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慶安:“嘖,你小子想什麼呢?如果都按照你這麼算的話,那誰還修仙?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你隻是第一次運轉,所以並不熟練,所謂的小週天是讓你的身體適應這種靈氣在體內的變化,這和你在修鍊時所吸收的靈氣含量,也有著莫大的關係,我之前說的一萬次隻是按照普通靈氣的標準來算,這裏的靈氣濃鬱十倍,所以需要運轉的小週天次數應該隻需要一千次。”
聽到這裏的白程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要至少修鍊一百年呢?。”
這時白程突然問道:“那月鈴用了多長時間?”
餘慶安伸出兩個手指說道:“兩個時辰,而且,她也是第一次修鍊凝氣訣”
白程:“什麼?兩個時辰!”
白程把頭轉向一邊,看著不遠處的月鈴,而月鈴則是正在蹲著身子,觀察麵前的靈草。白程嘆息一口氣,說道:“哎,看來路真的還很長呢。”
這時,白程的腹部傳來了一陣飢餓聲。
餘慶安見此一狀後,也是說道:“那,我們就回去吧,如果長時間家裏沒有人的話,會讓人起疑的。”
說完,餘慶安掏出那枚風屬性的儲靈珠,帶著白程和月鈴走進了水潭。
白程幾人走後,那隻白鹿從瀑布的上方,踏空而行,慢慢走了下來。隻見它每一次把鹿蹄踏在空中時,彷彿腳下都有無形的階梯一般,同時,綠色的靈力波動隨著它每踏出一步,傳遍了整個神秘洞窟。
白鹿:“算算時間,與她約定的時間也已經快到了,沒想到這一次的靈力暴走竟然不需要我出手,她就已經可以自行壓製了。”
隨著白鹿一步一步走下來,她也是來到了那枚金翅雷鳥蛋的旁邊。
白鹿:“這金翅雷鳥乃是數千年前的金翅大鵬退化而來,如今卻落魄到高階妖獸的行列,難道這也是這方世界本源缺失所導致的嗎?....
餘家村這邊。
白程他們此時已經返回到了餘家村中。
當他們走進門時,卻發現院子中柳雲天已經等候多時。
餘慶安見狀後神色一凝:“柳監察史,隨便闖入別人的家中,可是很沒有禮貌的行為。”
柳雲天自知理虧,迅速的起身說道:“這個請你放心,我隻是在這院中等候,並未逾越進入屋中。”
餘慶安見狀後也並沒有過多追究。
“柳大人來此所為何事?”
柳雲天:“我這次來主要是有幾個事情,第一個就是玄泰鳴已經被押往白楓城,其實,每年都發生過不少類似的事情,而皇帝也是順勢藉助這一次的事情,頒佈了新的指令。”
緊接著,柳雲天就將九天鍊氣塔對監察府開放的事情說了一遍。餘慶安聽後也是感覺到非常詫異。
“沒想到,那皇帝竟然捨得將九天鍊氣塔對外開放,看樣子,是開始打算籠絡更多的人,效忠皇室了。”
柳雲天:“不錯,說到這裏,這也是我今天來的另一個目的,我看得出你們都是擁有修鍊體質的人,尤其是你家女兒,我之前已經派人將監察府的身份令牌送了過來,趁著這次監察府廣納人才,我也希望月鈴小姐可以儘早的入職,這樣的話就可以在一個月後的元節,申請前往九天鍊氣塔修鍊。”
話音落下,柳雲天也是看向一旁的月鈴。
餘慶安聽到這話後,也是閉目思索的一陣,他清楚的記得月鈴雖然是這次的文試第一,但是要等到明年開春才能前往武陵鎮任職,這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月傾舞說過,等到月鈴成年的那一天,便會帶月靈離開,所以去不去武陵鎮任職那都無所謂。
但是如果現在提前去任職的話,月傾舞很有可能因為找不到月鈴而大發雷霆,要知道月傾舞離開時,境界就已經是開脈境初期,而餘慶安也隱約的感覺到月傾舞應該是隱藏了修為,因為從月鈴的身上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妻子絕對不一般。
想到這裏他還是慎重的搖了搖頭說道:“柳大人的好意我們就心領了,隻是月鈴身體剛好,怕是要再等些時日才能完全恢復。”
