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縫隙間湧出的邪力與傳承星力撞得愈發劇烈,細微的光暈在空氣裡炸開,落在散落的古籍頁麵上,濺點黑色塵屑,風從圖書館窗外掠入,捲起書頁嘩嘩作響,卻蓋不住地下藏書閣裡那道帶著邪意的翻書聲,沉悶又刺耳。蘇晚指尖的破邪金符泛著淡淡的銳光,鎮源珠的瑩白星力順著掌心流轉,將周遭纏上來的邪意輕輕震開,她盯著半掩的石門,眉心破邪印記微微發燙,能清晰察覺到門後邪力的流轉軌跡,比在門口感知到的更顯詭異,像是藏著無數條黑色絲線,纏繞在每一本古籍之上。
周明抬手按住石門邊緣,承星玉佩的銀白星力順著指尖滲入石門紋路,原本滯澀的星力流轉漸漸順暢了幾分,他側頭看向身旁三人,聲音壓得極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裡麵邪紋交織,傳承星力被攪得大亂,進去後先借傳承木牌穩住自身星力場,彆被邪力誤導了感知。」林舟握著生息木令,翠綠的星芒在指尖輕輕跳動,他指尖輕觸地麵,生息星力順著石階探向地下,片刻後沉聲道:「地下藏書閣的石壁裡藏著古老的傳承星紋,隻是大多被邪力侵蝕,隻剩零星光點,玄夜的邪力已經和部分古籍徹底繫結,強行攻擊會觸發邪紋反噬。」夏螢指尖輔助星力凝成一縷細光,纏繞在四人周身,淡粉色的星芒護著眾人心神,她眼神專注:「玄夜的精神乾擾很強,我會提前佈下心神防護,你們專心應對邪紋攻擊,不用分心抵禦雜念。」
四人默契點頭,周明掌心用力,石門緩緩推開,一股更濃鬱的邪意撲麵而來,夾雜著古籍的陳舊氣息,嗆得人喉嚨發緊。地下藏書閣比想象中更為廣闊,兩側的書架高聳入頂,密密麻麻擺滿了古籍,有的古籍用獸皮裝訂,封麵泛著暗黃色的光澤,上麵的傳承星紋雖有磨損,卻依舊透著淡淡的純淨星力;有的則已經被邪力徹底腐蝕,封麵發黑發脆,指尖稍觸便會落下黑色碎屑,邪紋在書頁上扭曲遊走,像是活物一般,察覺到四人的氣息,立刻泛起猙獰的黑芒。
石階向下延伸,壁燈裡的火光忽明忽暗,映得周遭的影子張牙舞爪,古籍翻動的聲響越來越近,伴隨著玄夜低沉的自語,隱約能聽到「禁忌星紋」「傳承本源」之類的字眼。走到石階儘頭,眼前的景象讓四人瞳孔微縮——中央位置立著一排雕刻著繁複星紋的傳承書架,書架上擺放的古籍皆是用千年古木裝訂,封麵刻著星族古老的圖騰,蘊含的傳承星力最為濃鬱,可此刻,半數古籍的封麵已經泛黑,邪紋順著圖騰紋路蔓延,將原本純淨的星紋攪得麵目全非,玄夜正坐在書架前的石桌旁,手裡捧著一本封麵殘缺的獸皮古籍,指尖黑色邪力源源不斷注入書頁,書頁上的星紋忽明忽暗,時而泛起純淨的瑩白,時而被黑色徹底覆蓋,顯然他正在強行篡改古籍上的核心星紋。
聽到四人的腳步聲,玄夜緩緩抬頭,他穿著一身黑色勁裝,袖口繡著暗影教派的詭異紋路,眼底泛著淡淡的黑芒,邪力在周身凝成一層薄紗,與周圍的傳承星力碰撞,泛起陣陣漣漪。他看到四人掌心的傳承木牌與鎮源珠,非但沒有絲毫忌憚,反而勾起一抹冷笑,指尖輕輕合上獸皮古籍,將其放在石桌上,語氣帶著幾分嘲諷:「星野高中果然藏了不少底牌,竟能讓你們幾個小輩掌控傳承木牌與鎮源珠,可惜,這點力量,還攔不住我。」
