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真是沒想到,我原本以為肉體在達到煉體境大圓滿境界後,基本已經可以滿足我的所有日常行動,但此次蹬梯試煉讓我感受到似乎煉體之路還很遙遠,’
想到這裏時,白程抬頭看向最前方的兩人,那兩人分別就是楊家的楊誌和楊瑾萱二人,此刻的他們已經來到了八百層的階梯,然而第三名卻隻和白程差了不到十層的距離,可以說是遠遠的將他們甩在身後。
而且,白程似乎可以感覺到前方的那兩人仍然是遊刃有餘的狀態,而這也讓白程猜測出那兩人的境界似乎要比自己還要強一些。
‘之前就聽說修鍊者在達到凝氣境之後似乎還能繼續煉體,而這其中就有煉體銘文的說法,前麵的兩人應該走的就是繼續煉體的法門,可不是說這種煉體隻有在達到凝氣境以後才能繼續修鍊嗎?。’
正想到這裏的白程,忽然看見走在最前麵的楊誌和楊瑾萱速度突然慢了下來,隻見他們的臉上此刻流滿了汗水,滿臉的脫力表情。
白程看到後也是不禁的眯起眼睛。
‘嗯?,看來他們兩個應該也已經到達極限了,果然在這種壓力下想要一口氣走上去絕非易事。’
剛想到這裏的白程繼續拖著疲憊的身體向上走,此刻他的身體狀況也是不容樂觀,臉頰的汗水不知在何時已經順著下巴滴在石梯上,而雙腳每一次離開地麵都有著抽筋一般的感覺,他踏出的每一步都感覺彷彿過了半個世紀一般漫長。
最終,他在前方看到了正停下休息的司南晨和司南萱,司南晨是司南嶽的侄孫,而司南萱是他兩個孫女中的其中一人,另外一人是排名第六的司南安苒,緊跟在白程的後麵,不過這時的前十名中除了走在一二名的楊家兄妹,就隻有白程還在繼續攀登,而其餘的人都是選擇性的原地進行休息。
魯虛子:“哈哈,看來在他們這個境界能一口氣能走上這九百層的人並不多見。”
司南嶽:“這楊家不愧是被封王的世家,若我猜的不錯,這楊家的兩名後輩應該都是赤濘王親自指導修鍊,不過馬上他們就要踏上八百層了,就是不知他們還能不能繼續走上來。”
此話說完,另外幾名長老也饒有興緻的繼續看向下方的階梯。
此時的白程馬上就要踏上最後的一百層,但就在在這時,他卻突然發現走在最前麵的那兩人此刻動作緩慢,似乎自打他們踏上八百層之後,動作就一下慢了下來。
漸漸的,白程也來到了八百層的位置,這時的他大口喘著粗氣,全身的汗水如同剛沐浴完一般淋漓。
‘馬上就要到達第八百層了,看來終於有機會追上前麵的那兩人。’
然而就在白程在踏上八百層的那一刻,他的腳下突然傳來了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感覺腳下有一股莫名的靈力在拖拽著自己?而且腳下的重量似乎變輕了許多。’
就在白程思索之際,他剛想要抬起另一隻腿向上繼續走,但是卻發現自己的另一隻腳完全不能離開地麵,就像是沾了強力膠水一般。
‘怎麼回事?明明雙腿所承受的重量已經減輕了許多,可為何腳下卻絲毫動彈不得?’
