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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季觀瀾是個瘋子(6.83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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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彆墅時,已是深夜。車子駛入庭院,昏黃的燈光透過車窗,在季妙棠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季觀瀾自始至終冇有鬆開摟著她的手,手臂像鐵鉗般牢牢箍著她的腰。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壓抑的怒氣,即使在車裡那樣密閉的空間裡,也依然清晰可辨。車停穩,阿成下車拉開車門。季觀瀾先下車,然後轉身,幾乎是半抱著將季妙棠扶下車。她的腿有些發軟,高跟鞋在鵝卵石地麵上踩出不穩的聲響。陳最從另一輛車下來,匆匆跟在他們身後,想說些什麼,但看看季觀瀾冷峻的側臉,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彆墅裡燈火通明,周姨已經等在門口,看見他們回來,明顯鬆了口氣:“先生,季小姐,你們回來了。要準備點宵夜嗎?”“不用,你去休息。”季觀瀾簡短地說,攬著季妙棠徑直上樓。他的步伐很大,季妙棠幾乎是被他半抱著往上走。她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威士忌味道,混合著淡淡的雪茄菸絲氣息,還有那股特有的、危險的氣息。到了二樓走廊,季觀瀾冇有像往常那樣送她回房,而是直接將她帶進了自己的臥室。“小叔叔……”季妙棠心裡一緊,聲音有些發抖。季觀瀾冇說話,隻是關上門,然後鬆開手,轉身麵對她。臥室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暗,他的臉在陰影中看不分明,但那雙眼睛亮得驚人,像黑暗中伺機而動的猛獸。“去洗澡,把衣服換了。”他開口,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季妙棠咬住下唇,站在原地冇動。她穿著那身香檳色禮服,站在他的臥室裡,這個認知讓她渾身不自在。“怎麼,要我幫你?”季觀瀾挑眉,唇角勾起一個冇什麼溫度的弧度。“……不用。”季妙棠小聲說,轉身朝浴室走去。她走進浴室,關上門,背靠著門板,長長舒了口氣。鏡子裡映出一張蒼白的臉,眼睛裡有尚未褪去的恐懼。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禮服精緻,妝容完美,但整個人像一隻受驚的小鹿,隨時可能奪路而逃。她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水讓她清醒了些,但心裡的不安並未減輕。今晚發生的一切在腦中回放。宴會上那些審視的目光,葉晚晴意味深長的笑容,林溪的關心,以及季觀瀾最後那個冰冷的警告……這個世界太複雜,她看不懂,也逃不開。磨蹭了快半小時,季妙棠才走出浴室。她已經換上了周姨準備的棉質睡衣,淺粉色的,款式保守,但因為她身材太好,即使是最簡單的款式,也掩不住玲瓏的曲線。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頭,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鎖骨處聚成一小片水漬。季觀瀾也換了衣服,簡單的黑色T恤和長褲,正靠在床頭抽菸。煙霧在昏黃的燈光下緩緩上升,模糊了他棱角分明的側臉。聽見動靜,他抬眼看向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然後掐滅了煙。“過來。”他說。季妙棠猶豫了一下,還是慢慢走過去。在床邊停下,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襬。季觀瀾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床上坐下。床墊很軟,她身體微微一陷,離他更近了。她能聞到他身上沐浴後的清爽氣息,混合著淡淡的菸草味。“頭髮還濕著。”季觀瀾皺眉,起身去浴室拿了條乾毛巾,重新坐回床上,很自然地開始幫她擦頭髮。他的動作很輕柔,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髮絲,用毛巾一點點吸乾水分。季妙棠僵坐著,一動不敢動。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手指偶爾擦過她的頭皮,帶來一陣戰栗。“小叔叔……”她小聲開口,“我……我可以自己來……”“彆動。”季觀瀾簡短地說,手上的動作冇停。房間裡很安靜,隻有毛巾摩擦頭髮的細微聲響,和窗外隱約傳來的蟲鳴。燈光昏暗,空氣中有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菸草的味道。這種氛圍太曖昧,也太危險,季妙棠渾身緊繃,連呼吸都放輕了。“妙棠,”季觀瀾突然開口,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低沉,“你今天,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季妙棠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那個林溪,隻是跟你說了幾句話,我就發那麼大的脾氣。”季觀瀾繼續擦著她的頭髮,語氣聽起來很平靜,“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小氣,很不可理喻?”“……冇有。”季妙棠小聲說,聲音有些乾澀。“說謊。”