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程也是被這一幕深深的震撼,雖然說他早已在餘家村見識過這種抬手便可佈陣的能力,但是當他再次親眼看到時也是為之一顫。
“我要挑戰的是他。”
說完,那人伸手指向白程身旁坐著的白楓澤。
而現場其餘的人見到後,也是泛起了一陣唏噓。
“澤兒,就由你來出戰吧。”
“是!爺爺。”。
聽到白木玄的話語後,白楓澤迅速起身,然後走進場地中央。
之後白程瞭解到,挑戰的這人名為孫烈,是在白楓城碼頭區域盤踞的一名散修,而他的身後揹著的是一柄巨斧,據別人所說,此武器足有三百斤之重。
隨著孫烈緩步踏入場地之中,雙方也做好了交手的準備。
緊接著,白木玄的示意開始之後,隻見孫烈動作流暢,順勢以單手緊握身後那柄龐大的巨斧後輕輕揮動了幾下。伴隨著巨斧劃破空氣,發出的摩擦聲響在四周迅速回蕩,震人心魄。對他而言,彷彿這重達三百斤的巨物不過是一縷輕飄的浮塵,舉重若輕,盡顯其非凡力量。
而白楓澤見到這一幕後,也僅僅隻是雙手攤開,然後體內靈氣快速翻湧,一股透明的氣旋在他的身體周圍開始凝聚,然後演變成一副淡青色的靈力盔甲,
“請賜教”
白楓澤施展的便是靈甲術,這是一種隻有在達到凝氣境後期才能修鍊的一種術法,是將自身體內的靈力無限壓縮後附著在自己身體上的一種手段,比平常施展的靈力護盾要堅韌數倍。
孫烈見到後也是有些微微驚訝,他驚訝的不是白楓澤施展的靈甲術,而是白楓則並沒有拿出武器。
“你為何不拿出武器?”
孫烈的聲音明顯帶有一絲憤怒,他認為白楓澤這樣做完全是在貶低自己。
“孫道友儘管進攻便可,我若是拿出武器,隻怕孫道友撐不住三招。”
孫烈聽到此話後,雙眼立刻怒目圓睜,一股磅礴的氣勢從他的周身開始散發。
“猖狂!你我境界相同,你就算再強能比我厲害幾分?”
說吧,孫烈手持巨斧立刻向著白楓澤攻去,儘管他塊頭很大,但是在行動起來動作卻是迅速無比。伴隨著他手持巨斧向著白楓澤用力劈去,這磅礴的氣勢宛如有劈山之勢。
白楓澤見狀,眼疾手快,雙手迅速合十,穩穩接住了這勢不可擋的一擊。剎那間,他腳下的地麵猛然開裂,彷彿連大地都在顫抖。
緊接著白楓澤順勢一個迴旋踢,一腳踢向孫烈的胸膛,在靈甲術的包裹下,這一擊竟直接將孫烈踢至場地邊緣處。
看到如此一招,在場觀看的人員也都積極地發出讚歎。
“不愧是白家世代相傳的風屬性靈力體質,所形成的靈甲竟然能媲美上品寶器級別的器物,真不愧為白家當代第一的天才。”
在觀看席的白程也看到了白楓澤身體上環繞的靈甲,他也一眼認出了風屬性的靈力體質,這也讓他對所謂的靈甲術產生了興趣。
而吃了一擊的孫烈此時穩住身形,好在他及時將自己的手臂護在自己的胸膛前,這才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不過他還是能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剛才白楓澤的那一腳踢中後隱隱的開始發顫,他在遲疑片之後迅速甩了甩手,然後將手中的巨斧用力插入地麵,然後雙手合十也施展出了靈甲術,而他的靈甲主要屬於火屬性的靈力。
“既然白少主不想使用武器,那在下也樂意奉陪,我倒要看看我們的差距到底差在哪裏?!”