思索到這裏的白程,立刻向前看去。
他發現走在最前麵的二人卻依然還能繼續向上行走,雖然速度非常緩慢,但不至於像白程這樣一動也不能動。於是他開始仔細觀察那二人的動作,忽然發現那二人似乎每向上行走一步,腳下都會釋放出一股靈力,見此一幕後,白程也嘗試將體內靈力凝聚到腳下後釋放出來,緊接著他就發現腳底突然變得鬆動起來,就像是強力的磁鐵緩緩消失的磁力。
在察覺到這一幕之後,白程也是明白過來,這最後的一百層竟然是要靠自身體內釋放的靈力與腳底下的階梯產生反應才能繼續向上行走,考驗的是自身體內靈力的運用,這如果白程現在不會使用和排程自己體內靈力的話,還真的不能繼續向上行走,恐怕這最後的一百層是為了檢驗是否擁有修鍊靈氣體質而特意準備的。
很快,隨著白程每一步腳下都泛起絲絲的金色雷光,他的步伐此刻也緩緩的向著最前方的兩人逐步靠近。
而這一情況立刻就被學院的五位長老察覺到。
鴻允:“這!此人竟然這麼快就掌握了登上最後百層的訣竅,而且看上去似乎早已經開始修鍊靈氣,對靈氣的釋放與掌控明顯比楊家的這倆人還要嫻熟。”
白文哲:“這等資質,的確像白家能夠招收的弟子,難道真的是白家所招募的新人?。”
墨睿:“是不是新人,等他上來一問便知。”
很快,隨著白程不斷的向上走去,最終他的身形超過了走在最前方的兩人,成為了第一名。
這時,在階梯下方的數千人此刻都看到了第一名變化的位置,在看到白程一躍走在最前麵時,引起了一陣騷動。
最終,隨著白程踏上最後一層的階梯,此刻的他突然感受到身體猶如一根羽毛一般前所未有的輕盈與暢快,腳下階梯所施加的效果全部消失不見,隻留下白程那急促的喘息聲。
就在這時,五位長老一同出現在白程的麵前。
“你叫什麼名字?”
“白程”
就這樣如此簡單的一問一答,頓時就引起了白文哲的注意。
“你說什麼?你就是白家前幾日所招募的白程?”
司南嶽:“嗯?白長老你明明認識,怎麼還說不是你白家的弟子”
白文哲:“前幾日堂舅的宴席我並未前去祝賀,隻是聽家族裏麵的人說起過新招收了一些弟子。”
魯虛子:“鬧了半天,這不還是你白家的人嗎?直接給他名額進入學院便是,為何還要參加這種登門試煉。”
魯虛子的話引起了白程的注意。
‘什麼意思?難不成我原本可以直接獲得進入的名額嗎?算了,能走上這次的試煉也讓我感受到自身不足的問題,也並不是沒有收穫。’
很快,隨著時間的進行,第二名與第三名也陸續走了上來,正是楊家的楊誌和楊瑾萱。他們兩人在上來之後一頭摔倒在地,明顯要比白程還要狼狽許多。
魯虛子:“不錯,你們兩人能夠一口氣走上這九百層階梯就說明你們的弟子要比絕大多數的修鍊人還要強上許多,你們倆沒有給赤濘王丟臉。”
楊瑾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身為女子的她並沒有穿著像其他人那樣修鍊的長服和大多數女孩穿的衣裙,而是上半身穿著緊身的短袍,下半身則是貼身的緊腿褲,雖然穿著簡單,但是從衣服的料子上可以看出她身上的衣物比白程現在所穿的衣服材質還要好上不少,褲腿雖然束緊於腳踝處,但是依舊可以隱約的看到女子那白皙的腳踝處所纏繞的足布。
尤其是在她不經意間輕輕甩動頭部時,身後束成單馬尾的青絲隨風悠揚起舞,這一幕讓白程不由自主地聯想到那些英勇無畏的楊門女將,加上那一臉精緻的五官,這讓一個身為男人的白程都覺得無比灑脫。
楊瑾萱:“魯長老謬讚了,爹爹經常提起您的鍛造技術,在整個白楓城內您排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正在這時,楊誌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來到了白程的麵前。
“不知,道這位兄台如何稱呼,來自哪裏?”
白程審視了一下眼前之人,於是便隨口回復。
“白程,現在來自白家。”
楊誌聽到這話,微微皺眉:“白家?想不到身為三大修鍊世家的白家的弟子居然能和我們這些人一起進行試煉,已經有很少有人這麼做了。”
白程聽著對方的話語,沉思良久。
這時,又有人陸續的走了上來,是司南家的三人。
“爺爺”
隻見司南家的兩個女孩兒來到司南嶽的身旁,而司南嶽也從懷中掏出了兩枚恢復體力的丹藥給了麵前的兩個女孩。
“你們倆辛苦了,先在一旁稍作等待。”
不遠處的白程看著自然家的兩個女孩兒心中也是一陣感慨,不得不說這些修鍊世家裏麵的女孩長得都天生麗質,一個個五官端正不說,聲音也都溫婉動人。
正在這時,隻見他們中間唯一的男子向著白程走來。
“這位兄弟,我怎麼看你如此眼熟?”
