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邪 第14章
最終白夜隻能歸咎於他不夠努力。
他默默收回自己熾烈的目光,又從口袋裡抽出手。
在外城他實在冇有什麼可以獲取大量財富的渠道。
這些年白葉一直在尋找姐姐,直接花光了原本姐姐留給他的一大筆財富。
此刻的白夜來到這裡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先生您需要些什麼?”一個長相甜美的小姐,見白夜一個人呆愣在原地許久,。
於是語氣溫柔連帶著聲音也甜美上了幾分的上前詢問,“我們這裡隻要您想要的,基本上都可以找到,如果冇有的話,你在其他的地方可能也找不到哦。”
白夜抬起頭,緩緩迎上了女服務員的眼睛,就這一眼讓他有些癡迷。
這女孩青春利落,小臉微紅,甚至比白夜以前見過的一些娛樂圈的女星都要漂亮。
她一身利落的工作服裝,看起來乾練優雅,略施粉黛,又不失俏皮可愛,看起來頗為撥人心絃。
這讓他一個冇談過戀愛的人,不禁幻想連篇。
“不好意思。”倏地,白夜搖了搖頭,略帶歉意的移開視線,隨後有些尷尬的開口詢問,“我……想要一些便宜點的東西。”
“沒關係。”甜美小姐從容不迫地直視白夜,這樣的場景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遇見,所以麵對起來也頗為老練,“那你需要點什麼呢?”
“便宜點的金屬武器……”白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剛的行為的確很不禮貌,“最好是在兩千五百銅幣以內的武器。”
聽到白夜的條件她冇有不耐煩,而是抬起手,從自己手上的手錶裡彈出一個智慧麵板篩選著,良久她開口道:
“噢,找到了,紅纓廉槍,雖然隻刻畫了一道殘破的白龍秘紋,但是其賦予其的效能卻能夠輕易的刺穿異變妖獸的防禦,如果是覺醒者的話也夠能輕鬆的對抗普通的一階妖獸,如果能修複好的話還能槍出如龍,釋放龍魂。”
“除此之外更便宜的就是一些冇有刻畫秘紋的普通兵器,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為你介紹。”
白夜婉拒,太好的他用不起,太差的他又用不上,而且他其實對長槍挺中意的。
尤其是在看了《三國演義》後便一發不可收拾,此刻穿越來異世,他也想做做“龍膽亮銀槍”的將軍。
而且白夜感覺長槍也最符合它與律師之間的公平的含義。
其一體現在權威性,其二體現在約束性,其三則體現在維護秩序上。
“不了,這個紅纓廉槍的效果聽起來挺不錯,你直接給我包起來吧。”於是白夜出言拒絕。
“不過這個紅纓廉槍的話要比你預想的貴上三百銅幣,您還要嗎?。”甜美女孩試探著問道。
的確現在這個價格對於白夜來說,還是太過昂貴。
白夜咬著牙,心裡安慰著自己,為了安全著想,這錢也得花。
絕對不是因為白夜剛剛偷偷盯著人家看,不好意思婉言拒絕纔買的。
甜美小姐出示了一個收款碼,“一共是兩千八百枚銅幣。”
“我付現金。”白夜擺了擺手,從上衣兩個口袋和褲子口袋裡掏出了銅幣。
然後又來到一張圓桌前,自顧自地清數著。
甜美小姐跟在他身後
兩三分鐘過去,白夜清算出七百枚銅幣收起來後纔對甜美小姐道,“這裡是兩千八百枚銅幣,你點點。”
“不用,我們相信顧客的信用。”她搖搖頭,隨即又話鋒一轉,“也相信顧客不敢做違背自己良心的事情!”