餘慶安這委婉的意思已經說的很明確了,而柳雲天自然也是知曉。隨後柳雲天喚出飛劍。
“哎,那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叨擾了,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新的餘家村鎮守可能在這幾天就會前來,那時監察府會派人幫助你們重建毀壞的房屋。”
說完他便禦劍離去。
柳雲天走後,白程也是在剛才柳雲天的介紹中瞭解了那九天鍊氣,假如真如他說的那樣,裏麵最高有著一百倍靈力的修鍊環境,那豈不是直接起飛?所以,他現在已經找到了自己第一個目標,那就是先進入監察府,但是監察府最低的要求,也要境界先達到凝氣境初期。
想到這裏的白程也是知道,他也隻能是先努力提升自己的境界,所以眼下最好的選擇,就是先去白楓城的白宮學院。
很快,三天時間已過。
白楓城監察府內,剛處理完事情回來的楊海,剛打算前往底下的天牢,便聽見門外的守衛前來稟報。
“楊大人,天火學府的助教長老玄辰風來了。”
聽到這話。楊海眉頭緊鎖:“哎,果然來了。”
其實,楊海是知道玄泰鳴的背景,其實之所以對外宣稱外出辦事,就是想拖延一下審訊的時間,因為他知道,玄辰風肯定會來天牢裏麵,撈出自己的兒子。
但是這個案子又不得不審辦,而他也不想得罪玄家那邊,所以纔想到這個辦法。監察府的大堂上,玄辰風闊步走來,神態高傲,完全不把監察府放在眼裏。
楊海見狀後立馬也是笑臉相迎。
“哎呀,玄長老怎麼今日有空來我這裏?。”
玄辰風:“我來到這裏還不是為了我那操心的兒子,此次發生了這麼嚴重的失職,我定會將他帶回去嚴加管教一番。”
楊海聽到這話後也是雙眼緊閉,麵露難堪之色。隨後緩緩來到玄辰風的身旁,小聲說道:“那個玄長老啊,畢竟是因為你兒子的這次事情,皇上才頒佈的新令法,你這上來就讓我放人,我可是有些很難辦吶。”話語間,楊海也是露出了為難之色。
玄辰風聽後也是默不作聲的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儲物袋說道:“五株四品靈藥,外加一百粒聚靈丹。”說完便塞給了身旁的楊海。
其實,皇帝並沒有表明怎樣處置玄泰鳴,而玄辰風自然也知道這楊海是為了撈些好處罷了,這種事情在這裏基本都是常事。
畢竟監察府是皇帝親自設立的機構,一句話就讓其放人基本上也是不太可能的,除非是通海境的超級強者親臨,纔有可能做到一句話就放人。
楊海默默的收起儲物袋後也是開口說道:“玄長老,我這就親自將令郎放出,隻是這官職,應該是不保了。”
過了一會兒後,楊海將玄泰鳴帶到了大堂之上。
玄辰風冷冰冰的看著玄泰鳴說道:“先隨我回玄家。”話音落下,便帶著玄泰鳴離開了。
而楊海看著玄辰風離去的背影,也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餘家村這邊,一名男子禦劍從於家村的上方飛過,當他來到餘家村的西北邊時,也是被這一地的廢墟震驚到,此人正是新來的巡查史,也就是所謂的餘家村鎮守,何子俊(凝氣境後期)。
他來到餘家村後,快速的來到村長家中,然後就開始商議房屋的在建工程。很快,他便召集起餘家村的一眾壯年,帶領他們開始進行房屋修復的工作。
而白程此時也在自己的院子中嘗試著修鍊靈氣,然而他卻發現平常的靈氣修鍊,遠遠不如在神秘洞窟中修鍊那般有效。
而在經歷過之前柳雲天那般不請自來的事情後,餘慶安也是打算讓月鈴和白程分開修鍊,每三天為一輪換,去神秘洞窟中修鍊,剩下的那一人在家裏看家,隻不過在月鈴修鍊的時候,餘慶安也會跟著去修鍊,以便恢復自己的實力,當白程去修鍊時,隻是他一個人。
這時,院子中的白程剛嘗試著吐納完靈氣,緊接著便看見一人慾見從空中落了下來,直接來到院子裏麵。
白程定眼一看,雖然來人並不認識,但是那身衣服白程卻是認得,那正是監察府巡察史所穿的衣服。
雖然對方是監察史,但是白程還是有些憤慨。
白程:“你們監察府的人,怎麼都喜歡隨便進入別人家的院子?”
