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程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沉重的無力感油然而生,此時的他就算是想要幫忙,都沒有這個資格,他既不會禦劍,也不會將自己的靈力顯化而出。
這時,隻見天空中那巨大的手掌慢慢開始下壓,在這期間,隻見天上剩餘的人群中,又開始不斷的向下掉落。
白震天見狀後,緊緊握住手中的武器,他知道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為今之計隻能拚盡全力硬撼這一擊。
隨著白震天身體一個蓄力,迅速向著上方那巨大的手掌飛去。
在這瞬間,天元防護大陣也因為失去了他的支撐,開始不斷的出現裂紋,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轟然破碎。
由於沒有了大陣的防護,天空中那無盡的威勢迅速向著地麵襲來。這一刻,在菱形法陣中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死亡的恐懼感。
與此同時,白震天從口袋中取出一粒丹藥,迅速服下。緊接著,他再次舞動手中的長槍,而長槍在此時,也閃耀出更加耀眼的白色光芒。
隨後,在他的揮舞下,他的周身再度形成了一股龍捲風將他包裹在內。
隨著白震天手持長槍,他周身的靈力在此刻也化作龍頭,然後向著上方的巨掌襲去。
“風魂槍訣!破雲!”
隨著白震天的聲音在空中響起,眾人也看著白震天的這一擊,所有人的心臟在此刻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緊緊纏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緊繃感。
然而,一個巨大的聲音也自手掌上方傳來。
“不自量力!”。
隨著巨掌緩緩落下,巨大的陰影遮天蔽日,此時已距離地麵不足千米。
就在此刻,巨龍與巨掌發生了碰撞。
緊接著,兩者之間的碰撞的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彷彿天地都在這一刻為之顫抖。巨龍的咆哮與巨掌的轟鳴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衝擊波,向四周擴散開來。
雖然白震天的這一擊蘊含著無比強勁的威勢,但是天空中下落的巨掌,就猶如那降臨的神隻之手,攜帶著無盡的靈力。
這時的白震天才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最強一擊,竟然完全無法撼動眼前的巨掌。
而他演化的這道巨龍,在巨掌麵前也猶如掌心的蚯蚓一般。
隨著巨掌不斷下落,巨龍也在這一刻轟然潰散。
白震天的這一擊不僅沒有絲毫對巨掌造成傷害,還讓自己在這股力量下受到了嚴重的內傷,嘴角溢位的鮮血也預示著此刻的他已經黔驢技窮。
眾人見此一狀,所有人的心都是涼了半截,哭嚎聲也遍佈在整個菱形法陣之內。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此時的巨掌與距離地麵的眾人不足百米。
隨著巨掌的逐漸接近,周圍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力量所扭曲,這股強烈的壓迫感讓白程難以挪動分毫。
‘要完了嗎?!’
就在巨掌即將落地的那一刻,白程下意識的抬起手臂擋在自己的身前。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手腕上此時的鈴鐺卻突然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數秒後...白程喘著粗氣站在原地,此時的他,能感覺到周圍的壓力,已經完全消失不見。
‘怎麼回事?攻擊停止了嗎?’
他緩緩的將護在身前的手臂放下,但是眼前發生的景象再度讓他震驚。隻見眼前地上那白茫茫的大雪,竟然開始紛紛向著上方飄去。
當他抬起頭看去時,赫然發現天空中的巨掌此時已距離地麵不足十米的距離,然而令他更沒有想到的是,這些雪花竟然不斷的附著在頭頂的巨掌之上。
隨著飄向上方巨掌的雪花越來越多,天空中的巨掌竟然開始慢慢的向後退去。
眾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眼前發生的事情已經超乎了他們的理解。
白震天此時看著腳下地麵的雪花,絲毫沒有感受到異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是前輩停手了嗎?’
然而,接下來上方傳來的聲音卻讓他打斷了他的這個想法。
“是何人再此乾預!”
隨著話音落下,隻見巨掌發出光芒,再度爆發出一股浩瀚的靈力。
白震天見狀後,本能的想要抵擋,卻發現他的四周除了那向上不斷飄動的白雪,沒有感受到任何的威懾。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有人出手救下了我們嗎?”
