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陵鎮子裏麵的南邊有一條從北瀾江分入的河流被當地人叫做陵河,河流最窄處大約寬三十米,最寬處有八十米左右,這條河流一直貫穿了整個武陵鎮的南部,而河流之上也搭起了許多石橋,在石橋的下方,水麵上停滿了大小不一的船隻,其中許多女子身著絢麗的服飾,坐在小船上盡情地遊玩。
女子們身著華美的衣裳,有的披著輕紗,像仙子般飄逸;有的穿著花朵圖案的旗袍,展現出典雅的風采。她們的笑容燦爛而歡快,隨著船隻輕輕晃動,歡聲笑語在河岸間回蕩。
而石橋之上,白程正目光專註的欣賞著這一幕,此時身旁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不錯,嗯..著實不錯。”白程轉過頭去,隻見一人手持摺扇,優雅地拿著摺扇,手腕輕輕擺動,身穿一襲素雅的文士裝束,他的眼睛正盯著石橋下方的女子們。隨後隻見男子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浮誇,他的麵容也越來越紅,最後從男子的鼻尖滲出一股鮮紅的鼻血。
白程見狀也是滿臉問號,於是他便順著那人的目光看去,隻見橋下的女子們坐在船邊,雙腳**著,歡快地戲水玩耍。她們的纖纖玉足輕輕點在水麵上,水花濺起,灑落在她們身旁。而她們胸前的景色,白程在上麵也是一覽無餘,隻見那些女子個個麵板白皙如玉,麵板像凝固的油脂一樣細膩光滑,由於這世界的女子的內衣裏麵也有著乳罩,但是束帶卻沒有鬆緊功能,於是白程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對對雪白的大饅頭白裡透著粉嫩,仔細看去,甚至還能隱約的看到前端那熟透的葡萄。
白程也頓時覺得氣血翻湧,瞬間麵紅耳赤,身體的燥熱感也瞬間襲來,身體的某個部位更像是覺醒了洪荒之力一般,微微翹起。白程也算是明白了那人為什麼會流鼻血。
在藍星上,白程都沒有見過此等景象,就連跟他談了四年的女友葉瑤牽個手那都是百變刁難,平時在白程麵前更是裹得跟個粽子一樣,這難免白程見到這等景象也是差點把持不住。
這時那名男子也是注意到了站在橋上的白程,不由得上前搭話。
“這位兄台好雅興啊,此等良辰美景隻有我等高雅之人才能欣賞,你意下如何?”白程聽完心裏麵也是不禁翻起了白眼“啊..這也算高雅嗎?額..呸。”
不過,這話白程自然是不能說出來,自己現在連個煉體境都不是,萬一眼前的這人是個煉體境,那自己豈不是完蛋了。
隨後白程便說道:“我覺得這位仁兄說得對,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好一個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呂梁,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叫我白程就好。”
呂梁聽完神情有些驚訝,隨後便問道:“白程兄弟你和白楓城白家可有聯絡?”
白程聽完這話,也是想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隨後便又說道:“並沒有關係,說到這裏我想問一下,白這個姓氏很少見嗎?”
呂梁思索了一陣說到:“你知道白楓城嗎?之間的白楓城可不叫白楓城,叫做楓城,百年前白家最初的家主白木玄,當時白楓城裏麵有一名國色天香的女子叫做上官暮雪,許多人為此而來想要一睹其芳容,最後有三名修士為了爭奪這名女子大打出手,這其中就有白木玄,最後白木玄力壓另外兩人取得了最終的勝利,因此楓城改名為白楓城。現在的白家早已是白楓城三大家族之首,白楓城的城主就是白家的現任家主白振海,已經是開脈境中期修為,聽說正在衝擊開脈境後期,聽說他有個女兒白木婉長得也是國色天香,現在也有無數人在追求,聽說上門提親的人都把門檻踩平了,為此她的父親派了兩名強大的修士隨身保護她,他們家族的其他子弟也個個都是是精英,所以白這個姓氏在這一帶總會讓人想起白楓城白家。”
白程聽完呂梁的一番話以後這才明白,原來是因為白楓城的白家所以才這麼敏感。
隨後便回復道:“多謝兄台解惑。”
呂梁見此一狀後也是來了興趣:“哎?你既然這樣問那肯定不是火雲國的人吧。”
白程聽完後,也是頓了一下:“為什麼這麼說?”