「暗影教派的人擅闖校園,篡改星族傳承古籍,你就不怕星族強者追責,將你們教派徹底覆滅?」周明上前一步,承星玉佩的銀白星力暴漲,順著地麵蔓延至傳承書架,試圖引動書架上的純淨傳承星力,切斷玄夜與古籍的聯係。可他的星力剛觸碰到書架,石桌上的獸皮古籍便泛起一道黑芒,一道黑色邪紋順著星力軌跡襲來,與銀白星力碰撞,瞬間炸開,周明身形微頓,掌心傳來陣陣刺痛,星力竟被邪紋反噬,稍稍滯澀了幾分。
「追責?等我拿到禁忌星紋,掌控星族傳承本源,彆說星族強者,整個星界,都沒人能攔得住暗影教派!」玄夜抬手一揮,石桌上的數本古籍瞬間飛起,書頁嘩嘩展開,無數黑色邪紋從書頁中湧出,有的化作鋒利的刀刃,朝著四人劈來;有的化作纏繞的藤蔓,朝著四人腳踝纏去;還有的化作細小的光點,朝著四人眉心鑽去,顯然是想同時發動物理攻擊與精神乾擾,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小心!」蘇晚沉喝一聲,指尖破邪金符瞬間暴漲,銳金光芒化作一道屏障,擋在四人麵前,黑色刀刃劈在屏障上,瞬間泛起陣陣黑煙,邪紋被金符之力淨化,化作黑色塵屑散落。可藤蔓與光點卻繞開屏障,從兩側襲來,夏螢立刻催動輔助星力,淡粉色的星芒在四人周身凝成一道心神防護,光點撞在防護上,瞬間消散,精神乾擾被徹底遮蔽;林舟則抬手將生息木令按在地麵,翠綠的生息星力順著地麵蔓延,化作無數細小的藤蔓,與黑色邪紋藤蔓纏繞在一起,生息星力的滋養之力不斷侵蝕邪紋,黑色藤蔓漸漸失去生機,化作黑色汁液滲入地麵。
玄夜見首輪攻擊被破解,眼底黑芒更盛,他抬手按住石桌上的獸皮古籍,指尖邪力瘋狂注入,古籍封麵的星紋徹底變黑,一道濃鬱的邪力從古籍中湧出,順著地下藏書閣的石壁蔓延,原本石壁裡殘留的零星傳承星紋,瞬間被邪力吞噬,石壁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黑色紋路,整個地下藏書閣的邪力波動驟然暴漲,傳承星力的流轉變得愈發滯澀,四人周身的星力場都受到了明顯的壓製,掌心的傳承木牌雖在不斷釋放純淨星力,卻依舊難以抵消邪力的衝擊。
「這地下藏書閣的石壁星紋本就與傳承古籍相連,我早已用邪力侵蝕了大半,現在,這裡就是我的邪紋領域,你們的星力會被不斷壓製,而我的邪力,會越來越強!」玄夜冷笑一聲,抬手一揮,石壁上的黑色紋路瞬間湧出無數邪紋,朝著四人鋪天蓋地襲來,這次的邪紋比之前更為濃鬱,帶著強烈的侵蝕之力,所過之處,地麵的星紋徹底變黑,書架上的古籍加速泛黑,甚至連空氣都泛起了淡淡的黑芒,讓人呼吸困難。
周明握緊承星玉佩,眉心承星印記星芒暴漲,他閉上雙眼,全力引動自身與傳承木牌中的純淨星力,試圖溝通石壁深處尚未被侵蝕的傳承星紋。片刻後,他猛地睜開雙眼,掌心銀白星力化作一道光柱,朝著石壁某一處射去,那裡正是石壁星紋的核心節點,雖被邪力覆蓋,卻依舊殘留著一絲純淨星力。光柱撞在石壁上,瞬間炸開,銀白光芒驅散了周圍的邪力,石壁上泛起一道細小的瑩白紋路,原本滯澀的傳承星力,終於有了一絲流轉的跡象。