在甜美小姐的目送下。
白夜離開了〖星煉之家〗,他將這杆長槍懸於背後,又將自己僅餘的七百多枚銅幣中的一部分買了一些禮物,然後又回到了「墨香樓」。
此刻「墨香樓」已經不如上午那般熱鬨,大家都有事要忙,早上也僅僅是看個熱鬨。
“江政旭要宴請賓客,估計這會兒也是在「墨香樓」五樓之上去了。”
「墨香樓」共有十三層,占地近千平米。
雖說隻掛了個「樓」的牌匾,但是其繁華程度卻一點兒也不比一些精緻高樓差。
來到「墨香樓」白夜像是想起了什麼,從自己的口袋裡摸出了一塊白色的玉符,玉符通體透亮,不見一絲瑕疵。
白夜記得吳若璿在一個月前好像說過,如果有意向可以找她。
現在白夜的確有一個想要投奔勢力的想法,畢竟一個人的實力太過弱小。
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加入勢力的纔是這個世界的正道命途。
白夜想著投奔誰不是投奔,做個帳下的將軍也不錯。
而吳若璿對白夜而言,再怎麼說,也是有救命之恩的,要不是吳若璿和鶴蓮那個可惡的女人,他也不可能從洞穴裡麵走出去。
要不然白夜可能會再次麵臨無間煉獄。
說到這個,白夜現在倒是很缺乏能量晶石,有了能量晶石,即使是死,他也能有生命保障。
而且還能多得到一個技能。
雖然他不是想著送死來換技能,但是能多一些保障還是很不錯的。
於是白夜揹著紅纓廉槍,一步一步的慢慢來到前台。
“掌櫃的你們這裡有冇有一個叫做吳若璿和鶴蓮的女子入住啊?”站在前台,白夜搬來一把椅子,坐下便詢問道,“哦……我和他們是朋友。”
掌櫃見又是昨天那個財主,連帶著見到白夜的時候帶著的笑容也客氣了幾分。
站在前台內的掌櫃剛想招呼著白夜,可聽到白夜的詢問,他笑容頓時消失,轉而又像是帶上一副嚴肅的嘴臉。
“白先生!我們「墨香樓」禁止向其他人泄露顧客的訊息!”
接著他又微微躬下身子,向白夜示意讓他靠近些自己。
然後又附在白夜的耳旁低語道,“白先生,在我們「墨香樓」是很忌諱這個話題的,要是被監督的人或者是其他員工舉報,我可就冇什麼好果子吃了。”
“而且不止如此,泄露顧客個人**的員工還將被整個行業封殺。”
“所以冇人敢做這麼掉價的事兒,你也彆為難我。”
最後掌櫃像是帶著央求道。
“真的不行嗎?”白夜一臉認真,神色懇求的看著對方,右手又伸進口袋摸索著。
最後將十幾枚銅幣再次如昨天同樣的場景放到前台之上。
見到這一幕的掌櫃直接嚇壞了,冷汗都流出了幾滴。
他急忙的將銅幣推了回去。
剛剛白夜如此大聲,恐怕他這裡早就被人注意上了。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樓梯上緩緩的走了下來。
此人身型高挑,剛硬挺拔,風流倜儻,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落在鼻尖的是肉眼可見的張揚。
眉如遠山,近若出塵的謫仙,帥氣而又迷人,
就連白夜看了,也不防在他身上多停留幾秒。
此人不是「墨香樓」的公子江政旭還能是誰。
隻見他下了樓梯徑直向門外的方向走去,見到這一幕白夜像是想到了什麼。
於是白夜在腦海中醞釀了一個想法,幾秒過後,朗聲高昂道,“都說「墨香樓」在**方麵做的好,可是如今居然將我朋友的行蹤私自透露出去。”
“可真不愧是行業第一啊!”
最後一句白夜一字一句的咬牙切齒道。
就連一旁將要拉開門的江政旭也停下腳步,轉過頭來,他嘴角微微上揚,略帶一絲玩味的看著白夜。
“哎呀!我的老祖宗啊!你瞎胡說什麼呢?”
在前台內的掌櫃此刻隻覺得現在有一把利刃懸在自己的脖子上。
回答的好自己就相安無事,回答不好可就飯碗落地,有被掃出門的風險啊!
於是他也大聲恢複了一些鎮定的道,“白先生你胡說什麼呢?”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是誣陷的話,可就是誹謗,影響我個人是在小,影響我們「墨香樓」的生意可不就是你能負擔起來的責任了!”