隨後呂梁便開始解釋道:“白楓城可是這火雲國的大城啊,人口少說也有數百萬之眾,在整個火雲國那都是排的上號的,基本上火雲國的人都知道白楓城的事,你連這都不知道那肯定是外鄉人。”
白程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隻能有些不定的回道:“我...的確可以說的上是外鄉人。”
呂梁聽完後,興趣更是提了上來,隨後便說道:“來.來.來...我們一起找個地方吃飯,慢慢說。”
白程聽完這句話,也是感覺到自己的肚子已經開始餓了,隨後便說道:“沒問題,就是我對這地方並不熟,不知道哪裏有實惠的餐館。”
“哎~我今天和白程兄弟一見如故,今天中午我來請客,帶你去個好地方,走著。”
說完呂梁就帶著白程離開了石橋。
不一會兩人便來到了一所看起來非常很高大上的閣樓麵前,上麵寫著《翠香樓》。
之後就見到呂梁站在翠香樓的門口介紹到:“這是本鎮最有名的飯店,叫做翠香樓,這裏麵可是有許多漂亮的姑娘。”
白程聽完這番話,也是滿臉黑線:“停,等等,等一下。”
呂梁則是被著突然的話語打斷有些不解,也是滿臉疑惑的問道:“嗯?白程兄弟有何問題?”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嘛?怎麼吃個飯還有許多妹子?”
呂梁聽完這句話後,也是笑著說道:“白城兄弟你有所不知,翠香樓不僅是個吃飯的地方,裏麵更是有美女作伴,可以飲酒伴舞。”
白程聽完這才明白,原來這翠香樓是個酒樓啊,應該是類似於藍星的酒吧之類的吧。想到這裏白程又繼續問道:“那應該要花不少錢吧?”
呂梁聽完此話後,也是把手扇子一甩,隨後瀟灑的說道:“唉~白程兄弟,你就放心的吃,一切有我。”
主要白程是因為怕自己被坑,這才第一次見麵就請客這麼高檔的酒樓裏麵吃飯,心裏麵沒個底,這要是被別人坑了可咋整,畢竟這才認識不到一個時辰,這萬一要是吃了霸王餐,就自己這小體格,連淬體境都沒達到那該咋辦,這呂梁也不知到是不是個酒托之類的,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一這枚銀幣夠不夠用。
呂梁看出了白程的擔憂,於是他便一隻手摟過白程的脖子,倆人攙扶進了翠香樓。
翠香樓更分為三層,一層的麵積不算太大,白程觀察了一番大約有個五百平米左右,酒樓裏麵是類似於商場的環形鏤空建築風格,在場地中央,矗立著一個精緻的檯子,高聳而優雅。這個高台彷彿是整個場景的焦點,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而在高台的頂端,站著一些美麗的舞女。這些舞女身穿色彩斑斕的華服,每一個動作都透露出優雅和柔美。她們隨著琴聲起舞,輕盈地搖擺著身姿。
這樣的設計主要是為了這三層來吃飯的人都能觀看到高台上的表演。二層則是雅間,就是類似於藍星酒吧裏麵的包房,可以單獨的點一名酒樓的姑娘陪酒,當然有些人也有可能在裏麵做一些羞羞的事情。酒樓的三層的房間大多數都是這些跳舞的女子房間,她們平常在這裏麵休息,這裏麵就有花魁的專用房間,隻有出價最高的人才能與花魁共同進餐,當然這個房間的保密性也比二樓的包間要好,隔音效果也是比平常的房間要好很多倍。
這個房間不僅可以用來吃飯,在接待某些大人物時,可以在房間裏麵商討重要事宜。
這時白程和呂梁剛一進翠香樓,老闆唐茹萱就急忙迎了上來。
“哎呦這不是呂公子嗎?快請快請。”
呂梁則是一邊看向白程,一邊說道:“今天我帶朋友來,給我來個上好的包間,然後給我來幾道菜,上壺酒。”
唐茹萱聽完後,也是立刻回應道;“沒問題,二樓貴嬪兩位。”
說完老闆娘就帶著白程二人上到了二樓包廂之內,當推開門進入包廂,一股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包廂的內部佈置十分考究,牆上懸掛著華麗絕倫的繪畫,在包廂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寬大的紅木餐桌,與現在的酒吧包廂相比,古代酒樓包廂的氣派輝煌給人一種更為華麗和莊重的感覺。
隨後老闆娘就離開了包房,隻剩下白程和呂梁在房間裏麵。
這時呂梁開口說道:“白程兄弟距離上菜還有一段時間,不如你給我說說你是從外麵哪個國家來的。”
白程想了想後,回答道:“哪個國家?嗯~龍國聽說沒?”