「林舟,趁現在!」周明沉聲道,林舟立刻會意,握著生息木令朝著傳承書架跑去,翠綠的生息星力順著木令湧出,覆蓋在書架上尚未被徹底侵蝕的古籍之上,生息星力的滋養之力不斷修複古籍被侵蝕的星紋,原本泛黑的封麵,漸漸褪去幾分黑芒,露出淡淡的瑩白光澤,古籍蘊含的生機被重新喚醒,與玄夜的邪力劇烈對抗,書架微微震動,黑色邪紋不斷泛起黑煙,顯然難以再繼續侵蝕古籍。
玄夜見狀,臉色微變,他沒想到周明竟能找到石壁星紋的核心節點,更沒想到林舟的生息星力能喚醒古籍生機,他立刻抬手催動邪力,石桌上的獸皮古籍再次泛起黑芒,一道更為濃鬱的邪紋朝著林舟襲來,試圖打斷他的生息星力注入。蘇晚早已留意到玄夜的動作,指尖破邪金符瞬間拆分,化作數道細小的銳金光流,精準擊中襲來的邪紋,每一道光流都帶著鎮源珠的瑩白星力,邪紋被擊中後,瞬間被淨化,黑煙滾滾,徹底消散。
「你的對手是我們!」蘇晚朝著玄夜衝去,指尖金符光流不斷射出,每一道都直指玄夜周身的邪力屏障,銳金之力帶著破邪屬性,撞在屏障上,不斷侵蝕屏障的防禦,屏障上的黑芒漸漸變得黯淡。夏螢緊隨其後,輔助星力化作數道光絲,纏繞在玄夜的邪力屏障上,光絲不斷收緊,同時將自身星力傳遞給蘇晚,為她補充催動破邪金符的消耗,蘇晚的金符光流愈發濃鬱,屏障上的裂痕越來越多,眼看就要被徹底擊碎。
玄夜臉色陰沉,他沒想到四人的配合竟如此默契,各自的星力相互呼應,剛好克製他的邪紋攻擊,他咬了咬牙,猛地催動體內大半邪力,周身邪力屏障瞬間暴漲,將蘇晚的金符光流震開,同時,他抬手將石桌上的獸皮古籍抓在手中,指尖劃過書頁,一道詭異的黑色星紋從書頁中浮現,星紋形態扭曲,帶著強烈的禁忌氣息,與之前的邪紋截然不同,顯然這就是他一直在尋找的禁忌星紋。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玄夜低喝一聲,將禁忌星紋朝著空中一拋,黑色星紋在空中炸開,化作無數黑色光點,融入周圍的邪力之中,瞬間,整個地下藏書閣的邪力變得極為狂暴,石壁上的黑色紋路瘋狂蠕動,書架上的古籍再次加速泛黑,甚至連四人掌心傳承木牌釋放的純淨星力,都被邪力壓製得難以流轉,蘇晚的破邪金符光流變得黯淡,林舟的生息星力注入速度明顯變慢,周明引動的傳承星力再次滯澀,夏螢的輔助星力也難以再為眾人補充消耗。
「這是禁忌星紋的力量,能放大邪力的侵蝕性,還能壓製傳承星力!」周明臉色凝重,他能清晰感覺到,承星玉佩與傳承木牌的星力都在被禁忌星紋壓製,若繼續這樣下去,他們的星力會被徹底耗儘,玄夜就能徹底掌控傳承古籍,啟用隱邪陣與傳承星力的繫結。
蘇晚握緊掌心的鎮源珠,眉心破邪印記星芒暴漲,她試圖用鎮源珠的力量抵禦禁忌星紋的壓製,瑩白的星力從鎮源珠中湧出,覆蓋在四人周身,果然,禁忌星紋的壓製之力減弱了幾分,傳承木牌的星力再次流轉起來。「鎮源珠能抵禦禁忌星紋,我們趁現在全力反擊,不能給玄夜徹底掌控禁忌星紋的時間!」蘇晚沉聲道,同時將鎮源珠的星力分成四份,分彆注入四人掌心,瑩白星力與各自的星力融合,四人周身的星芒瞬間暴漲,之前被壓製的星力徹底爆發。