來人正是司南辰。
白程聽到這話後也是審視其麵前之人,隻見他此刻一臉思索的看著自己,在確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對方之後,白程也是不禁的疑問起來。
“這位兄弟,我們好像是第一次見麵吧,我可不記得之前見過你。”
然而白程在說這句話之時,司南辰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自己的臉。這也讓白程有些心生反感。
“我說這位老兄,就算我長得如此之帥你也不用這樣一直盯著我看吧?實在不行你就把我的樣子畫下來,自己留著好好觀賞。”
然而白程此話一出,麵前的司南辰神情突然一愣,他倒不是被白程的這句話所刺激到,而是突然想起了別的事情。
“哦!,一說到畫像,我記起來了!我在監察府的卷宗上見過你!。”
此話一出,白程的內心也是咯噔一下。
‘什麼!監察府?該不會是..’
還沒等白程多想,便看見司南辰迅速來到司南嶽的旁邊大聲喊道:“爺爺!,我要舉報此人!。”
聽到這話後,除了司南嶽,學院的另外四名長老也迅速上前。
白文哲更是先行開口詢問。
“司南辰,你舉報白程做甚?難道你們倆之間有什麼過節?”
司南辰則是一臉嚴肅的看著白程。
“此人名叫白程,曾在武陵鎮犯下殺罪,根據卷宗描述,此人窮凶極惡,將武陵鎮西府衙知府的兒子殘忍殺害,現在正在被通緝。”
司南辰此話一出,立刻就引起了在場其他人的重視。
而聽到這話的白文哲更是眼神凶戾的看向白程。
“什麼?!!你說的可是真的!?”
“此事千真萬確,這是武陵鎮監察府確確實實上報的事情,白長老若是不信,他白程的通緝令現在還在監察府內。”
一聽這話,白文哲立刻一個閃身瞬移到白程麵前。
之後白程便感受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向著自己襲來。
“等一下!此事我可以解釋。”
白程這時侯也是心中泛起一陣躁動,他一直記得自己的這件事情,這畢竟是殺了知府的兒子。
“此事是那知府的兒子想要襲殺我在先,我不過是出於自保纔不得已為之,那知府的兒子性情惡劣頑疾,其人當街遛鳥兒,當地之人都知曉此人的罪惡,而我從未招惹過他,他卻想對....。”
說到這裏時,白程的腦海中突然浮現起月鈴的模樣。
白文哲:“嗯?對什麼?”
白程抿了抿嘴唇,繼續說道:“他卻對我的妹妹欲行不軌之事,後來更是帶人直接出手襲殺於我,我這才將其打殺。”
聽著白程的話語後,眾人也都是麵麵相覷。
而在一旁聽著的楊瑾萱,也是偷偷詢問了楊誌何為當街遛鳥,不過在聽到解釋後,她也是臊的一陣麵紅耳赤。
在聽完了白程的解釋後,在場的眾人似乎都一下子默不作聲,因為火雲國條例可是明文規定了,修鍊者不得向凡人出手,但是在白楓城內,世家弟子的行徑他們也都心知肚明,隻是沒人願意提起,就算是發生了一些打殺事件,也都默不作聲的悄悄給予賠償處理,甚至就連監察府都不會去過多管理,畢竟那些人也不可能去找世家報復,除非他的身後有著比對方還要堅硬的後台。
不過白程殺的是知府的兒子,而且還被監察府記錄在案,所以一時之間並不好處理。
這時,幾位長老也都是看向了司南嶽,因為一些關係,白楓城內的監察府是由楊家和司南家共同管理的,白楓城內監察府的總監察使就是楊海,是赤濘王楊清逸的親弟弟,而司南家的司南裘擔任副使,也是司南嶽的侄子,而司南辰就是司南裘的三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