“你說我誹謗,那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誹謗你了?”白夜順著掌櫃的話繼續道。
“不是你一進來就詢問我吳若璿和鶴蓮在不在「墨香樓」居住嗎?”
白夜嘴角上揚,露出一副大局在握的表情,厲聲質問道:
“還說不是,你都將她們的名字公佈給大家了,大家還能不知道嗎?”
“就是就是,白先生說的對,「墨香樓」就是不講誠信,就是一個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完完全全的一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坐在白夜旁邊的一個男子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
見到有人起頭的眾人,也紛紛出言,他們有的是嫉妒,有的人是出於正義看不慣,有的則是純粹跟風。
“我看這「墨香樓」也不過如此,就是一隻披著豺狼虎皮的水蛭。”
“這讓我怎麼還敢放心在「墨香樓」居住啊?”
“虧我還整天出去說「墨香樓」這裡好,那裡好呢!現在真讓我失望!”
“……”
……
聽到吳若璿這個名字的江政旭微愣了一下,他也不管眾人評說。
而是走過去死死拉著白夜的手往一樓的會客室走去。
身後隻傳來一句淡淡的話語,“讓那帶著公文包的男子自己去澄清,否則……後果自負!”
聽到這句話的男子額頭微微冒著冷汗,一臉緊張。
回到剛纔。
“諾……帥哥幫個忙,一會兒幫我口誅筆伐一下「墨香樓」。”白夜低下身在四下無人注意下時,在公文包男子耳邊低語著什麼,然後又摸出幾十枚銅幣悄悄的遞給了公文包男子,“事成之後必有大報。”
沉溺於檔案被打擾的男子正想生氣,見白夜遞來的熱情,冇有注意到下樓的江政旭。
於是他便鬼使神差的答應下來。
會議室內。
被拉著拽著進入會議室的白夜被江政旭狠狠的摔在沙發上。
隻見他眉頭微揚,一副一臉不屑和看小醜的表情看著眼前的白夜,俊冷的麵龐閃過一絲淩厲,他冷聲開口道,“這招拱火玩的不錯!”
“膽子不小!”
“說吧!你跟吳若璿什麼關係?”
白夜臨危不懼,神色自若,麵如泰山的仰躺在真皮沙發上,一臉平靜的反問道,“應該是我問你,江政旭公子?”
“彆逼我用刑!”
白夜聽到這句話有些動容,“不是說了我們是朋友嗎?”
“噢,朋友?”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聯絡他們,而是選擇來誹謗我「墨香樓」?”
白夜微微歎了口氣,“如果有她的聯絡方式我還會這樣嗎?”
江政旭忍著性子,“我第一次聽說如此‘親密’的朋友?”
“不信!”
隻見白夜搖了搖頭,又在口袋裡摸索著什麼。
片刻後一枚玉符出現在白夜手中,看到這熟悉之物的江政旭心中相信了半分。
因為他的手中也有此物,據說此物是吳家對最尊貴的客人的身份象征。
於是江政旭懷著疑惑,“你是哪家勢力的公子?”
果然!
白夜他猜對了,剛剛的一幕全是他故意演給江政旭看的,就連被江政旭故意看到他塞給公文包男子的一幕,也是他精心設計的。
因為如果隻是讓公文包男子汙衊,根本無法吸引「墨香樓」高層的注意。
隻有當像江政旭這樣的人在場時才能發揮最大效用。
當然,雖然白夜有賭的成分,但他卻有七成的把握全身而退。
“我都說了,我隻是她的朋友。”白夜有些無語,他都已經這樣坦白了,這江政旭就是不信。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逆向思維?
“來這裡也僅僅隻是為了找她,如果你知道她在你們「墨香樓」居住的話,麻煩請告訴她,就說有一個叫做白夜的人找她。”
“聽到這個訊息她自然會明白。”
江政旭雖然還冇完全相信,但是心理的戒備卻是已經放下。
然而江政旭的下一句話直接把白夜噎住。
“吳若璿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