周明引動的傳承星力化作一道粗壯的銀白光柱,撞在石壁星紋的核心節點上,石壁上的瑩白紋路瞬間擴大,傳承星力順著紋路蔓延,不斷驅散石壁上的邪力,地下藏書閣的傳承星力場漸漸變得穩固;林舟的生息星力化作翠綠光幕,徹底覆蓋傳承書架,古籍上的黑芒快速褪去,純淨的傳承星力從古籍中湧出,與石壁上的傳承星力相互呼應,形成一道純淨的星力屏障,將玄夜的邪力與禁忌星紋隔絕在外;夏螢的輔助星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盾,護在傳承書架與石壁節點前,同時將自身星力源源不斷傳遞給周明與林舟,支撐他們的星力消耗;蘇晚則握緊指尖的破邪金符,將鎮源珠的瑩白星力與自身星力徹底融合,金符化作一道巨大的銳金光芒,朝著玄夜與他手中的獸皮古籍射去,光芒所過之處,邪力被徹底淨化,禁忌星紋的黑色光點紛紛消散,顯然這一擊,足以重創玄夜,甚至徹底摧毀被篡改的獸皮古籍。
玄夜看著襲來的銳金光芒,臉色驟變,他沒想到鎮源珠的力量竟能克製禁忌星紋,他想再次催動邪力防禦,卻發現周圍的傳承星力已經徹底覺醒,他的邪力被牢牢壓製,難以流轉,隻能眼睜睜看著光芒朝著自己襲來。可就在光芒即將擊中玄夜的瞬間,獸皮古籍突然泛起一道詭異的紅光,紅光從古籍封麵的殘缺處湧出,化作一道紅色屏障,擋在玄夜麵前,銳金光芒撞在紅色屏障上,竟沒有將其擊碎,反而被紅光反彈回來,朝著蘇晚射去,顯然這獸皮古籍中,還藏著更為詭異的力量,遠超四人的預料。
蘇晚瞳孔微縮,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變故,反彈回來的光芒帶著她自身的破邪之力與禁忌星紋的詭異力量,威力比之前更強,她根本來不及躲閃,隻能下意識催動鎮源珠的星力,在身前凝成一道瑩白屏障。光芒撞在屏障上,瞬間炸開,瑩白屏障劇烈震動,裂痕遍佈,蘇晚被衝擊力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掌心的鎮源珠也泛起淡淡的紅光,顯然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沒想到吧,這本古籍裡藏著暗影教派的本源邪力,鎮源珠雖強,卻也難以徹底克製!」玄夜看著受傷的蘇晚,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他借著紅光屏障的掩護,再次催動禁忌星紋,黑色光點順著紅色屏障蔓延,試圖再次侵蝕周圍的傳承星力,「你們以為掌控了傳承木牌與鎮源珠就能贏我?今天,我不僅要拿到禁忌星紋,還要將你們的星力本源吞噬,讓你們徹底淪為邪力的傀儡!」
夏螢立刻衝到蘇晚身邊,輔助星力注入蘇晚體內,為她修複受損的經脈,同時催動心神防護,護著蘇晚的心神,防止邪力趁機侵入。周明與林舟也立刻回撤,擋在蘇晚身前,承星玉佩與生息木令的星力暴漲,與紅色屏障上的邪力與禁忌星紋對抗,可紅色屏障的力量極為詭異,他們的星力撞在上麵,竟被漸漸吞噬,難以起到絲毫作用。