何子俊聽到這句話後卻不以為然,以他看來,他進入一個尋常人家的院子,那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隻要是見到他這身衣服,那肯定要客客氣氣的。
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白程既然認出這身衣服,但是並沒有對他恭敬的意思。但是他也沒有在意,而是說道:“你是這間屋子的主人嗎?。”
白程聽到這話後,心裏頓時有些不爽。
“是又怎麼樣?難道是你看我好欺負,這才隨意進入別人的家中嗎?”
何子俊緩步走上前說道:“小兄弟,不要誤會,我是新來的餘家村鎮守何子俊,既然你是這屋子的主人,那我正好向你傳達一下指令,餘家村現在正是重建的時候,村裏的所有人都要出一份力氣,我看著周圍的房屋隻剩下你這一家,還算完得上完整,但是身為餘家村的人,你是有義務幫助村子裏重建的。”
白程聽到這話後也是有些疑惑:“不應該是你們監察府幫助我們餘家村重建的嗎?再說發生這種事情完全就是你們監察府自己人的問題,我們餘家村完全是遭受到了無妄之災。”
沒錯,當日柳雲天走時,白程可是清楚的記得,監察府會幫忙將毀壞的房屋給修補好,就算是村中有著一些在煉體境境界的人,他們也頂多算是用蠻力修繕,畢竟比起一群不會靈力的人修繕,修鍊者的修繕速度,要遠遠快於他們數十倍。
然而,何子俊在聽到這話後,神情確是有些不悅,要知道他在白楓城時,那裏的靈氣濃度,可要比餘家村這裏強上五倍,他可不想將靈力浪費在這種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所以,他冷漠的看著眼前的白程說道:“小子,我警告你,你這是在妨礙我們監察府的工作,雖然不知道你是從何處聽來的這個訊息,但是你身為餘家村人,幫助別人重建是理所應當的事情,我也隻是將命令告訴你而已,你既然不願意答應,那我可就視你為不是餘家村之人,既然不是餘家村之人,那我可就要將你驅逐出去,沒收你的房產。”
白程聽後,也是火冒三丈。
“你這完全就是道德綁架,再說了,我可是聽你們武陵鎮的監察史柳雲天說的這話,他可是親口說的由監察府的人來幫忙重建餘家村。”
然而,聽到這話的何子俊卻是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怕是還不知道吧,柳雲天已經不是武陵鎮的監察史了,現在的他隻是副監察史,而正監察史,則是從白楓城新調任過來的左丘大人,他柳雲天說過的話自然也就不算數。”
聽到這話的白程,也是在心裏麵憤慨,這剛走了一個玄泰鳴,又來一個何子俊,而且據白程所知,這個何子俊的境界應該在凝氣境後期,他這一套言語,頓時讓白程瞭解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何子俊:“好了,既然命令我已經傳達到,明日辰時,你便去村子的中央廣場報到,屆時,我希望不要讓我來親自請你。”
話音落下,他便禦劍離開,揚長而去。
在他走後,白程也是一拳打向了院子中的地麵。
“媽的!這太他媽欺負人了!還說什麼監察府是為了監察各地官吏,就這鳥樣跟黑社會有什麼區別?。”
時間很快來到傍晚,這時的餘慶安也是帶著月鈴回到家中。
一進門便看到白程,正盤坐在院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