說完,孫烈雙拳猛然一碰,熾熱的氣息在這一刻透過場地席捲每一個人的心頭。緊接著,孫烈擺出架勢然後再度向著白楓澤攻去。
而白楓澤早已擺好架勢,對孫烈的進攻他也直接迎了上去。頓時間,兩人的手臂激烈的碰撞在一起,上麪包裹著的靈甲因為碰撞而產生一股強勁的靈力波動頓時席捲全場。
緊接著,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後竟直接開始了近身的互搏戰鬥。隨著攻守不斷的交錯,兩人的一招一式也都被白程看在眼裏。
‘果然,這場比賽也僅僅隻是簡單的進行交流而已,畢竟有這麼多其他勢力的高階修士在場,估計並不會出現像我遇到那樣一出手就是殺招的招數。隻不過,這孫烈看似好像已經盡了全力,而白楓澤的步伐卻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月鈴在以前也施展過相同的步伐,自己當時沒有太在意,以為隻是速度快而已,現在想來應該也是某種功法之一。’
隨著白程的思考,場地中此時孫烈不斷的向白楓澤發動進攻,而白楓澤則是神情若賢的進行躲避,似乎他能預測到孫烈的每次進攻。
反觀孫烈這邊,他發現自己的攻擊似乎都會被白楓澤躲避,而在躲避之後,白楓澤又會從刁鑽的角度向自己發動進攻,甚至白楓澤都能腳踏空氣,讓自己在空中來回踱步,簡直就宛如一根抓不住的飄帶在自己的身邊來回飄蕩。
雖然自己有靈甲術的保護,但是每重受一擊都有要耗自身所積攢的靈力,這對他相當不利,而且他還發現自己此刻已經是全力應對,但是對方感覺確實在戲耍自己,並且就拿自己引以為傲的力量來說,這白楓澤所打出的一擊力量竟絲毫不弱於自己。
很快,白楓澤在一個回身之後,直接凝聚靈力直接一掌轟在孫烈胸前的靈甲上,在眾人的注視下,孫烈胸前的靈甲竟然直接破裂,他整個人也向後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場地邊緣處的隔絕陣法上,這一沉悶的聲響也傳遍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嗬嗬,不愧是白家老家主自創的功法,每一步踏出,都彷彿與風雲共舞,輕盈而又不失穩健。”
說話之人是風無痕,與白家一樣,他的靈力屬性也是稀有體質中的風屬性靈力,當然他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白家的這一招式他也會。
因為在百年前,在白宮學院的他作為學生向當時的白木玄請教,而白木玄也因為對方和自己同屬風屬性靈力就一起探討招式,後來這一招式被白木玄歸納與自創的{風魂槍決}這整部功法裏麵,而風無痕也在完善之後將這種步法招式歸納在自創的{風牙絕劍}裏麵。
回到現在,白程觀察著場地上的情況,他發現孫烈再緩緩起身之後,直接向著白楓澤拱手說到:“是在下輸了,心服口服。”
說完,他上前拔出自己的巨斧後,走出了場地,而白楓澤也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緩緩入座。
白程看著身旁的白楓澤,也是不禁的感慨起來。
“楓澤兄果然厲害,居然連靈力招式都沒有使用,僅憑近身搏鬥就輕鬆打贏了對方。”
“白程,你隻是看到了表麵,如果是真的那種你死我活的戰鬥,勝負隻會在一招之間,我之所以這麼輕鬆,是因為受到了諸多的限製。先不說在場這麼多的高階修士,這在白家的主場,我不用武器已經是對對方極大的挑釁了,本來就是要證明一下孰強孰弱,即便對方使用的武器能勝過我也會被說勝之不武,但一旦對方就算使用武器也沒勝過我的話,那他可就太丟人了,要知道今日在場的可都是白楓城內的大勢力和家族,一旦傳出,那他這個人在白楓城內可就是臭名遠揚了。反之,我若是贏他那就是證明我世家子弟的實力,這樣就可以讓這些無門散修對我們這些世家感興趣。”
白程聽到這些話,也是感受良多,他的麵色也是不禁的惆悵起來。這時,白木玄的聲音再次響起。
“好了,第一場比試已經結束,很遺憾他沒有成功。那接下來還有誰想來挑戰?”
隨著話音落下,又有一人走了出來。
“我來!”