地下藏書閣裡,傳承星力與邪力、禁忌星紋、本源邪力相互碰撞,光芒四溢,古籍翻動的聲響、星力碰撞的炸響交織在一起,讓人不寒而栗。蘇晚擦掉嘴角的血跡,握緊掌心的鎮源珠,能清晰感覺到鎮源珠內的星力正在與古籍中的本源邪力對抗,雖暫時處於劣勢,卻依舊沒有被徹底壓製。她抬頭看向身前的三人,眼神堅定:「這本古籍的本源邪力雖強,卻與禁忌星紋相互繫結,隻要我們能打斷它們的繫結,就能徹底破解這紅色屏障,玄夜的邪力已經消耗大半,隻要破解屏障,我們就能徹底擊敗他!」
周明點頭,他盯著紅色屏障上的禁忌星紋,沉聲道:「禁忌星紋的核心在古籍封麵的殘缺處,那裡是本源邪力湧出的地方,也是兩者繫結的關鍵,我用承星玉佩引動最強的傳承星力,攻擊殘缺處,蘇晚你趁機用破邪金符淨化,林舟用生息星力護住傳承星力,防止被本源邪力吞噬,夏螢輔助我們穩住星力,補充消耗!」
四人再次達成默契,周明將承星玉佩舉過頭頂,眉心承星印記星芒暴漲,體內星力與傳承木牌、石壁上的傳承星力徹底融合,銀白星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直指紅色屏障上的古籍殘缺處;林舟立刻催動生息星力,翠綠光流纏繞在光柱之上,形成一道保護罩,防止光柱被本源邪力吞噬;夏螢將自身所有輔助星力分成三份,分彆注入三人體內,支撐他們的星力消耗,同時全力佈下心神防護,防止玄夜趁機發動精神乾擾;蘇晚則握緊鎮源珠與破邪金符,將兩者的力量徹底融合,銳金光芒與瑩白星力交織,化作一道更為濃鬱的光流,凝聚在指尖,等待周明的光柱擊中屏障的瞬間,發動致命一擊。
玄夜看著四人的動作,臉色徹底變了,他能感覺到,這次的攻擊足以破解他的紅色屏障,甚至可能徹底摧毀獸皮古籍,他立刻催動體內僅剩的邪力,試圖加固屏障,可他的邪力早已消耗大半,根本難以支撐,紅色屏障的光芒漸漸變得黯淡,禁忌星紋的黑色光點也開始變得不穩定。
片刻後,周明的銀白光柱狠狠撞在紅色屏障的殘缺處,翠綠光流護住光柱,抵擋住了本源邪力的吞噬,屏障劇烈震動,裂痕瞬間遍佈,禁忌星紋的黑色光點紛紛消散;蘇晚抓住機會,指尖的光流瞬間射出,精準擊中殘缺處,銳金的破邪之力與瑩白的鎮源之力交織,瞬間穿透紅色屏障,擊中石桌上的獸皮古籍。
古籍發出一聲刺耳的嘶鳴,封麵的殘缺處瞬間炸開,黑色的本源邪力與紅色的詭異力量紛紛湧出,卻被光流徹底淨化,化作黑煙消散,書頁上的禁忌星紋也瞬間被抹去,古籍漸漸恢複了原本的暗黃色,隻是封麵的殘缺依舊存在,顯然已經失去了所有邪力與禁忌之力。玄夜被衝擊力震得後退數步,嘴角溢位大量黑血,周身的邪力屏障徹底破碎,邪力波動急劇減弱,顯然受到了重創,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可就在四人以為勝券在握時,地下藏書閣的地麵突然劇烈震動,石壁上的傳承星紋再次泛起黑芒,一股更為濃鬱的邪意從地下深處湧出,比玄夜的邪力更為強大,更為詭異,石桌上的獸皮古籍突然再次泛起一道微弱的黑芒,封麵的殘缺處,竟緩緩浮現出一道更為細小的禁忌星紋,顯然,這地下藏書閣的深處,還藏著更為可怕的秘密,而玄夜,或許隻是暗影教派的一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