話音落下,一陣清脆的鈴鐺聲傳入他的耳中。
白震天轉頭望去,發現是白木婉帶著月鈴和餘慶安緩緩走來。
餘慶安此時快步上前
“二弟,你沒事吧?”
白震天見狀後,也是滿臉問號
“大哥,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餘慶安搖了搖頭。
“這我也不清楚,但是...”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身邊的月鈴,隻見此刻月鈴頭上的那隻鈴鐺,散發著紫色的靈力波動,發出清脆的聲響。
見此一幕的白木婉,也是瞬間想起了那一晚在薛富酒樓裏麵,月鈴在暴走時,他她的鈴鐺也是這樣發出了聲響。想到這裏白木婉也是看著身旁的月鈴,神情有些疑惑。
“鈴兒,我記得你的鈴鐺裏麵,不是沒有東西嗎?”
月鈴搖了搖頭,此時的她也是一頭霧水。
“不知道,這鈴鐺是母親留給我的,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麼用。”
就在幾人說話間,隻見不斷飄向天空的白雪,在這一刻竟然開始慢慢穿透天空那靈力化成的巨掌,同時天空中也再度響起了那巨大的聲音。
“到底是何人在此?!”。
白震天見狀後,神情也是滿臉驚異不定。
“我的全力一擊,都無法傷其分毫,這些雪花竟然能夠直接穿透巨掌。”
隨著越來越多的雪花穿透巨掌,天空中的巨掌也在這一刻慢慢開始消散。隨著眾人頭頂上那籠罩的巨大的陰影消失,刺眼的陽光也再度灑向大地。
地麵上的眾人,也紛紛在為自己逃過這一劫,歡呼雀躍。
然而令他們驚訝的是,這些飄向天空的雪花,在巨掌消失以後,竟然又緩緩落向地麵,彷彿一切都是這麼自然。
此時的白震天伸出手接過一片雪花,然後仔細觀察起來。
然而無論他怎樣觀察,手中的雪花給他的感覺依然是那股冰涼的熟悉感,除此之外他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的異狀。
“這到底是?!”
此時,遠處的白程在看到眼前發生的事情後,一時之間也是有些難以理解。但是,此刻他手腕上鈴鐺的響聲,也預示著事情並不尋常。
“奇怪,我記得這鈴鐺....”
此時身旁的白楓澤也來到了白程的身邊。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們好像因此得救了。”
話音落下,白楓澤也是看向前方巨大的金色法陣邊緣。
“雖然說我們撐過了剛才的那一招,但是我們依舊被困在這陣法當中,我們還是先行與家父會合吧。”
說完,他剛想帶著白程轉頭離開,卻不想他的瞳孔中出現了一個人影。
而剛想要離開的白程,在看見眼前的白楓澤突然愣住之後,也是不禁的有些疑惑。
“嗯,你這是怎麼了?”
說完,白程也順著白楓澤眼神的方向看去,這時他才發現,在百米之外的法陣外麵,竟然站著一名女子。
隻見那名女子身著一席看似普通卻乾淨整潔的粗布衣裳,衣擺隨風輕輕搖曳,她的雙手交叉於小腹前,給人一種溫婉而內斂的感覺。
當白程看清這名女子的樣貌時,赫然發現他竟與月鈴母親的那張畫像一模一樣。
“這..難道是?!”
就在白程驚訝驚愕之際,隻見遠處的女子輕輕邁開一隻腳,看似隨意的一個動作,卻在與那金色法陣接觸的那一刻,使整個法陣發出了強烈的震動。
隨著女子一步踏入法陣之內,麵前的金色法陣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開來,裂縫如同蛛網般迅速蔓延,僅僅是一瞬間,整個巨大的菱形法陣在這一刻轟然崩碎,法陣碎片的靈光也宛如炸開的玻璃一般,散發著點點光芒,最終消散在空中。
這番景象,直接就看傻了白程和白楓澤兩人,然而,僅僅是一個眨眼的工夫,女子已經來至二人的身前。
這時,兩人才緩過神,驚異的看著麵前的這名女子。
還未等兩人開口,隻見麵前的女子麵帶微笑,打破了這份緊張的情緒。
“這位小友,你手腕上的鈴鐺從何而來?”