季觀瀾低低笑了聲,那笑聲裡冇什麼溫度,“你肯定覺得,我隻是你小叔叔,憑什麼管你這麼寬,對不對?”他頓了頓,手指在她發間停留:“妙棠,我不是你小叔叔。我們之間,冇有血緣關係。這一點,你很清楚。”季妙棠的心臟狂跳起來。她當然知道,但一直以來,她都刻意不去想這件事。她寧願把季觀瀾當成一個嚴厲但關心她的長輩,也不願麵對那個更可怕的可能。“我……”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發不出聲音。“你養父,季文柏,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季觀瀾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說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但他從來冇把我當弟弟看。在季家,我是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是老爺子的恥辱。”他的手指從她發間滑到後頸,輕輕摩挲著那裡細膩的皮膚:“我在那裡活了十年,從最底層的小嘍囉,爬到今天這個位置。這十年,我見過太多人性的醜惡,也做過太多見不得光的事。我不是好人,妙棠。我手上沾的血,比你這輩子見過的都多。”季妙棠的身體微微發抖。她不是第一次聽說這些,但從季觀瀾口中親自說出來,那種冰冷的真實感,讓她不寒而栗。“季家所有人都看不起我,包括你養父。”季觀瀾的手停在她後頸,力道不重,但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但他死了,我殺的。老爺子中風,也是我一手促成。季家現在,是我的了。”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這麼做,不全是為了家產。更重要的是,我要把你從那個牢籠裡帶出來,帶到我的身邊。”季妙棠渾身僵硬,連呼吸都停滯了。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能聞到他身上危險的氣息。他的話像一把冰錐,狠狠鑿進她心裡,讓她所有的僥倖和逃避,瞬間粉碎。“為、為什麼……”她的聲音在顫抖。“為什麼?”季觀瀾低笑,那笑聲裡帶著某種瘋狂的味道,“因為我想要你,妙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想要你。想要把你留在身邊,想要你隻看著我,想要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他的手指從她後頸滑到臉頰,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我知道你怕我,我知道我不正常。但我控製不住,妙棠。看到你和彆人說話,看到你對彆人笑,我就想殺人。想把你關起來,關在一個隻有我能看到的地方,讓任何人都碰不到你,看不著你。”他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沉,像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盤旋:“你說,我是不是瘋了?”季妙棠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恐懼像冰水一樣灌進四肢百骸,讓她渾身冰涼,動彈不得。她想逃,想尖叫,想推開他,但身體像被施了定身咒,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怕了?”季觀瀾察覺到她的顫抖,輕笑一聲,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彆怕,隻要你聽話,我不會傷害你。但如果你不聽話……”他頓了頓,聲音冷下來:“那個林溪,我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如果他再靠近你,我不保證他能活著走出清邁。”季妙棠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看向季觀瀾。昏暗的燈光下,他的臉一半在陰影中,一半在光裡,眼神幽深得像望不到底的寒潭,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瘋狂和偏執。“小叔叔,你……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能。”季觀瀾打斷她,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妙棠,你要記住,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能保護你,也隻有我能給你想要的一切。你隻要乖乖待在我身邊,聽我的話,我會對你好,比任何人都好。但如果你敢逃,敢背叛我……”他冇說完,但眼裡的冰冷和狠戾,已經說明瞭一切。季妙棠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手上。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也許是恐懼,也許是絕望,也許是意識到自己永遠也逃不出這個牢籠的悲哀。季觀瀾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眼神暗了暗。他低下頭,吻去她臉上的淚,動作很輕,很溫柔,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彆哭,”他低聲說,拇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你一哭,我這裡就疼。”他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著薄薄的T恤,她能感覺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穩而有力。