呂梁思索了良久隨後說道:“龍國?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國家,這片大陸上的國家我都聽說過,莫不成白程兄弟是從別的大陸上來的?”
白程聽完以後也是思考了一下說道:“這個嗎..是這樣的,我因為頭部受到過傷害,隻記得我是從龍國來的,別的我都忘記了。”
“哦,原來如此,這麼說你連你以前做什麼的都忘記了嗎?”
白程聽到呂梁的這番話以後,白程也想起了自己在藍星上的工作,自己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坐在電腦旁邊處理各種公務事,每天一塵不變的工作雖然煩躁,但是最起碼自己還有奮鬥的目標,隻不過現在自己依然有可以奮鬥的目標。
隨後白程想了想說到:“額...我是研究電子和電原子互相糾纏,以及量子和量子之間相互疊加的工作。”
“嗯?”呂梁聽完白程的回答後也是一臉懵逼,白程說的這句話他是一句也沒聽明白,但是為了顯得他學問高深,他不懂也要裝懂,不然他就白瞎了他這把隨身帶的扇子了。
隨後便說道:“額...不愧是白程兄弟,竟然做著如此不俗的工作,呂某佩服。”
白程聽完呂梁的話也是略感覺到這個人可能是愛要麵子的一個人,反正他可以確定,呂梁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
這時,白程也是反問道:“那呂梁兄弟是幹什麼的?”
呂梁聽完此話後,也是稍微有些興奮隨後便說道:“說到這,我就要說說我們家了,我們家是這武陵鎮的第二大鏢局,呂氏鏢局。”
白程聽到這裏,也是不禁的問了一句:“那第一大的鏢局是誰家的?”
“你知道武陵鎮的鎮長嗎?他就是在鎮上最大的家族薛家的薛錢富,這薛家在鎮子上可有不少的產業,比如說最大的鏢局就是他們薛家鏢局,除此之外他們還有這最大的酒樓和草藥閣。雖然還有別的產業,但是在這武陵鎮上光他們一家的產業就是佔了四成。”
聽完了呂梁的一番話後,白程也是思索的說道:“那聽起來好像也不是很多嘛?。”
呂梁聽完白程的這句反問後,也是嚴肅地說道:“不是很多?你要知道在這個武陵鎮上可是有十萬人口,那要多少產業才能滿足這些人,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這個鎮長認識從皇都天火學府派來鎮守的修士柳雲天,聽說此人已經是凝氣境後期,平時就煉製一些丹藥還有符籙提供給薛氏產業,要不然他那薛家怎麼會有這麼大的產業。”
白程聽完也是覺得不可思議,沒想到一個凝氣境後期可以在城鎮裏麵擁有這麼強的影響力。
白程正想到這裏,此時房間的門被從外麵開啟,從外麵陸陸續續走進來許多舞女,她們每個人手裏都端著一盤菜,然後慢慢全都的放在了餐桌上麵。
白程見狀也是不禁的想“到這個酒店的老闆娘也太會做生意了,連上菜都是由這些舞女端送,這樣一方麵可以滿足來這裏吃飯的審美欲,還能滿足人的消費慾望。”
隨後隻見這些舞女上完菜以後都齊刷刷的站在一旁,這時呂梁說道:“白程兄弟,這裏麵看好哪一個,可以讓她留下來陪酒的。”
白程聽完也是觀察著這些女子,這些女子他們的麵板晶瑩剔透,宛如白玉一般,沒有遐思。看到這裏白程也是思索起來,這裏的女子麵板都是很好,臉部光滑沒有遐思,不像藍星上的有些女人,臉上永遠帶著一層月桂基硫酸銨,不禁有濃烈的味道讓白程有些不適用,萬一遇到有的女人妝花了,那簡就像是驅鬼電影裏麵的女鬼一般,知道的人還能看出是妝花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陽壽已盡,來到了陰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