女子的聲音彷彿有著魔力一般,在兩人的耳旁回蕩,聲音溫潤而柔和。
白程看著眼前的女子,他確定這就是月鈴的母親月傾舞。
隨後他也是試探的對著麵前的女子問道:“您是月鈴的母親嗎?這鈴鐺是月鈴送給我的。”
月傾舞聽到這話後,並沒有展露出任何的情緒,她開始仔細端詳麵前的白程。而白程在被女子凝望的這一刻,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有一種異樣的怪異感,就像是自己的整個靈魂,都暴露在那雙宛如星空般紫色的眼眸中。
此時的白程心臟砰砰直跳,而月傾舞則是透過白程的身體,察覺到他心臟中的異樣。在她的視野裡,隻見白程的心臟完全被一股淡藍色的靈力包裹,透過這股靈力,月傾舞也是看見白程的心臟中有一個藍色的神秘碎片,而也正在這時,碎片似乎感受到了月傾舞的探查,瞬間就釋放出一股詭異的靈力波動。
緊接著,月傾舞的探查也在這股靈力波動下被乾擾,隻能看見白程那心臟的表麵,這一切的發生白程都毫無察覺。
白程看著眼前的月傾舞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不過他還是嘗試的叫了一聲“伯母”。
月傾舞在聽到這個稱呼後,也是收回了心神。
正在這時,天空中那巨大的聲音再度響起。
“閣下究竟是何人?竟然敢管我玄家之事!”
話音落下,隻見天空中的雲層處開始亮起一陣光芒,緊接著,一個巨大的人形身影衝破雲層,向著下方的地麵而來。
就在雙腳落地那一刻,彷彿天地都在顫抖,並激起層層塵埃與微小的地震波。
白程看著前方那巨大的身影,隻見整個身影都是由磅礴的綠色靈力組成,肉眼看去,其高度至少達到千米。
看著眼前的巨人,這讓白程瞬間想起,自己曾經在藍星做過的那個夢,隻不過,夢中的那兩個人影,要遠比現在看到著這個還要高大許多。
“這是?”
隨著白程的疑惑聲發出,身旁也傳來了白楓澤的聲音
“這是法相靈身,是隻有通海境以上的修鍊者,才能凝聚出的靈身虛影。”
與此同時,在一個華麗的房間內,一名看上去隻有二十五歲左右的男子,透過那千米的法相靈身,看著麵前的白程等人,當他看見月傾舞的那一刻,內心也是有些舉棋不定。
‘奇怪,我的神識竟然無法探查這名女子,難道他的境界在我之上?可這名女子的模樣我為何從未見過?。’
懷著這樣的疑問,玄慕雲也是操控著他那巨大的靈身發出聲音。
“我乃玄家老祖玄慕雲,敢問閣下是何人?。”
話音落下,隻見月輕舞緩緩抬起她的右手,麵前漂浮的雪花在這一刻凝聚成一根白色的冰刺。
當冰刺形成的那一刻,白程隻感覺自己的周圍的溫度瞬間開始降低,那難以言喻的冰冷立刻就襲遍了自己的全身。
當他蜷縮著身,用手遮住自己那裸露在外麵的胸膛時,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身上在不知何時,竟然已經結了一層白霜。
白程看向麵前的那根白刺,隻見白刺散發著淡淡的光芒,無形的寒意在白刺的身邊環繞,彷彿周圍的空氣都被這眼前的白刺給凍結。
這時,月傾舞的眼眸透過那巨大的靈身,看見了裏麵那枚散發著神魂之力的血魂令牌。
隨著她那潔白如玉的手指輕輕揮動,她麵前的白刺彷彿在此刻化作了一道白光,橫貫天際,瞬間就擊穿了玄慕雲那巨大的法相靈身,血魂令牌也在這一刻被那道白刺直接粉碎。
緊接著,玄慕雲那巨**相靈身伴隨著響徹天際的一聲哀鳴,開始轟然瓦解。
與此同時,在那個華麗的房間內,玄慕雲哀嚎一聲後,鮮血直接從口中噴湧而出。
此時的他神魂受創,鮮血不斷從他的嘴角溢位,緊接著他的麵容上開始浮現出無盡的怒火,眼神也變得淩厲如刀。
“白家,你們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