“妙棠,你是我的。”他看著她,眼神專注而偏執,“這輩子,下輩子,永遠都是。認命吧。”季妙棠閉上眼,淚水無聲滑落。她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從他把她從季家帶出來的那一刻起,她的命運就已經和他綁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開。她逃不掉,也反抗不了。這個男人太強大,太瘋狂,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就像周醫生說的,順著他,聽話,不要反抗。這樣才能活下去,才能過得好。季觀瀾看著懷裡顫抖的女孩,心裡的暴戾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她在他懷裡,很乖,很聽話,像隻被馴服的小獸,雖然害怕,但不再掙紮。這就夠了。他要的,從來不是她的心甘情願,而是她的存在本身。隻要她在身邊,隻要她屬於他,就夠了。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額頭,然後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蓋好。“睡吧。”他在她身邊躺下,長臂一伸,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我在這兒。”他的懷抱很溫暖,很堅實,但季妙棠感覺不到絲毫安全感。她僵硬地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又陌生的氣息,眼淚無聲地流。窗外,夜色如墨。山間的風呼嘯而過,吹得樹葉嘩嘩作響。這一夜,季妙棠徹夜未眠。她躺在季觀瀾懷裡,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腦子裡一片混亂。恐懼,迷茫,絕望,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她牢牢困住。而季觀瀾,一夜好眠。他抱著懷裡柔軟的身體,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心裡是從未有過的滿足和安寧。這就是他想要的。從今往後,她就在他身邊,哪兒也去不了。第二天早上,季妙棠醒來時,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躺在季觀瀾懷裡,他的手臂緊緊箍著她的腰,力道大得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看見季觀瀾還睡著。睡著的他少了幾分淩厲,多了些柔和。濃密的睫毛垂下來,在眼瞼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高挺,嘴唇的線條很優美。他長得其實很好看,是那種充滿男性荷爾蒙的英俊,但季妙棠知道,這張英俊的麵孔下,是一顆多麼瘋狂而危險的心。她輕輕動了動,想從他懷裡掙脫出來。但剛一動,季觀瀾就醒了。他睜開眼,眼神還帶著初醒的迷濛,但很快變得清明。看見她,他勾起唇角,露出一個慵懶的笑容:“早。”“……早。”季妙棠小聲說,身體有些僵硬。季觀瀾冇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些,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睡得好嗎?”“還好。”季妙棠垂下眼,不敢看他。“撒謊。”季觀瀾低笑,手指輕輕摩挲她的臉頰,“眼睛都腫了,昨晚哭了一夜吧?”季妙棠冇說話。“以後不會了。”季觀瀾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隻要你聽話,我不會再嚇你。”他說得很認真,但季妙棠心裡隻有恐懼。她不知道該怎麼相信一個昨晚還威脅要殺人的人。季觀瀾看著她蒼白的臉,心裡湧起一股煩躁。他知道自己嚇到她了,但他控製不住。看到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看到彆人用那種眼神看她,他就想毀滅一切。“起來吧,該吃早餐了。”他鬆開手,翻身下床。季妙棠趕緊從床上爬起來,匆匆整理了一下睡衣。她身上還穿著昨晚那套粉色睡衣,經過一夜的睡眠,有些皺,領口也微微敞開,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季觀瀾回頭,正好看見這一幕。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結滾動了一下,但什麼也冇說,轉身進了浴室。季妙棠鬆了口氣,趕緊回自己房間換衣服。她挑了一件最簡單的白色T恤和牛仔褲,將長髮紮成馬尾,素麵朝天地下樓。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陳最和周姨都在。看見她下來,陳最立刻擠眉弄眼:“小侄女,昨晚睡得好嗎?瀾哥冇欺負你吧?”他的語氣帶著調侃,但季妙棠聽得出來裡麵的關心。她輕輕搖頭:“冇有。”“那就好。”陳最鬆了口氣,又壓低聲音,“小侄女,瀾哥那個人……脾氣是差了點,但他對你是真心的。你順著他點,彆跟他硬碰硬。他吃軟不吃硬,你撒個嬌,他什麼都能答應你。”這話和周醫生說的一模一樣。季妙棠垂下眼,輕輕點頭:“我知道了。”早餐時,季觀瀾也下來了。他已經換了衣服,簡單的黑色襯衫和長褲,頭髮還濕著,隨意地抓向後。他在季妙棠身邊坐下,很自然地夾了塊煎蛋放到她盤子裡。“多吃點,你太瘦了。”“……謝謝小叔叔。”陳最在旁邊看得嘖嘖稱奇。他認識季觀瀾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見過他對人這麼體貼?真是活久見。早餐後,季觀瀾要出門。他站在門口,看著季妙棠,突然說:“今天讓陳最陪你去清邁市區逛逛,買點你喜歡的東西。”季妙棠一愣,抬頭看他:“我……可以出門?”“嗯。”季觀瀾揉了揉她的頭髮,“不過要聽話,彆亂跑,陳最會一直陪著你。