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給青梅買千萬豪宅,我閃婚二胎後他瘋了 306
喝酒
百裡曄聞言一怔,而後卻哈哈大笑起來。
他的笑聲爽朗並且大聲,他能感覺到自己笑的時候都牽扯到了傷口,可他卻毫不在意。
趙攸寧聽見他的笑聲,心裡直呼這百裡曄就不是個正常人,他就是個瘋子。
哪有人聽見這種話,還笑得如此高興的?
果然,這百裡曄就不是個正常人。
百裡曄眼眸含笑的看著趙攸寧,他輕輕撫摸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像是撫摸著自己的愛人般。
趙攸寧往他手上的玉扳指瞄了一眼,卻被血色玉扳指上的光芒給反射了一下瞳孔。
百裡曄見狀,將手中的玉扳指輕輕轉了一下,剛才那反射到趙攸寧的瞳孔的光芒也瞬間消失。
“趙大夫,你還真是個有趣的人。”百裡曄唇角微微勾起,而此刻的眸光卻看向前去采摘千年山參的那三人。
趙攸寧輕蹙眉頭,她並不喜歡百裡曄對她的這個評價。
百裡曄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水囊,百裡曄喝了一口,朝著趙攸寧揮了揮,“怎麼樣,趙大夫要不要來上一口?”
趙攸寧輕蹙眉頭,冷漠的說道:“喝酒對你的傷口可沒有好處。”
百裡曄卻不在意的說道:“心中快活,不喝上兩口怎麼能行?”
趙攸寧靠在另外一側的樹乾上,聽著百裡曄這話,隻是浮出了些許嘲諷笑意。
一片落葉緩緩從天而降,掉落在趙攸寧的肩膀上,趙攸寧伸手輕輕一掃,將落葉給掃走。
兩個人在這一刻間,也都沉靜了下來。
鮮少見到這一幕,趙攸寧也是沒有想到,有朝一日她跟百裡曄居然能相安無事的待在一塊。
“趙大夫,在下想問你一個問題。”
“不用問,我不會告訴你。”
趙攸寧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可百裡曄彷彿就跟沒聽見似的,直接問道:“我很好奇,為什麼會不顧危險也要來這摩雲山,也要救那些平民百姓?”
趙攸寧皺著眉頭,“我剛跟你說了,不用問,我不會告訴你的。”
百裡曄在這個時候就好像變成了聾子,繼續說道:“救他們有什麼用呢?你以為他們會對你感恩戴德,將你視為救世主不成?”
“嗬。”
百裡曄自嘲一笑,腦海裡浮現往日崇州百姓的所作所為,眼中也多了幾分戾氣。
趙攸寧望著百裡曄,輕輕抿了抿唇。
百裡曄的過去,她之前也從蕭恒之那裡知道了,雖然他也是個可憐人,但也不是他以惡報惡的藉口。
“一旦有朝一日,你對他們毫無用處,毫無利用價值的時候,他們也會將你踢到一邊,將你撇棄一旁,而你隻是一個無人問津的可憐蟲罷了。”
這百裡曄……
趙攸寧重新將視線停留在了百裡曄的身上,她緊繃著下顎,靜靜的凝視著百裡曄。
這百裡曄,實在是太偏激,趙攸寧明白這跟他年少時的遭遇有著不可分割的原因。
趙攸寧不是什麼就普度眾生的菩薩,也不會想著去開導百裡曄,讓他放掉過去的仇恨。
首先,他在靈隱寺待了五年,他的師父還有靈隱寺的方丈都無法勸說開導他,更何況是她呢?
其次,趙攸寧自己都沒有放掉前世的仇恨,又怎麼會去勸說他人?
眼前的百裡曄,是她的仇人。
他是將前世趙家全家上下遭受流放之苦的罪魁禍首,她如今能心平氣和的站在這跟他說話,這已經是極力扼製自己了。
趙攸寧輕輕閉上眼眸,卻突然發現這百裡曄變得甚是囉嗦。
一直在旁邊嘮叨著那些百姓們的貪生怕死、懦弱、無能、諂媚。
趙攸寧被他唸叨的甚是煩躁,睜開眸子,直接問道:“怎麼,難不成要將天底下的百姓殺光,才如你所願?”
趙攸寧突然問出的這話,讓百裡曄不由一怔。
殺光全天下的百姓?
趙攸寧的這話彷彿提醒了百裡曄,這讓百裡曄卻笑而不語的垂下眼眸,他半眯著眼眸,心裡卻是想著:未嘗不可。
趙攸寧見百裡不再嘮叨了,耳邊也覺得清淨許多,心裡自然也就鬆快了一些。
有王穆跟那潘傑護著薔薇,倒是相安無事。
趙攸寧看到她們順利的將千年山參給采摘了下來,臉上露出了微笑。
她遠遠的看過去,薔薇用著木匣裝著那一株千年山參,她抓著手中的匣子,朝著趙攸寧高興的揮了揮。
隻是,趙攸寧覺得她身側的潘傑,好似有些不高興。
……
采摘完千年山參後,薔薇他們也回到了身邊。
一行人又陸陸續續的趕回山腳下,也總算是在天黑之前回到了京都駐紮的營地中。
坐在馬車裡頭,趙攸寧跟薔薇盯著匣子裡的千年山參看了許久,趙攸寧忍不住感歎了一聲,“這摩雲山真有不少上好的藥草。得了一株千年山參,這一趟也算沒白來。”
一旁的薔薇也點頭,笑著道:“小姐,我們這出來一趟,運氣還真不錯。”
趙攸寧聞言,隻是無聲的笑了笑,神情卻陷入了沉思中,運氣嘛,算是不錯。
但這一株千年山參能被薔薇這麼輕易順的采摘下來,總覺得這其中透露出了一絲古怪。
趙攸寧翹著二郎腿,右手搭在膝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拍打著。
“小姐,你在想什麼?”薔薇似乎察覺出了什麼,湊前低聲詢問道。
趙攸寧回過神來,伸手摸了摸薔薇的發絲,緩聲問道:“有沒有發現潘傑跟王穆有什麼古怪?”
聽見趙攸寧的問話,薔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也陷入回想中。
突然間好似想到了什麼,薔薇的神情也微微一變,可她又有些不確定,因為當時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采摘千年山參的上麵。
“沒事,想到什麼就說什麼。”趙攸寧緩聲說道。
“走著走著,那潘傑的身上出現一股說不出的怪味。”
薔薇臉色也逐漸的有些難看,她低頭輕咳一聲,“當時奴婢還以為是他腳底下踩到了什麼……”
聽言,趙攸寧倏然也掀開了馬車上的簾子,當看到那潘傑的鞋是乾乾淨淨的的時候,趙攸寧就已經將簾子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