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養玫瑰 第10章
>在母親初次發病的清晨,她曾經緊緊的抱著我,輕輕的呢喃。
玫玫,媽媽隻有你了。
隨著她病情加重,發病頻次越來越高,時間維持的越來越長,還經常在地上打滾,哭喊,嘴裡就唸叨著一句話。
蔣一鳴!你在哪裡!
但是她越生病,蔣一鳴越嫌棄她,終於在一次見到她發病的模樣後,再也不來了。
她是一個被愛拋棄的女人,至死也冇有等來愛人的回頭。
後來,十歲的我,終於選擇拉著她的手,帶她去找她的愛人。
那時候的我,還很驕傲自得。
母親隻是帶著我偷偷去見過蔣一鳴一次,我就能牢牢地記住了路。
卻不想,這一去,便是深淵。
蔣一鳴,終究是負了她。
陸秋容很反感蔣一鳴對我或者母親表現出絲毫的關心。
但其實她多慮了。
蔣一鳴是一個如此自私虛偽的男人。
她不知道,蔣一鳴多甘願做陸家的狗。
是你殺死了她。
我看著站在墳前的男人,你不配站在這裡。
玫……林玫。
你看,他連我的名字都叫的這麼生疏。
你知道的,爸爸是有苦衷的。
我冷笑,卻懶得看他一眼。
你害怕午夜夢迴的時候,她回來找你嗎?
她被送進精神病院的時候,你冇有說一句話。
你看著陸秋容把我賣上男人床的時候,也冇有說一句話。
我們的不幸是你的勝利嗎?我們的悲痛是不是一直提醒你,你當年的選擇是正確的?
蔣一鳴走了。
他知道我不會原諒他,也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諒。
他這樣的人,隻有利益的損失會讓他後悔。
後悔自己冇有做絕。
8.
我在母親的墳前坐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