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揚來到公司,和蘇婧覈對了一下公司最近的情況。
並且,因為周揚接下來要去迪拜一週多的時間,這一週的工作安排,也和蘇婧做好了計劃。
甚至這次的迪拜王儲的宴會上,周揚還通過關係,低價弄了一塊廣告席位。
他會把華揚藥業打出去,讓全世界看到華揚藥業。
當晚,他打電話給楚紅顏,約她出來見了個麵。
確定楚紅顏的演出冇有問題,二人便約定明天在機場幾麵。
次日,二人乘坐同一趟航班的頭等艙,飛往迪拜。
經過六個多小時的旅程,周揚和楚紅顏在迪拜落地。
蘇拉瑪王妃竟然親自來接機。
她一襲華美長裙,身後跟著侍從,無比的優雅端莊。
周揚和楚紅顏下了飛機,在王妃的接待下,經過特殊通道,坐上了一輛加長林肯車。
“蘇拉瑪王妃,感謝您親自來接我們!”周揚笑著說道:“我們有些受寵若驚了!”
“哈哈,不要客氣,來者是客,讓我儘一下地主之誼!”蘇拉瑪說道:“況且,你周揚來過幾次了,我這次主要是接楚紅顏楚小姐!”
楚紅顏急忙道:“感謝王妃盛情款待。”
蘇拉瑪王妃笑了笑:“不客氣!”
她穿的低胸衣服,每每說話時,會低頭,這就讓周揚經常能看到裡麵的風光。
楚紅顏見此,乾咳兩聲提醒周揚。
人家可是王妃,你這樣可冒犯人家了。
周揚倒是冇覺得什麼,畢竟這個衣服設計的就是這樣。
反而大大方方的欣賞,纔是對王妃最大的讚美。
“周揚,你給我治療了這幾次以後,我的毛病還真的緩解了不少!”王妃說道:“這次治療是最後一次了吧?之後我吃藥就可以了對嗎?”
“是的!”周揚說道:“這次治療時間會比較長一些,我希望王妃能選一個不被打擾的時候。”
“那就等壽宴過後吧,找安靜的時間來治療!”蘇拉瑪王妃道。
車子緩緩沿著馬路行駛,街道兩旁都是金碧輝煌的建築物。
“我先送二位到酒店!”蘇拉瑪王妃說道:“然後,還請周揚你隨我去父親那裡一趟,他想瞭解一下我們的合作項目進度如何!”
“當然,我的丈夫哈姆丹王子也會在,他隻不過眼下有事,冇能來接你們二位!”蘇拉瑪王妃說道。
“哎呦,可不敢!”周揚急忙道:“您們二位同時來接,我可要折壽了。”
“哈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王妃燦爛地笑道。
而此時,哈姆丹王子府邸,一間臥室內。
哈姆丹躺在鬆軟的大床上,一旁有一位白人美女,靠在他身邊,手指正在他胸前畫圈。
“親愛的,什麼時候我才能成為你的正室妻子啊?”
哈姆丹一手摟著白人女子香肩,一邊安慰道:“彆急,就快了!”
“怎麼能不急嘛!”白人美女說道:“我跟隨王子您,已經三年多了,您早就答應要讓我做您的正室妻子,可是,蘇拉瑪王妃卻一直占著那個位置,您就隻會說好話哄我而已!”
說完,白人美女嘟著嘴,轉到一旁去,很是傷心的樣子。
“親愛的!相信我,我一直在找機會!”哈姆丹王子說道:“我的妻子蘇拉瑪,是一個很精明的女人,她是我父親與貴族簽訂婚約,強加給我的,我並不喜歡,因為她總是想要掌控我的生活!”
“也正是因為她如此的有能力,如此的聰明,我才一直冇有找到機會!”
“那你就不打算讓我做王妃了是嗎?”白人美女說道:“好吧,我會傷心地去死!”
“親愛的,不要難過!機會就要來了!”哈姆丹一臉興奮道:“蘇拉瑪正在和一個華夏男子談合作,那個男人叫周揚,他們合作的同時,周揚也負責給蘇拉瑪治療疾病!”
“他們的治療方式很親密,是按摩和鍼灸治療!蘇拉瑪很享受!”
“所以,我的計劃是,在他們接下來的治療過程中,用某種藥物,讓她們產生幻覺,彼此作出有悖人倫的事情,這樣我帶人趕到,殺掉周揚,將蘇拉瑪關進大牢,你就可以在幾個月後,成功上位!”
“哇,真的嗎?”白人美女高興的說道:“可是,你和蘇拉瑪也做了好久的夫妻,你真得忍心對她這樣嗎?”
哈姆丹王子咬了咬牙,說道:“蘇拉瑪掌控欲太強了,我討厭她,她對我所有事情都要管,我冇有一點的自由,我跟父親提過這件事,父親卻覺得我像小孩子,是需要蘇拉瑪這樣管教的!”
“我這個王子,在蘇拉瑪麵前,就像一個小孩子被管教著,我去喝酒,我去快樂,我接觸女人,她都要管,我都已經煩死她了。”
白人美女摟住哈姆丹王子的脖子,嬌笑道:“這的確讓人很窒息,我與她完全不一樣,我不僅不會管你的任何事,反而,我還很聽你的話!”
“親愛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類型!”哈姆丹說道:“等這次宴會過後,其他國家使者離開,我就實行我的計劃!”
“好!”白人美女煙波流轉,笑眯眯道:“我很期待!”
當晚,周揚在蘇拉瑪的引薦下,與國王蘇斯見了麵。
哈姆丹王子也出席了這場見麵會。
宴會上,哈姆丹王子和蘇拉瑪王妃手牽著手跳舞,一副恩愛夫妻的模樣。
蘇斯則與周揚用翻譯器親切地探討著雙方的合作與未來。
而於此同時,另一隊人馬也悄悄趕到了迪拜。
正是高騰夏美和宋自儒團隊。
這一次,他們準備充分,不僅有各種槍械,毒藥,而且還雇傭了一架直升機,幾輛汽車。
他們深知這次,是最終的行刺,如果不成,他們兩個也將被夜叉處死。
而且,為了這次的刺殺,他們也做了許多個計劃。
一個計劃不成,還有下一個,總之,一定要有一個計劃,可以擊殺掉周揚。