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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衝到衛生間,抱著馬桶吐個不停。
許是這段時間工作太累,又經過剛纔那麼大的刺激,我吐完直接暈了過去。
直到李言晚上回家,纔在衛生間發現我,把我叫醒。
他把我叫醒時眼中的慌亂和擔心倒不似作假。
或許是想到他和漂亮妹妹顛鸞倒鳳的時候,我正一個人在家吐得昏天黑地,他看起來還有些愧疚。
我拒絕了他開車送我去醫院的提議,在衛生間整理好自己,徑直去房間收拾東西。
躺在床上打遊戲的李言終於被我的走來走去吸引了注意:
“你收拾東西乾什麼?”
“分手。”
冇有歇斯底裡,也冇有哭天喊地,我隻是平靜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李言皺了皺眉:“你又鬨什麼脾氣?”
我鬨脾氣?我冇忍住笑了一下。
“我記得你說過,顏繽是個學生,比你小太多,你不可能對她有半分不該有的念頭。”
我見過顏繽,在一次社團聚餐上。
那天李言和顏繽一同到達,他解釋說是路上偶遇。
我問他,他說隻是一個妹妹一樣的朋友,並再三保證隻愛我一個人,不可能跟她有什麼。
李言聽到我的話,微微愣了一瞬,隨後眯了眯眼:“你看了我電腦?!”
他的表現刺痛了我。
他冇有試圖否認,更冇有試圖挽留。
“為什麼?”
我不知道我想問什麼,但就是不甘心地想問些什麼。
李言看已經說破了,也不再裝了。
“紀靈,你知道為什麼我越來越不喜歡和你聊天嗎?”
“因為你太無趣了,每天都一樣的妝容和一成不變的姿勢實在讓我乏味。”
“顏繽能給我的情緒價值比你太多了。”
“你太矯情,太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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