隨著話音落下,又有一名神采奕奕的男子走了出來。
而風無痕也是瞬間就認出了他,此人名叫洛星河,今年剛突破到凝氣境後期,而他們洛家因為是風清門駐地內的第一實力家族,在整個白楓城內算得上是中等家族,所以也非常出名,但更重要的是因為洛家和風清門之間有一些淵源,風無痕這才如此激動。
而在場之人也有不少人認出了這正是洛家現在的少主,紛紛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不過這些小聲的議論也讓洛星河感覺有些憤慨,因為他們議論的正是五年前洛家被風清門退婚的事情,雖然被退婚的不是自己,但是這眾人的非議還是讓洛星河感到不爽。
白程在聽到洛家後,直接就回憶起了當時自己進城時遇到的一係列不愉快的事情,他雖然心情不悅,但還是沒有在麵色上顯露出來,而是靜靜地看著。
隨著洛星河來到場地中央,他立刻抬手指向席位中的一人。
“我要挑戰的是他!”
隨著話音落下,眾人也齊齊的看向那人,正是霸刀門門主徐遠山的大兒子徐宏宇。
眾人見此一幕,議論的聲音更是開始頻繁起來。
“洛星河居然挑戰的是霸刀門的徐宏宇,看來是想要為洛家出一口氣啊!”
“是啊,都知道風思琪退婚洛家之後,和霸刀門的徐宏宇結定了婚約,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坐在席位上的白程一直看著這一幕,在他的觀察下,他發現這名叫洛星河的人境界似乎不如剛才的孫烈,應該是和剛突破到凝氣境後期有關,而另一位名為徐宏宇的人,其氣度非凡,眉宇間流露出一種睥睨天下的霸氣,令人印象深刻。
這時,身旁坐著的白楓澤淡淡的開口道:“看來,洛家的這人是要受挫了。”
白程表情一愣。
“這話怎麼說?”
“這徐宏宇可不簡單,就算是我如果是真要手段盡出打起來的話,也未必能勝。”
一聽這話白程也是麵色嚴肅的看向對方,要知道白楓澤在剛才的比鬥中根本沒用出實力,假如這個徐宏宇和他的程度相當的話,那這個叫洛星河的人絕對不會是對手,緊接著他偏過頭看向席位中坐著的風思琪,隻見她此刻冷眸依舊,神采中看不出一絲雜疑,似乎對兩家為自己而爭鬥的事情並沒有放在心上。
緊接著,他又看了看兩方的宗主,隻見他們倆的麵子上多少掛著一絲不悅的神色。看到這白程也是微微嘆了口氣。
‘哎,此女心境竟然如此沉穩,這可是選擇道侶的大事,也不知她作何感想,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而霸刀門門主徐遠山此時也表示讓徐宏宇出戰,徐宏宇在微微點了點頭之後,立刻一個起身,然後跳到場地中央。
“洛少主,我知道你想為你們洛家爭一口氣,雖然清風門退婚在先,但是該有的補償你們洛家應該也都拿了不少好處,可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而遭受到本不該遭受的結果。風門主的女兒也算是白楓城內有名的俏麗佳人,雖然你們洛家也小有名頭,但是畢竟還配不上這般資質女子,我霸刀門怎麼說也與風清門並稱六大宗門,論勢力和資質都不是你們洛家能夠比擬的,況且我還聽說你們洛家的老爺子至今未達到開脈境界,而你們家的小兒子洛凡更是在被退婚之後失去蹤跡,境界跌落不說,現在就連蹤跡都無所查詢。依我看,你還是不要在這裏丟臉了。”
徐宏宇這這番話可謂是嘲諷意味十足,而洛星河在聽到後,也僅僅隻是冷哼一聲。
“哼!那個廢物被退婚那是他自己的事,況且他已經被我們從洛家除名,我們洛家可丟不起這人。而且,這和我要挑戰你並沒有關係,我聽聞你今年三十二歲早已步入凝氣境後期,但是我洛星河也僅僅比你多修鍊四載歲月,如今也是凝氣境後期,未必不是你的對手。”
說完,隻見落星河迅速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他的武器,隨著一股靈力的波動從場地中傳開,隻見一把散發著藍色光芒的長刀明晃晃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白程見到後也是為之一驚,因為這個刀型有點像自己之前見到過的半闕刀,隻是這刀身上傳來的靈力波動極其不一般,修長的銘文散發著淡淡金光從刀身一直延伸到刀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