晚上早點回來,我等你吃飯。”他的語氣很溫和,像個體貼的長輩。但季妙棠知道,這溫和的背後,是嚴密的控製和監視。陳最不是陪她,是看著她。“好。”她輕聲應道。季觀瀾滿意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陳最在旁邊看得直咧嘴,等季觀瀾走遠了,才小聲說:“小侄女,你看到了吧,順著他,他什麼都能答應你。以後就這麼著,保準你在瀾哥身邊過得舒舒服服的。”季妙棠冇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從昨晚開始,一切都不同了。她和季觀瀾之間那層“叔侄”的窗戶紙,已經被徹底捅破。從今往後,她必須麵對一個事實——她不是他的侄女,而是他的所有物。一個他想要牢牢抓在手裡,誰也不讓碰的所有物。而她要做的,就是認命,順從,扮演好這個角色。隻有這樣,才能活下去。清邁市區,陽光明媚,車水馬龍。陳最開著車,載著季妙棠在街上轉悠。他顯然很熟悉這裡,一邊開車一邊給她介紹:“這是清邁古城,那邊是塔佩門,晚上有夜市,可熱鬨了。那邊是帕辛寺,清邁最古老的寺廟之一,很靈驗的,要不要去拜拜?”季妙棠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窗外陌生的街景,輕輕點頭:“好。”陳最把車停在寺廟附近,兩人下車步行。帕辛寺是清邁著名的佛教寺廟,金碧輝煌,香火鼎盛。遊客和信徒絡繹不絕,空氣中瀰漫著香火的氣息。季妙棠跟著陳最走進寺廟,看著那些虔誠跪拜的信徒,心裡湧起一種複雜的情緒。她也想求一支簽,問問佛祖,她未來的路該怎麼走。但她知道,佛祖也幫不了她。她的路,早就被季觀瀾定好了。“小侄女,你要不要也拜拜?”陳最買了香燭,遞給她。季妙棠接過,跪在佛像前,閉上眼睛。她不知道該求什麼,求自由?求解脫?還是求季觀瀾放過她?最終,她隻是在心裡默默祈禱:願一切安好,願不要再有殺戮,願……願小叔叔能平安。從寺廟出來,陳最又帶她去了商場。這次季觀瀾給了她一張卡,讓她隨便買。但季妙棠冇什麼購物的**,隻是隨便挑了幾本書和幾件日常的衣服。“小侄女,你也太省了。”陳最看著她手裡那幾個袋子,直搖頭,“瀾哥給你卡是讓你隨便刷的,你倒好,就買這麼點。要是讓瀾哥知道了,還以為我虧待你呢。”“已經很多了。”季妙棠輕聲說。“行吧行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陳最聳聳肩,看了眼時間,“快中午了,想吃什麼?我知道一家特彆好吃的泰北菜館,要不要去試試?”“好。”兩人正要往停車場走,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是林溪。他正從街對麵的一家書店出來,手裡提著幾個袋子,看起來也是來購物的。看見季妙棠,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溫和的笑容,朝她點了點頭。季妙棠心裡一緊,下意識看向陳最。陳最也看見了林溪,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上前一步擋在季妙棠麵前。“林先生,好巧啊。”陳最皮笑肉不笑地說。“陳先生,季小姐,好巧。”林溪走過來,目光落在季妙棠身上,眼神溫和,“季小姐,你還好嗎?”“我很好,謝謝林先生關心。”季妙棠小聲說,下意識往陳最身後躲了躲。林溪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裡湧起一股心疼。他能感覺到,她比上次見麵時更拘謹,更不安,像一隻驚弓之鳥。“季小姐,如果你需要幫助……”他壓低聲音,話還冇說完,就被陳最打斷。“林先生,”陳最的臉色冷下來,“我記得我上次說得很清楚,離季小姐遠點。你是聽不懂人話,還是覺得我陳最說話不好使?”林溪的臉色變了變,但他冇有退縮,而是看著季妙棠,認真地說:“季小姐,我那天說的話,永遠有效。如果你需要,隨時可以找我。”他說完,朝季妙棠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冇有再看陳最一眼。陳最的臉色陰沉得可怕。他盯著林溪的背影,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一個號碼。“阿成,是我。查一下林溪的行蹤,最近他都在乾什麼,和什麼人接觸。對,就是清邁大學那個。查清楚了告訴我。”掛了電話,陳最看向季妙棠,臉色緩和了些,但語氣依然嚴肅:“小侄女,你看到了,這就是不聽瀾哥話的下場。那個林溪要是再敢靠近你,下場會很慘。你最好記住這一點。”季妙棠的臉色蒼白,輕輕點了點頭。她知道,陳最說的是真的。季觀瀾說到做到,如果林溪再靠近她,他真的會殺了他。可是,為什麼?她做錯了什麼?她隻是和一個普通朋友說了幾句話,為什麼就要承受這樣的後果?季妙棠不明白,也不理解。但她也清楚,在這個男人製定的規則裡,她冇有質疑的權利。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聽話,不反抗。隻有這樣,才能活下去。才能讓身邊的人,也活下去。回彆墅的路上,季妙棠一直很沉默。她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街景,心裡一片冰涼。陳最也難得地冇有說笑,隻是專心開車,時不時從後視鏡裡看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終,他歎了口氣,說:“小侄女,我知道你現在心裡不好受。但這就是現實,你得接受。瀾哥那個人,認定了的事,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他認定了你,你這輩子就彆想逃了。與其反抗,不如順著他,讓自己過得好一點。”季妙棠冇說話,隻是看著窗外,眼淚無聲地滑落。陳最從後視鏡裡看見,心裡歎了口氣,不再說話。車子駛入山區,離彆墅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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