從未修鍊過靈氣,所以當時的反應相當劇烈。但是現在,就算是身處二十倍靈氣濃度的環境下,他依然能夠承受,不過他也能感受到這個強度也已經是他現在所能承受的上限了,否則很可能會和自己以前那樣全身暴血。
除此之外他還能感受到自己在吸納靈氣的同時,身體內的神秘碎片也同樣在吸收自己體內的靈氣,雖然這種差異感讓白程一直很不舒服,但是在靈氣充裕的地方修鍊這碎片似乎對自己修鍊的影響非常小,而且在自己無法承受靈氣強度的時候,這個碎片也起到了關鍵緩解的作用。
此時,白程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粒玄靈丹,這是他再來地靈塔之前的時候買下的丹藥,總共買了兩粒又花了他五十銀幣,畢竟這可是二十倍靈氣濃度的修鍊環境,如此珍貴機會那當然要做好充足的準備,之後白程就一心專註的開始修鍊。
很快,黑暗的密室中時間匆匆,而修鍊中的白程也無法分辨時間,白晝倏忽而過,太陽西落,隨著夜晚的星空浮現,整個翠靈島彷彿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不過密室中的光芒依然昏暗,隻有四周那微微泛起淡色光芒的靈陣一直在運轉。
不知何時,白程猛然睜開眼睛,仔細看去他的身上汗水早已浸濕了他的衣衫。
“這僅僅是六個時辰的修鍊,竟然就堪比運轉了八十次的小週天!效率如此之強,看來到這地靈塔中修鍊纔是為今最重要的是,但是想到這裏修鍊的話就必須要擁有積分,而擁有積分的前提卻又是必須要有白宮學院的身份令牌。”
說完,白程目光堅毅,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粒玄靈丹服下後,繼續修鍊。
夜晚恍惚而過,那一輪圓月消失之際,紅日從東方冉冉升起。
很快,十二個時辰時間已過,這正好是一積分所能修鍊的時間。
修鍊密室內的靈陣光芒逐漸暗淡,陣紋消失不見,同時,密室的大門在此刻也隨之開啟。
在走出密室的大門後,白程深吸一口氣,雖然他的儀錶略顯得有些狼狽,但是此刻的他卻感到無比的神爽。
‘在這裏一天的時間,就頂得上外麵六天時間的修鍊,若是持續修鍊十天的話,那可就算得上外麵兩個月的修鍊,而且還是五倍靈氣濃度的環境下,如果這要是放在尋常地區的話,這一天的修鍊可就頂得上一個多月,這是何其的恐怖。’
思索到這裏之時,白程猛然想起在於家村的時候所聽到的監察府福利,要知道他們去的可是九天鍊氣塔,雖然普通的巡邏隊員一年隻可以修鍊七日,但是這七日的時間足以頂得上他們在尋常地區修鍊半年多之久。
“怪不得那麼多人爭先恐後的想要進入監察府中任職。不過除了監察府以外,我記得那個新成立的部門禦衛似乎也有這種福利,隻不過就算是金牌禦衛,似乎一年也隻能領取十五日的修鍊。不過進入禦衛的門檻,我記得似乎要低很多。’
一想到這裏,白程就想起自己再來白楓城時遇到的劉歇楊,他就是銀牌禦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